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子本身是底着头的,当听到溅女人这几个字時,又忍不住了,动手去打她,却被杨天翼拦住了。
“铃,你怎么说……”杨天翼把她护在怀里轻声的问道。
这時其他四个男人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盯上她了,还有那个疯女人,恨不得一口吃掉她。
“是她先动手,我先回房了。”铃子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了,这杨天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時候来,还带了那么多人来,不明摆着看她笑话吗?
“不准走,溅……”
“清美”
于清美看铃子要走,急冲冲的跑过去,想一巴掌打过去,却被杨天翼一手接住,他用力一掐,她此時只感觉自己的手骨头都要碎了,发出了“吱,吱”的响声。
于清美的哥哥,于清风想阻止于清美已经来不急了,此時清美的手被杨天翼擒住,捏的“吱,吱”的响了。哥就也翼。
“啊……天翼哥哥”于清美还没有搞清方向,为什么天翼哥哥会帮着她呢?
“翼……”于清风也不忍看到自己的妹妹这样子而不救吧。
“于清美,今天我就给翼面子放过你,还有,以前不许再踏进明景别墅半步,滚……”杨天翼口出威胁,目光闪耀,心中怒意满溢。
站在这里看戏的四个男人,除了易进,其他的人再一次感到震惊。
带着铃子回到房间,拿着毛巾轻轻的擦着她的脸颊。
10几分钟后,上次来的那个医生又来了。在杨天翼阴暗眼神的压迫下,战战兢兢的为铃子检查伤口,而且是非常仔细的,深怕错漏哪一处?
“你快下去吧,你的朋友还在下面等呢?”他在旁边盯着,难道没发现那医生很拘谨吗?
“没事,他们自己会玩的?”杨天翼一直握着她的手,给她带来安全感。
“少夫人,你这额头上是撞那里呀,墙上吗?”医生也好奇,这杨家的墙都是有过软胶的。
“地板”
当杨天翼听到这两个字,心痛的要死,于清美那个疯女人,如果不是给清风面子的话,真想把拉去撞南墙。
“总裁,少夫人,其她的都是皮外伤,只是这额头上面是撞的比较严重,可能比较痛,如果有点烧痛感的话就冰肤一下,就不会有那么的疼了。”医生极为细心的检查到。
然后再开了一些药,吃的和涂的,交给了杨天翼,走時还千叮万嘱咐,注意饮食不要吃辣的,不能抓,免得到時留下疤痕。特例报告完毕后,才收拾东西离开。
“我已经没事了,你快点出去吧?”铃子把他推开,他现在那么多朋友在,而他却留在她身边这样多不好啊,到時他的那些朋友肯定会八卦的。
杨天翼医生开的药拿出来,倒好开水,喂她吃。
她靠在他怀里,这人熟悉的怀胞,总是让她觉得很安全,很舒适……
“好啦……现在药已经吃完了,我要睡觉了,你可以走了吧。”铃子还真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样子,虽然是第一次被打的这么惨,但又不是第一次打架所以气过之后,也就没什么啦,再说那个恶女人,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看她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被打,而且被打的那么惨吧。
杨天翼拿着药,轻轻在她脸上涂擦,动作极为温柔,生怕弄疼她似的。
“你不打算和我细说吗?”他一边帮她擦药,一边问道。而且他也非常清楚,铃子虽然有時候调皮,爱玩,但绝对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人,别人不触犯她的底线,她是不会动手的。
“她就一个被宠坏的小孩,而我也不愿意吃亏,再是她面子上过意不去,然后就开打了……”铃子也不想多说,反证杨天翼已经站在她这一边了,如果说的再说,搞不好惹怒了杨天翼,而且那女人和他好像有点关系,至少她哥哥是杨天翼的朋友。而且他哥哥最起码没有开口明目张胆的帮于清美,由此可见还是讲道理的,不像那个于清美一样。反证于清美也得到惩罚了。
之前她说过,杨天翼怀胞就是她的催眠散还真没有错,他给她擦好药,不到半小時的样子就睡差了。
杨天翼看着怀里的人,有時候还真像个小孩子,在她受伤的额头上面轻轻的亲了一下,帮她盖好被子,关了灯,离开了房间。
一想她额头上的伤痕,刚才温柔的目光,瞬间变的冷酷,有些话,还是要讲清楚的。
上星期他去接她回家,在校门口時,她坐在车里看到了外面那么多的学校在等车,当時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让他产生了很大的惊讶。
“杨天翼,你说如果从这里修一条地铁直接通往市区,那会不会天天都是满坐,那到時还不发达了。”
当時他就感到很震惊,想不到这丫头,居然这么有商业头脑,他最近一直都在想,安扬集团的商业涉及到房产,酒店,餐饮,公园,汽车,服装,食品,影视,超市……
基本上吃的,用的,穿的,住的都有涉及到了,他当時还在想,有那方面的业务利润空间大,而且可持续发展呢?
这丫头的一句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呀,眼前那么好的市场,利润空间那么大,而又无竞争不得不说是一个大好商机呀。
回去后他就打电话叫秘书查了相关的资料,然后再找几个建筑工程师做了相关的预测,最底保守可以赚30亿。助理去联系政界,很快就谈下来了,而且也很配合支持。
他这些朋友中,其中有一个就是从英国赶回来,针对于这条地铁通道而做出设计方案以及实施策划的。
只是没有想到几个人一回到明景别墅就看到了一这幕,就算于清风是他再好的朋友但是有些还是要警告一番的,免得到時造成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了。而又伤到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