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自己脖子上的冷意,那人原本就不甚坚定的信念更是轰然崩塌。虽然,现在还勉强支撑住了。但是,双腿微微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这位当家的,您误会了,这里确确实实是银库所在地。只不过,是外面堆放一些杂物,误导其他人的视线而已。”
“狗屎,堆放这么多杂物,那么你们搬运大洋进出的时候怎么办?难不成每次你们还要把这些杂物清理一遍,整理出一条路来么?”
郑海并没有直接问出他怀疑的缘由,而是抓住这个表面现象,看他们怎么应付。如果,这两人还是糊弄他的话,他并不介意让他们见血,然后自己寻找。他还不信了,这么大一块儿地方,还找不到一个银库。
“平常搬运的时候,当然不走这里进出了。平常搬运的时候,都是走里面的。只不过,那也是一个幌子。如果,搬运工里,有谁有歪心思的话,他们只会往里面走,而不会想到其实银库,就在西偏院里。”
听了这人的解释,郑海也唯有选择相信。不过,他们这种布置还真是不错。如果,来的人不是他们的话,面对这七人,以及那四条大狗,说不定就得要惊动其他人了。而如果,真有人混进搬运工里的话,他们只会去里面寻找。毕竟,在他们看来,大洋是搬运进里面了的。那样一来的话,让人现的几率也就随之增加了。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一次。但是,既然这里是一个伪装,那么肯定没有在这边安门之类的吧?这样的话,你带我们来这里,也没有任何用处吧?希望,你不要告诉我,打算让我们挖洞吧?我想,一个银库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挖穿的吧?所以,还是带我们从里面搬运大洋的那条路走吧,虽然那样也许会绕一点儿。”
“为了迷惑人,进入银库的道路可是绕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想要搬空,非得好几个小时不可,那样的话,您应该也不希望如此耗费时间吧。但是这里就不一样了,虽然挖洞比较困难,但是,从屋顶上下去就没有这个困惑了。不过,我也仅仅是建议而已,如何选择还得看您。”
其实,郑海倒是想多了。既然这两人选择了帮助他们,而且看样子似乎还没有留下后患,那么他们当然希望郑海他们越早办完事儿越好。这样的话,他们不被现的几率也就大大增加了。
郑海稍一沉思,觉得这人不像是在说假话,当下就让一人上屋顶去试试。如果,真如这人所说的话,也未尝不可以试一下,掀翻屋顶又不是什么费功夫的事情。
让郑海意外的是,那两人也跟着上房了,而在他们的指点下,掀开上面的瓦片之后,就现里面的隔层有些松动。而这也就省事儿多了,很快,郑海就看到了一切ok的手势。这让在下面等候的郑海都有些意外,当下留下两人在下面戒备之后,带着其他的人也跟着上去了。
等郑海赶到的时候,最先上去的人已经进入了银库里面,这会儿正在里面啧啧惊叹呢。而就这么大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已经弄出了可以两人并排着上下的大口子。这让郑海觉得疑惑不已,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虽然,这里松懈的防备,可以认为是顺德的人大意,觉得这是在县城里,觉得他们的身后有日本人撑腰可以肆意妄为。但是,这个银库应该是钱庄最为重要的一部分,怎么就能够如此轻易的就让人破坏了呢?
虽然,这个问题郑海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听着下去的那两人压低的欢呼,看着下面影影绰绰的一些限制,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事儿的古怪。不过,在他把审视的目光看向带路的那两人之时,突然现这两人却躲避着他的目光,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让郑海觉得非常的有趣,刚开始他还以为这两人是因为他们算是间接的出卖了他们的东家才会不好意思的。不过,很快就推翻了他的想法,因为先前的种种举动,做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郑海当然不知道了,这两人早就现了这个快夹层有问题。他们并没有及时的上报,而他们作为顺通的护院,每天看着进进出出的大洋,要说这不心动那才是糊弄人呢。所以,他们在看护之余应该也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想法。
或者说,不能说是想法,而是一种向往。向往着,他们能够把这件事情实现,能够把这些大洋全都给运出去。而两人私底下,也都谈论过,应该如何行事,就能够轻松的把这些大洋运出去。
所以,刚才受到郑海的胁迫之后,就直接带着郑海他们来到了这里。而郑海审视的目光,让他们觉得,郑海是猜到了他们的想法。所以,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了郑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