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比谁都清楚,这根本就是杜历那个小子的结果。虽然,我们认可了他的话,但是在涉及到具体的事务的时候,肯定又会回到我们的老路子上来。到时候,说不定就会让北平的人看笑话了。
本来,若是有可能,我觉得这事儿应该交给他去解决的。但是,看他那样子,显然是不会当这个出头鸟了。那小子,太狡猾了。”
对此,张松也是有些郁闷。原本,他对杜历的加盟,最开始虽然有点儿生怕他抢了属于他的地位。但是,也还是有一种放轻松的感觉。因为,他觉得如果杜历加盟了,显然会替他分担一些来自日本人的压力。
这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日本人施加给他的压力几乎是无影无形,但是又几乎是随处可见的。拉拢,威胁等等不一而足,这些年他还真有些受够了的感觉。那晚,等他从大帅府出来之后,先前和杜历有些针锋相对的那种感觉就变淡了许多。
反而是有了一种高兴,不是因为他觉得有了杜历的加盟,那么东北的实力就会大幅度增加,老实说,他可不认为杜历能够做到这一点。他高兴的是,有了杜历,等他的一些个建议初见成效之后,日本人总会把针对他们这群人的措施分担一些到杜历身上,他也就好清闲几天。
没想到,杜历第二天就跑到金都去喝花酒了,喝花酒没什么错,即便是去金都也没问题,因为他也去过金都,而且去的次数不算少,他可不想成为日本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日本人的疯狂他们可都有着深刻的了解,能够对张作霖都进行刺杀,更别提他了。
然而,让他郁闷的是,杜历去金都之后,就扮猪吃虎,成功的在日本人面前树立了一个全新的,几乎是毫无威胁的形象。这让他的心情很复杂,既有杜历不会出现在前台,也就不会危及他地位的舒心,也有少了一个分担日本人压力的人的不爽,非常的不爽,所以现在说到这里了,他也就顺带的抱怨了两句。
“好了,这件事情就不用提了,我现在就让人把他叫来。”
张作霖很快就打断了张松的话,对杜历整出的这幺蛾子,他也很不爽。开玩笑,被塑造成了一个被人糊弄的傻瓜,还能够爽的话还真是奇了怪了。但是,让他郁闷的是,杜历既然开了这个头,为了取得最大的效果,他还不得不接招儿,想到以后和日本人碰面的时候,他就得在胡搅蛮缠的同时,还得扮演一个只知道出钱的大傻子,他就憋闷的慌。
而张作霖的苦恼,张松当然非常的清楚。如果,这个时候他再多说一点儿的话,肯定会让张大帅心里的不爽增加得更多。但是,与此同时也会让他自己在老张的心里失分就是了。虽然,他敢肯定杜历失的分绝对比他多。
但是,他现在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才不会做呢。而且杜历通过金都事件,基本上已经表明了他不愿意走到台前来,那么他何必再咄咄逼人呢?
这两天杜历不爽,很不爽。那次的金都之行,他本来就是灵机一动,下意识的行为。他就是觉得,那里应该是小日本的情治机关,就想去见识见识而已。金都会派人接触他,他有那份思想准备,他也演排了一些个戏码。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在那里遇到了河井。遇到河井也没什么,最要命的是,这个河井和他父亲,也就是杜天来还算是熟悉,他准备的戏码也就显得有些过头了。还好的是,他成功的转圜过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了。为了转圜过来,他也就顾不得他的说法是不是有损张作霖的面子,会不会为他接下来的事情带来麻烦了。反正,在他看来如果在日本人那里留下了一个他算是有些能力的人,这可就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还好的是,张作霖没他这么小气,非常大度的接受了杜历送给他的新角色。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河井的宴请。河井的宴请,杜历也觉得还好,这老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随意应付应付就好了。
但是,现在东北三省的日本人可不少,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有着特殊的职务,为他们所谓的帝国服务。但是,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正经人,比如说那些个在日本没有了土地而迁移到东北来耕作的日本人,比如说那些正当商人。
而显然,杜天来在后者里面有非常多的朋友,这也是他能够迅掌控杜家,并且让这个小家族在他手里完成转型的根本原因。而杜历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奉天,又让河井知道了,那么这些人也就知道了。
所以,应付完河井之后,就得应付这些人了。现在,他不得不感激福伯的到来了。至少,福伯会替他安排好了今天这次宴会,没有让他有任何失礼的地方以及表现。
虽然,杜历一直都认为小日本所谓的礼貌一直都是虚伪至极的。但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他对这些人失礼的话,肯定会给杜天来带来很大的困扰,甚至会让人觉得是杜天来的失败,因为他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