触目惊心的鲜血流了一地,房间里面充斥着血腥味儿,地面上蜿蜒的血痕,看得让人心疼。
宫少齐此刻觉得心中仿佛有些空洞,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心底里想要看到她受伤,可是当她真正地被自己伤了以后,为什么自己反而高兴不起来呢?
白露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这惊心的场面,她失声叫道:“小姐!”她扶起了婉歌,眼中含着晶莹的泪珠,看着宫少齐,哭喊着,“为什么要让我家小姐遭受这样的罪!从小姐嫁到王府里,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小姐就算要还债,也还够了啊!更何况,当初小姐并不是要弃叶小姐于不顾!小姐想要去叫人,可是一回到沐家,小姐便被老爷关了起来,小姐根本就没有出去的机会。小姐因为这件事情一直在自责,她一直都在后悔。小姐来王府里承受的这些罪,有谁替她想过没有?小姐始终都是一个女人,在沐家没有地位,就连来到王府,也要遭受王爷的冷眼,王爷在做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对于小姐来说公不公平呢?”
宫少齐的眼眸漆黑,面色有些难看,他冷冷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些都是沐婉歌活该!”宫少齐冷眼看着白露,慢慢地向她走进,那漆黑的双眸里散发着阵阵寒意,似乎要将人冻结,“一个下人也感对本王这么说话,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是跟在沐婉歌身边,嫌命长了吗?”
白露有些惊恐地摇摇头,“不……奴婢……奴婢只是想王爷能够……能够小姐好点儿……”
宫少齐狠狠地捏住白露的下颌,“真是放肆!本王的事情是你能够决定的吗?”
白露的下颌被捏得生疼,她的眼里有着惊恐之色。
婉歌见此,怒道:“放开她!”
她声音虽然嘶哑,却是铿锵有力。
宫少齐狠狠地一甩手,之间她那白皙的脸上有了几处绯红的印迹,“下不为例!”
宫少齐临走前,吩咐下人,“去请个大夫来看看沐婉歌的病,不管怎么说也是我齐王的王妃,我不想在王府里呆着个瘸子,丢本王的脸!”
宫少齐虽然是对下人说的话,可是这里面的讽刺意味,婉歌听得明明白白。
宫少齐扬长而去,他看都没有看地上的婉歌一眼。白露扶着婉歌,朝床上走去,可是婉歌。
宫少齐,就当这些是我欠你的吧!为你曾经喜欢上的那个善良女子,可是这也是最后一次!
婉歌躺在床上将近三天,双腿不能动弹,只要一抬起就是钻心的疼痛。这三天,除了吃饭、睡觉,便是看书写字。
在那半睡半醒之间,她恍然又看到了林欣。看到她那明媚的笑容,听到她爽朗的笑容。在那生命的最后,她抱着她喃喃道:“下辈子,不再做佣兵,我们只为自己而活。”
然后便是震耳欲聋的爆炸的声音,满室的红光。林欣,你在哪里?我要到哪里去找你?那首诗,到底在暗示着什么?若问故友在,需向五龙寻。五龙,到底是什么?还有这片叶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又有谁知道她的身份?这一切,到底是一场阴谋?还是巧合?
她觉得头好痛!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已是满头冷汗。
猛然间坐起,抽动了腿部,微微有些疼痛。抬眸间,她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的穿着雍容华贵,头上带着金灿灿的金步摇,璀璨夺目。每走一步,首饰便晃动起来,散发出夺目的光彩。她身着一袭宝蓝色宫裙,衣服上面上绣着牡丹花开的华贵图案。
沐婉清见她醒来,一双秋水剪剪的眸子,荡漾着不言而喻的喜悦之情。
她立即问道:“婉歌,你还好吗?姐姐很担心你!”
姐姐?她何时有个疼爱关心她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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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腿虽然受伤了,但是有时侯,手上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呢?大家慢慢的看,再过几章就会明白,女主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她这样做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