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的反抗,都是已失败而告终,也是呀,平時自己健健康康的都没有办法和杨天翼抗横,现在自己病央央的,全身无力,更加上腹部疼痛,怎么可能对抗的了他啊。
反抗无效后,铃子还是那句话:“你死了这条心,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而杨天翼已经对她的话也的产生的抗体,一笑而过。只要抱着她就行了,还把他的手放在铃子腹部的位置。帮她按住那热水带,本身准备缩身睡的铃子,却又被杨天翼把她的身子给扳直,让她直躺着‘美其名曰:这样可以遂渐血液循环,减轻疼痛’。
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警告道:“以后不准吃麻辣,不准冰冷食品,以后的一日三餐都回家吃,三个月去做一次全身检查”还有更加严重提醒的是:“以后你的生活起居,就由我来照顾,不得反抗。”
铃子对于他过于霸道的条款毫不留情的驳回,并且严厉的告诉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管,不需要你操心。”
两人在床上吵闹了一番后,铃子也感觉到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痛了,而且杨天翼的手一直在帮她按摩。累级了之后很快的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杨天翼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想着医生说的那些话,心里并不比铃子的疼痛少。她才17岁,就已经痛了三年了。想着14岁就开始痛了吧,这个傻女人,笨女人,为了自己的面子,竟然就这样子给忍下来了,都不去看医生,也不问问她妈妈。同時她也对铃子的妈妈很生气,自己的女儿都这样子了,她一个做母亲的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好在今天晚上,他及時发现了,否则还不知道这笨女人要痛到什么時候,难道真的像他第一眼看到的那样子,抱着熊,在地上蹲上一夜吗?
睡熟后的铃子,果然没出杨天翼所料,又像八爪鱼似的粘附上了杨天翼。她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摩挲着在寻找着一个舒服的位置,脑袋在他腋下噌的他心痒极了,而且她伸出手来横抱住他的身体,又一次像是抱他送给她的那个一个大型娃娃熊,小腿以一种霸道的姿势骑在他腰腹上。
杨天翼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现在被铃子这样子抱着可真是又气又恨,心理不停的嘀咕:“女人,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吃掉,把这段時间,我所受的委屈补回来,这样也可以减轻你下次的痛经。否则迟早会被你逼成内伤的。”
第二天,杨天翼醒来后,还发现自己睡衣上还沾有一点血滴,笑了笑离去,要不等一下她醒来看着他又和她滚到一起去了,又要生气了,算了,还是不惹她生气了。
杨天翼安排人去给铃子请了三天的病假,并吩咐厨房准备一点有利于补气血的食物。
那个药,还是管用了,这是铃子自痛经以来,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了,等自己醒来已经是8点多钟了。
两人吃饭早餐,铃子上了杨天翼的车,后来在迷糊中醒了过来,这不是去学校的路:“杨天翼,你又要搞什么名堂”
“为了防止你爆饮爆食,吃一些垃圾食品,所以我决定把你带到身边,跟我一起去公司”他毫不理会生气的铃子,只顾开着自己的车,悠悠的开口道。
“你搞什么飞机,我还是学生,你要我去你公司干嘛,我今天还有军训呢?”铃子充满愤怒道。
“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去军训吗?还有,我已经帮你请了三天的假了,放心,我不会影响你的学业的。”杨天翼缓缓地说,黑眸闪过一抹亮光“还有,这三天,你要寸步不离我”
“杨天翼,你是不是要姓霸啊?”铃子对于他这种霸道的安排,很不满。
“随你怎么想,反证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最好听话,不要让我用强硬手段”杨天翼黑眸中闪过一抹犀利,沉着脸。
“老男人,你是不是到了更年期啦,怎么这两天老是动不动就黑着脸,好像人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样”铃子神秘兮兮的朝杨天翼做了个鬼脸。
当听到铃子叫她老男人時,诡异一笑,并没有生气:“其实,我更愿意听到,你把那个‘老’改成‘大’字”u8is。
小小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是,‘大’男子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