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做这类事情这些人已经非常习惯了。虽然吴佩孚的脸色很臭,但是他们并没有因为是他就放弃。语气虽然很婉转,但还是非常的坚定,那就是请回,现在要进去,没门儿。
刚才门子那里,杜历可以直接闯进来。但是,现在连总统卫队都出动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但是,今晚确实是有事情要见曹锟,当下就阻止了要表的侍卫,让带队的那个军官进去通报。
虽然,曹权给这个军官吩咐的是,呆会儿总统要和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会谈,把这边闯进来的车队礼送出去。做这类事情,他们已经做得很多了,因为有很多人自认为和总统是老关系,是老资格,根本就不经预约就直接往里闯。
但是,今儿个居然是吴佩孚,虽然有曹权的吩咐,他依然觉得事情不对,现在还有比吴佩孚更重要的客人吗?所以,他当下敬了一个礼之后,就跑步回去通报去了。
“来人赶出去了吗?注意一下,别让他们和吴将军的车队碰上。”
看到这个军官的时候,曹权随口就说道。
“哪个吴将军?”
“看你这话说的,除了吴佩孚吴将军,还有另外一个吴将军吗?”
“可是,从一号道进来的,您让我们送出去的就是吴将军的车队啊。”
“怎么可能,去通知吴将军的人不是才出府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们也是,没有见到双喜的车也在吗?你们不会真把吴将军送出去了吧?”
“没有总统府的车,全是吴将军的车队,双喜大哥也没在。吴将军让我来通报一下,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仅仅是把他们挡在了那里而已。”
“那还好,还好。”
曹权一边抹着并不存在的虚汗,长松了一口气,一提长衫下摆就跑了出去。同时,略带感激的拍了拍这个军官的肩膀。如果,今晚这个军官没有通融一下回来通报的话,他这个娄子可就捅大了。到时候,也许就不是背黑锅的问题,而是直接被愤怒的曹大总统给拿下了。
“都给我回去,没长眼睛吗?吴将军的车也敢拦?”
气喘吁吁的曹权一到,就瞪着眼睛对那些士兵吼了起来。浑然忘记了,他其实才是让这些士兵过来的人。不过,这些士兵经历类似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人觉得委屈,给吴佩孚敬了一个礼之后就跑步离开了。
等那些士兵走的没影儿了,曹权在站在一边,微恭着腰,摆出了请的姿势。而这个时候的吴佩孚,也没有和他们计较的时间,摆摆手就让车队继续开进去了。等过了二门,他的车子就得和他的警卫队分开了。
而这个时候,曹权才找到吴佩孚的警卫,询问事情的经过。他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没完。若是在平时,曹锟笑笑也就过去了。可是,很明显的有大事生了,而且曹锟需要和吴佩孚商量,但是他却差点儿把吴佩孚赶回去了,想想他都觉得害怕。
当然了,这件事情吴佩孚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就算是曹锟最后知道了,只要吴佩孚并没有被赶走,他也不会现在就作。因为,他们现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一张薄薄的电报纸上了。
但是,曹权就不一样了。从吴佩孚的警卫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当下就把那门房给作了。虽然,这个门房非常的上道,平日里的孝敬非常的充足,而且从未拖欠过。
“子玉,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我记得去请你的人刚刚才出府不到几分钟吧?不过,你来得正好,有件事情得和你商量一下。”
“是因为张雨亭的电报吗?”
来的时候,吴佩孚虽然很急,但是并没有乱了阵脚。虽然,事情透着诡异,但是既然他这里收到了这么一封电报,那么至少曹锟那里也有一封才对。现在,听到曹锟这么问起,当下就问了一句。
“对啊,怎么?难道他给你也了?”
“应该是分别给您和我了,不过,这件事情透着诡异,根本不像是张雨亭的作风啊。真有这么好的机会,他肯定会隐忍,到时候他的奉军就可以出关一战定乾坤了。想来,对三年前的失败,他会很乐意找回这个场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