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杜历兴致不高,而且摆明了送客了,总理当然不会死气白脸的留下来。反正,以后就算是有啥事儿,也还有一个人转达不是。所以,他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而且,他也觉得杜历说的没什么错,确实,再好的制度,也得靠人来执行不是。看来,是得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了。至少,就这一点儿,总理就觉得没白来。
“呵呵,小雅啊,我这次可没有白来,咱们的收获大了去了。再说了,光是那些电台,就足够我走这一趟了。对了,对于杜历的要求,你怎么看?愿意留下呢?还是回组织?放心,杜历应该也就是那么一说,就算是你不跟着去,也没什么大问题的。”
对钱若雅的这点儿小不满,心情不错的总理可没有放在心上,笑嘻嘻的说道。对于杜历的要求,他还是有所保留的,他也觉着钱若雅若是就这么跟着过去,是有些不妥当,毕竟杜历的话也提醒他了,这个人问题,那也是一个大问题。所以,他也就问了钱若雅一声。
“还是我去吧,别看那个姓杜的,平日里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但是,真着起急来,他可是有够楞的。再说了,现在这个时局,谁还有心思考虑个人问题啊。”
“这小鬼子来势汹汹不说,关键是咱们自己人还1uan成一团。所以,这什么时候能够把鬼子赶出去可就没个准儿了。而你和杜历一去那东北,就如同他所说的,到时候他身边的人,可全都是鬼子和汉jian,你怎么办?”
总理虽然有这个考虑,但是他显然没有想到过,这个时间会是如此的长。现在,才是三零年,如果一切不变,依然是四五年结束,那么也是十五年的时间。现在,钱若雅二十五岁,十五年过后,她可是四十岁了。
“到时候再说吧。”
这是钱若雅表面上的回答,在心里她涌起的想法,却让她有些慌。因为,她想的就是若真是那样的话,就给杜历当姨太太来着。
搞定了送电台的事儿,杜历也准备回东北了。虽然,日本人把东北全境给占了,但是双方却没有宣战,这是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一个主权国家,占据了另外一个主权国家的地盘,但是却没有谁宣战,也就是这个时代的华夏能够出现这样的‘奇观’。
所以呢,从上海还有客船开往大连等地。只不过呢,随着东北的‘稳定’,小鬼子也回过神来了,所以现在的客轮次次爆满的情况也不复存在了,而这个时候还回东北的,更是没有几个了。所以,在杜历他们上船的时候,是那么的扎眼,因为整艘船上就他们十几个人。
“哎,说你们呢,看啥看?我说,都这个当口了,其他人都是想辙往外跑呢,你们却是回去,怎么想的呢。”
“我们前两天刚从美国回来,这东北还有我们的妻儿老小呢,当然得回去瞧瞧。不过,小鬼子又不是三头六臂的,怕啥。”
虽然,杜历知道这小鬼子过路,基本上都是一片焦土,但是杜历既然要回去,总不能把这事儿说白了不是。
“也是,家里肯定是上有老下有少的,这个世道,遭罪啊。不过,大兄弟啊,你们可得有个心理准备啊,前些日子那些人可是说过了,他们的镇子可都是被屠了一个干干净净,就跑脱了几个人而已,哎。”
对此,杜历心里不舒坦的同时,也没怎么当真,自家老头子,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是了。不过,听到别人这么一说,这脸上的慎重表情,一脸的担忧可不是装出来的。何况,他也确实有些担心不是。毕竟,日本人可不是什么文明人,他们若是给老头子讲话的机会,也许不会有大事儿。
但是,如果他们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杀红了眼的时候,直接杀人,就是天王老子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管他们是谁,直接杀了了事。
从上海到大连,需要耗费的时间,可没有从美国到上海那么长。所以,几天过去,杜历他们就赶到了大连。
时隔两年,再次踏上东北的土地,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咋的。杜历觉得,这里的天空是那么的晦涩,而杜历他们的心情,也是沉甸甸的,一股子压抑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这里,就是他这一世的家乡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就得在这里再次呆上十几年了。而这十几年的时间里,他可是有得熬了。
本来,杜历觉得回到东北了,要回家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是,等杜历他们下船之后,才现事情不对劲儿。虽然,按照日本人的说法,东北三省已经落入日本人的手里了。但是,各地小打小闹的抵抗就不说了,光是黑龙江,马将军可还在抵抗来着。他想要回家,也就得经过这个封锁线了,这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