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的军训,可以说让这些学生们吃尽了苦头。(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虽然铃子不像其他的女学生那样,哭着,闹着,甚至有些都已经晕过去了,但是也好不到那里去。
站着想坐着,坐着想睡着。她重来没有那么的盼望着杨天翼,盼望着他早点,快点过来接她,衷心欢迎他的到来?
这几天一直都是杨天翼早上和她一起吃了早餐再送她去上学,下午如果杨天翼要开会的话,就安排啊佑去接她,但大部分的時间都是他自己去接的。
约凌晨2点左右的時候,睡的迷迷糊糊的铃子被腹部一种酸胀的绞痛给痛醒了。
她打开灯,却看到粉色的床单上有一朵红牡丹,这让铃子额头顿時滑下黑线,还真是倒霉到了极点,平時2-3个月才来一次的大姨妈,却在这个時候光顾。
在最不应该到的時候,在最不应该来的時候来了。
做为女人,最最痛恨的就是“大姨妈”的拜访了,最起码铃子是这样认为的。
因为每次“大姨妈”的造访,都会让铃子痛的要死,好在自己的一直都不准,因为重来都没有准時过,别人的一直都是提前,而她的一直都是推迟,有時候2-3个月才来一次,别人一个月一次,她为此还在心里乐的很。
但又不敢和别人说。上次是高考后的那几天来的吧,算一算,应该才2个月啊。可能是最近这几天军训做了剧烈运动,所以才会“提前”一点吧。
因为一直都不准,铃子也不知道那一天来,所以根本就没那个准备,来一次痛一次,她都恨死“它”了。
跑到洗手巾的時候,铃子才发现,根本就没有卫生棉嘛,再说,自己也没有准备过嘛。
手忙脚乱的,扯了一大半卷卫生纸,极不情愿的招待她的‘大姨妈’。[www.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只能这样子救急吧,反证今晚是没得睡了,睡也睡不着呀,以前来的時候,自己也是要痛个半天呀,吃药也不管用。看着床上的那朵小红花,铃子气的要死。
那么丢脸的事情,怎么好意思丢给那些佣人呢?人家也是人,自己看着都不舒服了,更何况是别人呢?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铃子把床单扯下来,打开水龙头,清洗着床单,万一被杨天翼发现了。那还不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铃子正在艰苦的洗床单,却听到门外敲门的声音,mygod你不要这样子折磨我吧。
铃子的不做声,敲门声音越来越大。
“铃,你怎么还不睡?”一个低而冷沉的声音传来。
肯定是水声吵到了杨天翼,铃子越来越尴尬。这个杨天翼每次都是在自己最丢脸,最难堪的時候出现,出现的准确度比她的‘大姨妈’都要准時多了。
铃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道:“没什么,你去睡就行了,我马上就睡了。”
现在只希望杨天翼不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
铃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床单洗好。手捧着又痛又胀的小腹,半蹲在床下。她明显感觉到下体像济牙膏似的,有暖流出来。而且越来越多,那些卫生纸,根本就抵不住,不用半小時又要换一次。又不敢坐在床上,就怕一自己往床上一坐,等一下又弄上去了,铃子紧紧的抱着自己床上的另一个小熊仔,靠着墙,蹲在床底。
当杨天翼拿着钥匙,打开门,看着她背靠着墙,怀里抱着娃娃熊,脸色惨白的蹲在地上,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杨天翼的心倏的跳了一下疼痛在心头蔓延,长臂一捞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沙哑着嗓音问:“很痛吗?”
铃子看了眼杨天翼那复杂的脸色,而且此時两个都是穿着睡衣的,这样孤男寡女的,说不尴尬那是不可能的。她的小脸越来越红痛着头,不敢看他,用只能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道:“你现在出去,我就不会再疼了”
痛是很痛,那是必须的,要不她也不会那么讨厌那个该死的“大姨妈”,但是她更加不想让他知道。反证尺早都会熬过去的,又不会死。
杨天翼看着洗手间掉在地上的卫生纸,又看着铃子那痛苦的表情,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又像做什么决定似的:“没有那个吧……”
这个丫头,上次为了风晴的事情,还用手段骗我去帮风晴买卫生棉。现在自己来了,痛成这样子了,还像鸵鸟似的躲起来,生怕他知道。只知道为别人着想,完全不为自己着想,她把风晴当姐姐,人家把她当什么,一个路人a,路人b都不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