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纤蓉的话就像刀子一样剜着宫少齐的心,他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为什么要将你推开?那是因为我已经厌恶极了你这个娇柔做作的女人!”
宫少齐一只手掐上了她的脖子,眼里尽是狂怒交加。
叶纤蓉被他狠狠地掐住了脖子,她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呼吸有些困难。她的眼里是不甘,为什么,她付出了那么多之后仍然是这样的结局?为什么她如今所受的伤害要比曾经的沐婉歌还要多?
宫少齐,我嫁给你这么多年,对你从来都是一心一意地,如今沐婉歌离开了,你就这样迁怒于我吗?就连你自己的亲生孩子也要打掉?嫁给你三年,如今在你的心中我就是脸那个贱女人都比不上吗?
难道爱你也是错的?为你付出这么多竟然还是受到你这样虐待?齐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为什么?
还是,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一颗棋子而已,你只是把我当成了工具?你对我的宠爱,就是昙花一现?从来都没有真正地往你心里去?这一刻,她的心跌落到了谷底。双眼朦胧,滴滴泪水落在他的掌心。
“咳咳,”叶纤蓉艰难地说道:“真正逼走沐婉歌的人,是你,不是我。”
宫少齐的瞳孔收缩,仿佛被雷辟中,心瞬间被锐利如刃的冰锥锺中,破了一个大口子,血淋淋的,全身的筋脉都在叫嚣着,残噬的因子如浪潮涌,“你没有资格这样说!”
叶纤蓉全身透寒刺骨,两手使劲地扳着他的手,一想到如今她已非一人之身,反抗更为激烈,“咳咳,我们都是可怜的人,我得不到你的爱,可是,你也得不到沐婉歌的爱!咳咳。”
宫少齐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好疼啊,好疼,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孩子,孩子,她不能有事。她本能地蹬着虚空的双足,掐扳着他的手,脖劲到脸已涨得通血,几乎能滴出血来。
“不要,不要。”
不一会儿,宫少齐的眼眸一冷,狠狠地将叶纤蓉往地上一甩,那如蝴蝶般的身姿便落在了冰凉的地上,痛!全身都痛!她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她本能地想要护住肚子,却看到了那两腿间的鲜红,好疼啊!叶纤蓉嘤嘤地哭泣着,艰难地开口,“孩子,孩子。”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宫少齐,你好狠心,竟然杀了我的孩子,也杀了你自己的孩子!宫少齐看到躺在地上的叶纤蓉,眼里没有丝毫的怜惜,他狠狠地钳着她的下巴,“叶纤蓉,这是你自找的!”
嘴角露出了冷笑,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少齐,你疯了吗?”太后从门外匆匆赶来,她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禁吓了一跳,“少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地杀了自己的孩子?”
叶纤蓉低声唤道:“皇祖母,救救我。”
宫少齐的神情带着冷峻之色,眼里有的只是冷漠无情,“心狠手辣,这一切不是母后你教我的吗?也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太后看到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悲凉,“那是对待敌人,可是现在对着的却是你自己的亲生儿子!”
宫少齐无所谓地勾了勾嘴角,“母后,朕去上朝了!”
太后看到他远走的背影,低下头,有些无力,“蓉妃,你还年轻,切记不要太过悲伤,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你果然是把你过去所受的伤害都还双倍地还给我了,从此以后我又变成了一个没有心的人,无情,无心。
那个身影虽然挺拔、高大,可是看起来却是无比地萧索,从此以后,他可以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自由翱翔的天地,但是他的心底的那一点点温存却始终没有不复存在了。
宫少齐,这一刻开始,我们便是陌路。无爱亦无恨,这一刻,婉歌的心里更多的是释然。
回到客栈的时候,婉歌第一个相见的人便是飞扬,飞扬,现在姐姐放心了,过去的一切都让它过去吧,从今往后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