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教官,这可不能怪我,您当初就是这样教我们的。”
先前的那种怀疑只能说是沈园下意识的想法而已,但是听到杜历这略带嘲讽的语调,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所以,也就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我极度的不赞成你们的这种做法。但是,不得不说,你们这次的行动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小子,说不定在以后的历史书里,你们的这次袭击会载入史册的。”
虽然,杜历是打心眼儿里反对这样类似的袭击的。毕竟,如果没
有杜历他们的援救的话,这次沈园基本算是死定了。也就是说,如果陈单他们不加以改进的话,再有这样一百多次的行动,他们这一伙人也就全给折腾光了就到叶子·悠~悠.)
而日本人第一次受到了突然袭击,可谓是没有这个心理准备,所以他们能够取得如此的成果。以后,陈单他们如果再倒腾类似的行动,根本就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果。但是,这第一次的成功,完全有可能让陈单他们以后把日后的行动方向就放在这种类似的行动上面。这样一来的话,陈单他们这些人很快就会损失殆尽,没有太多的威慑力了。
所以,在杜历看来,这第一次的空前成功,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不过,再怎么说,这面对沈园的时候,总不能一开始就说他们的不是。毕竟,他们这次的行动成功了,相对于他们的付出来说,可以说是忽略不计。
至于,载入史册这个东东,杜历还真是没有什么把握。不过,当初日本人被朝鲜人刺杀的白川义则,至少还是有些人记住了不是。不过,杜历并不是有太多的底气。毕竟,后世某个地方,有日本开拓团的墓地,有抗联将士的纪念碑,有苏俄红军的纪念碑。后面两个,破破烂烂没几个人管理。
倒是前者,如果不是全国舆论汹汹的话,没准儿还会竖立纪念碑来着。纪念什么?纪念那些侵略者对我们的侵略?真是可笑至极,如果咫尺之隔的那些抗联将士,泉下有知,他们的这些后辈做出如此之事,他们会不会气得从地下爬起来,扇他们的巴掌?死不瞑目显然已经不足以表达他们的愤怒了,不是吗?
不过,这些腌臜事儿,沈园他们并不知晓。他只知道,他们这次弄的动静很大。而听杜历这么一说,似乎有可能载入史册。所以,先前对杜历他们的那一丝怀疑,也在这种喜悦当中,被掩藏了起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有了猜疑,各自讲述了这一两年经历的事情,也对各自的近况有了一些了解,当然随之而来的,也是原本还有的一丝生疏,距离感逐渐消除了。不过,就在杜历准备和沈园谈谈他们以后的事情的时候,郑海却回来了。
这让杜历有些奇怪,毕竟他可是和河井一起出去,要给小鬼子指出城防的一些漏洞来着。为的,就是抓住沈园。毕竟,在河井看来,如果郑海他们能够发现的漏洞,那么昨晚那逃脱的人肯定也能够发现不是。如果,让那个刺客最后从他们的手里逃脱,那么他们才是什么脸面都丢尽。
“快?我去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了好吧。再说了,我也不是每一处都给他们指出来,我只需要把一面的漏洞指出来就好了。其他三面,大同小异,让他们自己找吧。不过,历少这样
一来,以后我们想要进出奉天就困难了。”
“切,不用说我都知道,你应该没有把所有的东西都指出来吧?困难就困难吧,最好让陈单那群混蛋以后一来奉天就发现是一个无从下口的乌龟壳,那样的话,他们也不会再有这样的举动了。”
“切,您也就是说的好听,关键是陈单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那些漏洞好吧,不然的话,您有这么好心?”
“好了好了,这个问题我们先放在一边。沈园,你个小混蛋,这会儿心里是不是正美呢?觉得,你们杀死了关东军的司令,同时还烧毁了他们的司令部?觉得,你们这次真是赚大了,以后有这样的机会,还得干一家伙。”
如果说,沈园刚醒过来的那会儿,郑海就回来了,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么沈园心里的疙瘩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不过,这么一会儿功夫下来,也算是想明白了。有些事情,也不是他能够管的。所以,并没有太过激动。至于,什么漏洞不漏洞的,正如郑海所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当然了,这样的买卖非常的划算。就算是我没被你们搭救,折进去了,也非常划算。毕竟,我是什么人?隆本老鬼子又是什么人?这根本就是不可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