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翼差不多有1米89,而沈世锋应该也有1米八34的样子吧,现在两个高大的男人大大出手,很快杨天翼略占有一点上风,沈世锋最后被杨天翼一拳打倒在地上,脸上都挂彩了,身上应该吃了好几拳吧,杨天翼虽然是赢了,可是嘴角被打出血来了,脸上也被打肿了一块。
沈世锋被打倒在地上,铃子原以为两个就会就此停止,跑过去扶他,可杨天翼一拳已经挥过来了,当看到铃子的身影時,想收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啊……”的一声后,身个身子跌倒在沈世锋怀里,两人就这样子抱在一起,沈世锋故意伸手,一把把铃子更加的揽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
“小铃,你真傻,你怎么那么的不爱惜自己呢?就算你再喜欢我,但你一个女孩怎么可以用身子却帮一个男人挡拳头呢?”并用示威的眼神看着杨天翼,心中无比的快意。
杨天翼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仓白,尤其是沈世锋的那几句话,心如尖锐的长刀刺向自己的心里,这个女人,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居然为了一个伤害过他的男人用自己的身子挡拳头。
杨天翼此時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恨,向跨了一步:“你给我起来”把铃子整个身子都拽了过来,她撞在他胸口,被他转过身子,后背贴在了他炙热的胸膛上,就像自己平時拽小狗似的拽了过来。
铃子本身被挨了一拳后背就痛,现在又被他这样一拽手被更痛:“杨天翼,你又发什么疯啊,你松手,好痛啊。”
当铃子一提到杨天翼这三个字時,沈世锋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越来直诡异了,更多的是震惊。
一听到铃子说痛,杨天翼的手松开了一点,但还是把她强搂在自己怀里。
“你都已经打赢了,把人家打到地上了,为什么还不收手,你疯了,你难道真想闹出人命来了嘛”铃子也生气了,她即生杨天翼的,又生沈世锋的气,更生自己的气。
杨天翼神情激烈而又痛苦,黑深的眼眸晕出骇人的血光,此時就像一头发疯的狮子,铃子所有的话在他看来都是帮沈世锋的:“是,我是疯了,我早就被你这没良心的疯了,是你逼我不再理会你的感受的,是你逼我用强烈的手段的,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你爱我也好,恨我也摆,我要定了,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時,你就已经注定是我的了,你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谁要是敢和我争,我抢,我就毁了谁,对我杨天翼来说,随便弄死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从这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杨天翼的人了,你马上和他分了,当着我的面和他讲清楚,否则,惹火了我,我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铃子此時看着满面冰冷的杨天翼,他变的好怕,好恐怖,简直和今天遇到的那些人没啥两样了,他又在自己面前变成了冷血恶魔了:“你放开,我要回家,我爸爸妈妈就在上面,等一下他们肯定会看到的。”
杨天翼挑着嘴角,那嘴角上流出来的血看起来好害怕,神色就像一个魔鬼却又露出了一脸笑容:“风铃,你当我是白痴,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時候,你爸爸妈妈发现了更好,我直接把你娶回家,免得你到時找借口,弄的我烦。”
铃子看着此時油盐不进的杨天翼怕极了,他就像一个猎人,而自己就是一只被他看中的小兔,好像随時都可以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你这阴晴不定的恶魔,一下子变一个脸,变色龙,变态,你根本就不是爱我,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你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谁的都不听,我不是谁的谁,我只是我自己的,我只想回家。”
杨天翼根本就不理会铃子的抗议,反尔更重的攥住她的手,赤红着双目道:“风玲……对,我是变色龙,那都是因为你逼的,我对你的好,你重来都不屑,一次次忤逆我,背叛我,挑战我的耐心和底线。为了你,抛下紧急会议跑到金海湾救你,送你去医院;为了你,的抛下几亿的单陪你去高考;你生病了,在30多度高温盖着厚棉被抱着浑身发冷的你睡觉帮你暖身子;为了帮你报仇,搞跨了白家的保安公司,打压罗氏公司;为了帮你哥升职搞跨了平安银行的行长;每天晚上把车停在你家楼下,等你关灯睡着了才回去,只为离你更近一点;因为你的一句话,我连我认为天底下最不耻,最丢脸的事情,我都做了(买卫生棉);知道你在酒吧,怕你有危险,推掉应酬超速来到了酒吧,还一味的讨好你,逗你开心。而你呢?处处和我作对,处处和我抬杠,如果不是因为我喜欢你,以你对我所做的事情,换做其他人早就死了几百回了。这就是你口中的暴君,变色龙,恶魔,认识你不到三个月,所做的事情;很好,我对你的宠爱和宽容就像银行存款,从今天起你已经把它全部用完了,已经透支了,从此以后,你要是再敢挑战我,忤逆我,背叛我,我就毁了你。让你从天堂掉入地狱。”
铃子身子颤抖的不成样子,眼泪越流越多,用力的缩着肩膀,神经质的摇头,如果不是因为靠在杨天翼怀里,她真的会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倒下去。她害怕,伤心,担心,慌张各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此時的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兔面对强大的猎人。
铃子慌张的抓着杨天翼的手使劲的摇头:“不要啊,杨天翼不要。”
杨天翼看着铃子此時的表情,冷笑:“不要,你是担心我毁了你呢?还是担心我威害他呢”手指指向一旁默不做声的沈世锋。
铃子的摇头与害怕,让杨天翼更加的反感,让他以为他的泪是为眼前的那个男人流的,一恕之下伸手掐住了铃子的脖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你说,我要不要直接掐死你算了,免得你活在这世上让我牵肠挂肚,搅的我整日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