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好说,好说。大当家的手头紧,给兄弟我说一声就是了嘛,干嘛非得动刀动枪的呢?这样吧,我屋里有一个。大柜子,你们刚才应该也看到了,那里面有两千大洋,这已经是我们一阵风的所有家当了,你可以全都取走,但是得给我们把家伙什留下,我和兄弟们还得靠着玩意儿吃饭不是。”
刚才一阵风小心翼翼的和杜历说话,似乎天生就矮了杜历一头似的。抱头蹲在地上的那些个人虽然听不清楚说话的内容,但是自家老大那种配尽小心的样子,依然他们感到窝火不已。也就是说,如果现在杜历就把他们全都放了,并且闪人的话,一阵风虽然不一定会马上内讧,但是肯定相当长一段时间不会消停就是了。
如果,二三当家儿坏心思,一阵风这个大当家的可就坐蜻了。
而现在,一阵风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神采,和杜历正面“对决”展现了一丝风度,那些个人的心绪才逐渐平息下来。并且,除了那些个特别恨一阵风,希望他被自己一口气噎死,喝水被呛死的人,其他人开始主动为一阵风先前“卑微,的言行寻找起理由来。
如果一阵风知道自己手底下那些个人的心思,肯定会花费大把的时间作秀。当然了得是他的生命安仓有保障。
“两千大洋?你不是开玩笑吧?”
虽然一阵风神态的变化让杜历有些摸不着头脑,还以为他找到了什么反制之策,或者说是保命之术呢。而不管一阵风是想到了何种保命法门,对于现在的杜历来说,显然就是超出他掌控的事情。
所以,杜历下意识的就像把他揪出来。让一阵风绝望,如此一来才会乖乖的和他合作,而不是考虑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说如何脱身。所以,听到一阵风报出的数字当下就吃惊的喊了出来。开玩笑。仅仅是准备送给双枪王的就有十根小黄鱼,他手里只有两千大洋,谁信啊?至少,杜历是不会相信就是了。
“那两千大洋已经是我们所有的家底了。”
看到杜历这样吃惊的样子,如果不是自己被绑着,一阵风真想狠狠的揍杜历一次,那可是两千大洋,居然还嫌少?光是砸窑,怎么也得几个月才能有这些收入吧,还得是富窑。一阵风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稍微强硬一点儿。因为,他觉得杜历他们是为财不是为仇,他也就少了许多担忧。
“呵呵,你们所有的家底儿?蒙鬼呢?好了,先别急着反驳。咱们慢慢谈。海子,把他带进屋里来。”
“去看看,看他说的那里面到底有没有货。”
吩咐完之后,杜幕先行走进一阵风的房屋里,这里虽然没有正规的桌椅,但是还有几块木板搭建而成的桌子。以及几根木头竖立而成的座位。至于杜历在电视里看的,那种土匪头子坐的大交椅,到现在杜历也没有见到过。
而在郑海他们扭着一阵风进来之后,对着屋角的那个由几块木板拼接而成的柜子努了努嘴。虽然,杜历敢肯定不止这么点儿货,可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这是我们的积钱柜,每次行动所得。我们都会拿出一半让兄弟们乐和乐和,剩下的一半就放进这里面,然后到年底在分红。而这两千大洋,还是压箱子底儿的呢,今年我们也还没有开张。诺,这上面有四把锁,我这里一把,字匠那里一把,翻跺的那里一把,花舌子那里一把,得我们四个人凑齐了才能够开。”
看到郑海把他带进来之后,径自向那柜子走去,拽了拽锁,然后就扭头望着他。虽然,郑海什么话都没说,一阵风还是明白他想要什么。赶数解释道。
“想法不错,不过,到是方便了你。既然这么麻烦,直接砸了吧。”
听到杜历的话,郑海毫不客气的就把那几块木板掀开了。倒是一阵风,似乎觉得杜历的话简直是对他的贬低,当下就反驳了起来。如果,没有那十根黄鱼的事情。杜历也许就相信了郑海的话,可是有了那次事情,杜历根本就不信这山上就这么区区两千大洋。对一阵风的废话。就没有太过理睬了。
“历少,两千大洋,一个子儿也不多。”
郑海把柜子里的大洋归拢到一起,大略的数了一下,然后用一个布袋装了起来,掂量了一下重量,撇着嘴说道。
“一阵风,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把你们所有的钱财都交出来,我就不为难你。
如果,你执意不交的话,我想我会有办法让你开口的。先别急着否认或是逞英雄,屋外绑着的四人里,应该有人清楚你的底细吧?我就不信,清楚你底细的所有人,都是硬骨头。我说过了,我这人比较善良。不愿意动刀动枪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这下子一阵风也知道事情不对了,想到杜历这么老远的跑到他这里来,他们之间也没那么深的仇恨,剩下的也唯有钱财了。
刚开始,还以为这小子年轻,野心大,把目标放在所有同行身上了呢。现在才发觉事情不对。也是,先前的想法也仅仅是他脑海深处的幻想而已。就连他本人,也知道根本行不通,不然的话,就等着被其他人联合起来灭了吧。
既然排除了这个”再加上杜历这笃定的神色,以及为此的大动干戈,也就是说这些年他们积攒的东西漏出风声了。但是,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毕竟,满打满算,知道的也就五个人而已,就是他和外面被绑的这五人。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五人是绝对的利益共同体,根本没有谁会傻到大着嘴巴把事情说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