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松风尘仆仆的赶到北平,在火车站来迎接他的也就这么两个字而已。要知道,在以前见面的时候,傲气如辛秋建,也会称他一声张参谋不是。当然了,张松也明白辛秋建为什么如此对他,也知道辛秋建私底下就是这么一个人,也不甚在意,也就是笑笑而已。
“辛厅,一般说来,要约见曹锟和吴佩孚的话,什么时候最合适?”
自己来北平究竟是干什么,张松可是相当的清楚,这一趟来,可是关系到东北以后的策略问题。所以,他也没有计较那么多,坐上了辛秋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汽车之后,悄声问道。
“你可不是我们大帅,你可不能说约见,你得说求见,别因为这些小节,让对方认为我们看不起他们。以至于把事情办砸了。”
“好吧,好吧,求见行了吧?你就给我一句准话儿吧,什么时候可以吧。”
“这得看他们的空闲,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大帅会见其他人,除了日本人外,其他的谁能够说啥时候见就啥时候见的?总得让他们排排日程,有空闲再说。”
当然了,还有一句话辛秋建没说。虽然,顾维钧给他说过了,这是在他们意料当的事情。但是,很显然,他们会认为这是一种失信,是对他们的调戏。没准儿,也就会在接见张松的事情上把面子找回来。
要知道,曹锟可是华民国的大总统,吴佩孚也不是闲人,他们每天的行程基本上都是安排得满满的。原本,为了早日把这事情解决,他们也许会把日程重新安排一下,时间就挤出来了。但是,这么一来,他们也许仅仅来一个公事公办,就能够把接见张松的日期安排到至少一周之后去。
虽然辛秋建语焉不详的,但是张松是什么人?虽然,在大帅府他并不负责这一块儿,但是其的猫腻自不然有人会像他吹嘘。所以,辛秋建为难的是什么他当然知道,无非是担心他鲁莽行事,把事情搞得不可开交而已。当然了,这些仅仅是他们的猜测,也许为了显示气度,反而会尽快安排也不一定。
而张松虽然对这种有可能生的事情,有些不爽,但也仅仅是不爽而已。反正,来的时候,张作霖又没有给他期限。而他这段日子最主要的负责的事儿,就是筹备杜历提出来的那个什么全军大比武。而这档子事情,现在又有庞献忠暂时替他打理。
所以,他完全可以等待,趁这个机会,在北平好好游玩一下也不错。毕竟,他不能表现得太过的急不可耐。反正,这种活儿急不得就对了,一急的话,就会让人觉得有空子钻就对了。所以,张松仅仅是让辛秋建把求见的意思传达过去就算了,然后成天在北平转悠,完全看不到一丝焦急的样子。
而这两天他在北平去过什么地方,那里待的时间过长,哪里又和什么人说过话,事无巨细都送到了总统府。当然了,曹锟显然不会盯着他的这些琐事,自不然有蓝暴安排人打理这一切。很显然,张松并不是特别在意北平方面什么时候接见他,至少从他的表现,是这么回事儿。
所以,在张松到达北平的第三天的晚上,也就是民国十三年的六月二十三日晚,曹锟在总统府亲自接见了张松和辛秋建,作陪的有吴佩孚和顾维钧。应张松的要求,整个会客室里,就这五人,所以堂堂的两个大外交家,辛秋建和顾维钧不得不充当其记录员的角色来了。
原本,按照曹锟的打算,还得拖上两天再说的。只不过,吴佩孚来北平也有日子了,他得回他的洛阳了。毕竟,那里才是吴佩孚的大本营不是。所以,曹锟也不得不改变主意,不再和张松耗下去了。
“这次,卑职前来,是代表我家大帅和总统以及吴将军洽谈合作事宜的。先前商定的协议,我们东北不会去做任何的改变,也没有改变的意思。”
虽然,张松要求,这里不得有多余的人存在,但是在刚开始,趁他们闲聊的时候,还是有人递送茶水之类的,等这些人全都退了出去之后,张松轻咳一声,就说开了。他也明白,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在这屋里他的地位都是最低的那个,他若是不先开口的话,曹锟和吴佩孚绝不会先张嘴就对了。
果然,听到张松一开口,刚才还品尝着早已喝腻了的茶水,一副人间美味不过如此的表情。现在,立马轻轻的泯了一口,再把茶盏轻轻的放回茶几上。
“张松是吧?你的名声,我们也是略有耳闻,今晚你既然如此慎重其事的让我们清场。显然,你说的内容有些惊世骇俗吧?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先前所草拟的那份协议,也没有现你们有任何的防范啊,要是那份协议泄露出去,所引起的轰动肯定不小吧。恕吴某愚钝,我实在是想不出又比那协议还轰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