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对于现在的杜历来说,都不是那么重要。无耻不无耻的,都没什么关系。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是亘古不变的真理,现在日本人胜利了,他们在怎么无耻,那也是他们的底气。在这个时候,去和他们计较这种道德成面的东西,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让杜历在意的是,这个大泽一雄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这些东西,是他来这里之前就准备和自己说的呢,还是他在发觉自己对他的杀意之后,才决定说的?这一点儿,对于杜历很重要。毕竟,如果搞不清楚大泽一雄的来意,杜历会非常的被动。
然后,在大泽一雄说话的同时,杜历就已经全力开动脑瓜了。但是,他却悲哀的发现,没有什么效果。不过,很快杜历就下定了决心。先不管这个大泽一雄,究竟是想干什么。自己先稳住了,不表态,不给他把柄就好了。
“呵呵,大泽叔叔,这茶呢,是我们路过上海的时候,拙荆买的。说实话啊,这茶叶究竟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还真不是能够弄的特别清楚,您尝尝?家父可是说过,您在品茶方面,那根本就是大师级的,您也点评点评,给我们这些人扫扫盲?河井叔叔,您说是不是啊?”
搞不清楚大泽一雄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杜历,也唯有选择岔开话题,就差说只聊风月,莫谈国事了。而让杜历奇怪的是,大泽并没有一点儿不高兴的意思,而且还真就和杜历说起品茶方面的一些小窍门起来。
不得不说,这老鬼子还真是有一套。至少,杜历可以确定,自己现在想要蒙骗,在这之前如同和自己同一个水准的那些人,还真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绝对是茶道大师。
从杜历岔开话题之后,大泽一雄再也没有提起过一些敏感的话题。一直就在和杜历讲述,杜天来在日本留学时候的一些个趣事。很显然,杜历显然没有想到过,自己那个刻板,完事讲究的老爸,居然也会有那一面。
在这种还算是‘融洽’的氛围中,时间过得很快,天色暗下来之时,姜永健就过来叫人吃饭了。当然了,杜历也就免不得给大泽一雄介绍一下了。不过,在介绍到钱若雅的时候,当杜历说她是翻译的时候,大泽也好,河井也罢,看杜历的眼神也就有些奇怪。
甚至,大泽还对杜历挤了挤眼。很显然的是,大泽并不习惯这类动作,所以,也就略显有些滑稽。对此,杜历也不好特意的解释。而且,他这根本就解释不通不是,所以也就笑了笑,并且表现出的就是那种,都是男人你懂的表情。
这下子,杜历还真是没办法,似乎钱若雅以后的身份就得逐渐发生变化了。似乎,杜家姨太太才是她的‘归宿’。对此,杜历也只能表示在自己先前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儿。当然了,杜历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一丝窃喜的意味儿来着。
在杜历吃起来,并不是特别美味的炖菜,大泽一雄却是稀里哗啦吃了一个痛快。而且,明确的表示,回去之后,得让人做炖菜给他吃。如果,日本的厨师做不出好吃的炖菜,他也不介意请几个华人厨子。当然了,这究竟是在杜历面前说面子话,还是咋的,杜历就不知道了。
“你觉得,若是成立东北自治政府,让你父亲来当这个自治政府的最高执政长官,行不行?”
酒足饭饱之后,大泽一雄似乎才回忆起自己的身份来,他可是关东军的司令。而这个时候,关东军的司令,事务还真是非常的繁忙。他这一溜号就是好几个小时,以后可是要好好的忙碌一通,才能够把今天下午耽搁的时间给补回来。
而在杜历送他离开的时候,大泽一雄却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打了杜历一个措手不及。要知道,他这会儿还真是有些放松。原因嘛,当然不用说,就是大泽这个小鬼子总算是要走了。但是,这个问题一跑出来,原本放松的心情,一下子飞刀爪哇国去了。
“大泽叔叔,您可真是开玩笑了,这样的问题,可容不得我置喙。再说了,我也做不了我家老头子的主不是。反过来,老头子给我做主还差不多。”
略微愣了愣神,杜历才开口说道。开玩笑,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根本是一个傀儡不说,这毕竟是应有之意。最主要的是,这个执政长官,真要坐上去了,绝对是那种人人‘传颂’的大汉奸。
而这,可是和溥仪相差无几的角色。而溥仪,在抗战胜利之后,先是被苏联劳教几年,然后回国又是好一通劳教,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好了,好了,小历,这些伤感情的话,就用不着来敷衍你大泽叔叔了。再说了,这么多年了,你家老头子把你藏得可够严实的。而且,最气人的是,他每次给我写信,都要唠叨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