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这些政工人员,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名头。但是,在周公的安排,甚至就算是华民的计划里,他们以后都是各支部队的政委。而一个好的政委,不可否认,他的存在,甚至对部队的战斗力有着很大的提升。
但是,归根到底,这是党掌握部队的一种方式。既然如此,对于他们来说,首先要确定的一点儿,就是执行上级的命令。所以,生怕华民犯倔的他们还是开口提醒道。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执行命令再说。
“呵呵,我只是气不过而已,到没有和中央对着干的意思。不过,到时候,咱们的口号嘛,到不妨喊喊。但是,咱们既然喊上了这个口号,那么就得获得相应的好处,你们说对吧?光是这十万块大洋顶个鸟用。
这样,给中央发报,既然**圣地苏联面临日本帝国主义的威胁,那么保卫苏联是我们刻不容缓的责任。但是,咱们物资奇缺,而且在日本人的控制下,即便是资金充足,也不能购买军需物品。所以,急需支援。看看,苏联老大哥能不能想想办法。
就这样吧,润色一下,给我发过去。希望,苏联也如同中央这次一样,慷慨大方一把。他姥姥的,我们华夏人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大泽君,这两天的情形有些不对头。我觉得,关东军应该予以重视。”
戴笠的重赏,效果如何现在还不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但是,初步的效应倒是出来了。如此巨额的悬赏,显然在东北吵得沸沸扬扬的。既然如此,也就谈不上什么保密了。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人,也知道了。而且,这样大的事情,如果河井的井机关也不知道的话,别说是大泽了,就算是他们那‘伟大’的天皇陛下也护不住他。
“哦,有什么不对的?”
河井的来意,大泽当然知道。虽然,这事儿河井还没有向他正式报告过。但是,虽然把所有的情报人员都整合到井机关了,这并不代表着,他只有通过河井才能够知道他想知道的消息。
生意人,讲究的是,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那是因为他们生怕一次投资失败,就血本无归。而政客们,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除了什么权衡之术之外,更多的还是希望占据主动。
毕竟就像现在,如果只有河井这么一个消息来源,那么河井不告诉他,他大泽也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显然不是一个上位者希望出现的场面就对了。
“前些日子,有传言,有人要在自治政府成立的那一天制造一些动静出来。我生怕这是支那人的疑兵之计,但是当我派人排查的时候,却发现这确实是支那的南京政府做出来的事情。而且,他们悬赏的金额达到了恐怖的一百万大洋。大泽君,一百万大洋,绝对是一笔巨款。肯定有不少人心动的,我们得提前采取措施。”
“哦,你准备如何采取措施啊?”
“当然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把那些有能力捣乱,而且还没有确定和我们是不是一条心的人,全都抓起来是更好了。不过,这个当口显然不是很合适。所以,咱们只有重点盯防,区别对待了。
已经确定不会和我们一条心的,现在就给他们予以坚决的打击。那些尚在观望,但是,也有可能被这巨额悬赏动摇的,至少也要监视起来,一旦有风吹草动,就武力镇压。”
老实说,河井还真是有些紧张。毕竟,南京方面,如果真的舍得拿出这么多大洋的话,他们这边还真是不好弄。先不说其他的,光是投降的东北军,若是摊到一个没有家室拖累的,他们也未必不愿意为了一百万赴险。
再说了,东北这片土地,日本人确实经营了也有年头了。但是,他再怎么经营,那也只能是把一部分人拉拢到,不顾他们姓什么地步。大多数人,还是对他们抱有敌意。现在,更是直接挥兵入侵了,虽然说是来帮助他们共同发展的。但是,在没有见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之前,谁会相信?
再说了,日本人是想把东北变成他们的殖民地,又怎么可能让东北享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呢?所以,虽然日本人似乎已经占据了东三省。但是,在河井看来,一个处理不好,就会爆发大乱子。而那一百万的悬赏,就是那根导火索。
所以,当悬赏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河井并没有匆忙上报,而是下令核实之后,才来大泽这里。因为,他觉得这不是一件小事情,总得办细致了。而且,在递给大泽的书面报告中,可比他说的这些东西详细得多了。
“呵呵,你的工作做得很下细,这非常好。而且,你还有合适的建议,很不错。不过,就算是你的这个提议,依然会造成很大的动荡。而这个时候,东北显然是不需要动荡的。”
“难道,我们就这么被动的防御不成?等到成立的那一天,投降的支那人是不值得信任的,他们也就不能任用,那样的话,光是依靠关东军,我们的人手会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