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德利他们是由钱若雅带过去的。如果,不是为了取信于吴志贤,杜历甚至都不想让她带宋德利他们过去。不过,这一次也只是认认门而已。从今天过了,宋德利他们再次去找吴志贤的话,那就是要离开哈尔滨去执行他们的任务的时候了。
如果,宋德利他们一直还在鹤镇也还好说一点儿。但是,既然都把他们请到哈尔滨来了,而且还居住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现在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怎么也说不过去不是,所以不管怎么说,还得让他们演一场戏,给人看看。至于,看戏的人信不信,那就不是杜历能够管得了的了。毕竟,如果连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这一点儿都做不到,还真没啥可混的了。
“滚。”
某天,杜府传出来一声怒吼声。而随着这声怒吼之后,前前后后也就有十二个人离开了杜府。当然了,如果他们能够进入杜府去看的话,也就会知道,这十二个人在离开的时候,都向杜历恭恭敬敬鞠了一个躬才离开的。
而这,就是杜历所说的演戏了。既然宋德利他们要离开,那么就得编一个合适的理由了。而又有什么理由,比宋德利他们不希望杜历当汉奸这个理由更强大呢?所以,这两天杜历和他们也就有了一小段争吵。到今天,算是一个大爆。至少,宋德利就直接和他们分道扬镳了。
虽然,杜历不知道他这个杜府里面,究竟有没有日本人的探子。但是,他觉得演戏演全套,功夫还是做足了为好。所以,当天杜历臭着一张脸去营地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杜君,难道你已经知道消息了?”
看到杜历的臭脸,小林有些讶异的问道。而听到小林的询问,杜历也无比的压抑,这是知道什么消息了?怎么又和自己的脸色扯上关系了?
“什么消息?”
“是这样的,在我的观察下,你的这个营这些日子来的训练非常的勤勉。但是,仅仅是训练显然不能让他们的战斗力一直提升。所以,就安排我带着这个营去执行剿匪任务,明天下午就出。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这人最是懒散,还当是你知道了消息,心里不高兴呢。”
“这还真不是什么好消息,我说这坏事儿怎么赶着堆儿的往身边儿靠呢?不过,这样也好,也就不爽这一段日子,以后就不会有不爽了。对了,参谋长,你看我能不能不去啊?你把队伍带出去练练就可以了。”
简单的表示一下,自己这会儿心情不好,和这事儿没有半点儿关系之后,杜历当下就想着能不能想法不去了。毕竟,他和吴志贤他们说的时候,无比的冷酷,似乎为了完成任务,可以不在乎,或者说是漠视自己同胞的生死。
但是,杜历自己最清楚,有些事情也就是没有看见,真要看见了,他肯定不会如同那些汉奸一样,几乎是毫无人性,可以真正做到漠视。所以,也就唯有选择眼不见心不烦了。只要他不跟着去,那么这些人究竟是在干什么,他看不见也就没有任何不适应了。
“呵呵,你可是他们的军事主官,你不去像什么样子?我想,就算是大泽叔叔也不会同意你如此胡乱的。再说了,你当初既然选择了从军,就得遵守军令。”
虽然,在和大泽一雄说起杜氏父子的时候,大泽明确表态,用不着采取把他们捆绑到一起的手段。但是,小林重一当时虽然答应得很好,但是还是自作主张,准备让杜历先自绝于自己的国人再说。而这次让杜历他这个营参与围剿,就是他倒腾出来的事情。所以,如果在这个时候,让杜历‘偷奸耍滑’离开了,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好吧,好吧。不过,应该不止有我们营吧?那样的话,我可真不会去了。那些人,别看训练的时候,一个个的都表现得还不错的样子。而且,如果让他们打打顺风仗的话,他们也会爆出十分的战斗力。但是,一旦遇到一些困难,他们的战斗力能够挥出五分就不错了。”
“当然,还有一个中队的关东军,安全问题你完全没有任何担心的必要。”
“那就好,不过,还有一点儿事情我觉得要先说好,这既然要出征,那么这出征之前,是不是给他们准备一点儿花红?”
“开什么玩笑,他们平日里拿着足额的军饷,这为国征战那就是他们应尽的义务,怎么可能在战前还给他们所谓的花红?”
“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毕竟他们可以说是一支没有信仰的军队。而没有信仰军队的,他的战斗力也就可想而知了。所以,不如给他们一个信仰,那就是钱财,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财,他们在战斗的时候,肯定会爆更强的战斗力。当然了,这也就是我那么一说,是否采纳也就不是我能够干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