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张作霖虽然也有些忧心**党来革他的命。但是,前面还有一个直系顶着呐,急啥。更何况,按照杜历的推测,要不了多久,就得和小日本干一场,到时候谁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打他老张的主意,即便是**党,也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再说了,这个时候去讨伐,必须得和孙文交恶,这对于东北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儿。更何况,即便是成功了,到时候广州又得纳入直系的统治范围,毕竟他们东北还是鞭长莫及,所以张作霖就更不是那么热心了。
听到这里,杜历突然发现,似乎他阻止了第二次直奉战争的爆发,对还在广州的**党人来说,并不能算是一个好消息。
毕竟,如果没有杜历的出现,那么这会儿广州那边虽然闹腾的火热,但是直系新败,根本就无心顾及他们的存在。而奉系虽然取胜,但是一是得消化到手的果实。二是,还得处理内部的矛盾。比如说,同冯玉祥的西北军之间,由于分赃不均而产生的摩擦等等。第三嘛,则是直系残余还是处在了双方的中间,起了一个隔离的作用,还是让张作霖有些鞭长莫及。
总之一句话,历史上的这个时候,**党人只需要应付广州本地的一些军阀而已,他们能够有一个相对安稳的环境供他们发展。
但是现在显然不行了,由于杜历的插手,原本应该是一团乱麻的北地,现在正平静如水。而历史上惨败的直系,现在更是依然如日中天。如果说,对以前孙先生领导的**党,他们还不甚在意的话,但是这一次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一出来,他们可就坐不住了,有所异动也是必然的。
如果,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轰轰烈烈的大**还没有爆发,就胎死腹中,那样的话,杜历可真就有些不爽了。当然了,这只是对于杜历私人来说。如果,真的让他们把广州的**军给扼杀在萌芽当中。
那么,蒋大总统的出头之日,可谓是遥遥无期。而没有了蒋大总统,现阶段的这些实力派们,可谓是谁也不服谁,到时候日本人来了,各个地方各自抵抗,其结局也就不言而喻了。如果,真的因为这个,而让华夏亡国的话,杜历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虽然,杜历也不确定,这样会不会有另外一个人,起到历史上蒋大总统的作用。但是,现在的杜历还看不出来是否有那么一个人。也许,吴佩孚能够做到这一点儿,但是这毕竟不是小事儿,杜历显然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在杜历看来,还是曾经在历史上证明了自己的蒋某人要合适一些。
当然了,既然想要蒋某人依然如同历史上那样,那么这个还刚刚建立的黄埔,这个刚刚孕育着一种变革的广州,也就至关重要了。所以,杜历必须得让广州依然如同历史上那样,只要应付广东本地的军阀就可以了。
还好的是,张作霖把自己找回来了,幸运的是,这会儿正在进行着杜历看来无聊无比的比试,让他有着足够的空闲回奉天,给了自己补救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干脆扶持广东的军阀好了,那个陈炯明和他们不就是没那么对付吗?咱们给他提供一些援助,我就不信还不能奈何区区一个广州城。”
“没那么简单,虽然拥立孙先生的军队,大多是一些残兵败将。但是,这些人也不是陈炯明能够应付得来的。更何况,以前他们可是亲密战友来着,这会儿他们闹矛盾,谁知道你把东西送过去之后,他们会不会又和好了?”
在杜历还在思考的时候,张学良他们的讨论并没有停息。或者说,不能算是讨论,只是张学良一人提议,而张作霖和张松则负责反驳,指出其中的不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还让他们坐大不成?难道,还等到他们坐大了,来革我们的命不成?干脆,还是出兵攻打吧,即便是攻下广东,对我们没什么好处,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坏处不是。顶多,也就是让北平那边多掌握一个省而已。可是,那又如何,对我们来说,又没有什么影响。当然了,如果咱们也得出兵的话,军费得由北平出。”
“若不是顾忌咱们的反应,若不是前些日子北边矛盾重重,早在年初北平就会出兵讨伐广东了。而现在,由于我们双方呃协议,北方可谓是安定下来了,这个时候咱们都用不着出兵,只要表态同意,北平就会自行出兵攻打的。但是,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所以才把杜历请回来,看他有没有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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