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并看不到这一点,对他大吵大闹……
而他一点都不生气,好言相劝,就连她动口去咬他,他都不阻止,让她咬。咬了之后再不解气,动用去踹他。
他这那里像个集团总裁呀。
分明就像一个做错事的老公,回来向妻子赔笑脸,心甘情愿接受她的处罚。
这样的事情,对于别人来说,或者是很容易,但对于杨天翼来说,却很不容易了。
他从小都是命令别人去做事,对别人指手划脚,训斥别人。
现在却被她给收拾的服服贴贴了。
原来我只不过是他人生中的过客而以,我和他之间只属于‘青春年少’。
而和他修成正果的,却另有其人。
而这个人,和他走在一起,才真正像夫妻,她在他面前不做作,为所欲为,撒娇耍赖,发脾气,又打又骂,而他却愿意承受,还捧在心里像宝似的乐在其中。
他更是对她宠爱有加。
以前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都是沉默寡言,喜怒不形于色,很少关心我,更别提想像现在这样子,看到自己的女友一张笑脸,包容她的脾气,
我到底是该放弃呢?
还是应该争取自己的幸福呢?
……
***************《火爆女孩大战腹黑总裁》*****************
杨天翼不顾她的打闹,直接把她扛进卧室,扛着她把她丢到大床上,双臂按住她,跨跪在她身上,低头捏着她的下巴:“你答应过我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一走了之,更不能提离婚。”
铃子张口去咬他的手,杨天翼知道她不会手留情的,缩回手让她咬不着,铃子像小狗一样,张着嘴巴张牙舞爪的来够他的手臂:“你走开,回到你的前女友那里去。”
杨天翼见她扑过来,顺势把她搂入怀里,紧紧的抱住,疼惜的叹气:“昨天下午分部那边发生了火灾,我去了现场,今天早上才回公司的。一回公司看到信之后,就找你了,你这丫头是跟谁学的,怎么这么会折磨人?”
铃子咬他的肩膀,愤愤:“你就是个说谎话的大骗子,我看你是和于清丽一起去一起回的吧。”
“铃儿,我早就和你说了,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早就已经分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時候跟过来的。”杨天翼抚摸着她的发丝,解释道。她的身子,已经被咬的僵硬,拍着她的头,轻哄道:“铃儿,你现在咬我,等你气消了你又要心疼我了。你确定真的要和我离婚吗?”
铃子撇撇嘴,伏在他肩头,她心里面又开始融化了。
铃子觉得自己好矫情,以前她不会这样爱吃醋爱发脾气的,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她变得特别娇气。爱发脾气,是喜欢听他温柔的哄自己,被他宠着,爱折磨他,是想看到他柔软宠溺的眼神……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他三天不理她,她就气的要死,急的要死,她觉得自己变的好无聊……
这是不是真的恃宠而骄呢?
铃子放开他,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发呆……
突然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被人抱了起来,她连忙抱着杨天翼的脖子,看着他道:“你要干嘛啊?”
“哭花脸了,帮你洗洗。”杨天翼抱着她进浴室,这丫头,估计昨晚一晚没有睡,眼睛都哭的红肿肿的了。
“我自己洗?”铃子看着他那表情,就觉得不对劲,赶紧挣扎着。
杨天翼不放手,把她抱进浴室,动作神速的把她的衣服,都扯掉,:“喂,你干嘛脱我衣服?”铃子连忙捂着胸前,瞪着她。
杨天翼帮她拿了浴巾:“过来?”
“我才不要过去被你吃掉呢?”她就猜,这大不会打什么好注意。
铃子趁其不备時,转身去拉浴室的门要往外跑,杨天翼长腿迈开追上她,大手捏住她脖子,把她像小狗一样的提了过来。
他把她压在墙壁上,从背后开始脱她的裤子,呼吸粗重冷笑:“你不过来,我照样也要把你吃掉……”
铃子感觉到了他的灼热在她腿间磨蹭,哭着骂道:“你这大混蛋,你不是不要我吗?你不是不理我吗?你不是给我玩失踪吗?现在失踪一回来,想要就要,那有那么好的事情,你给我滚开,我要回家……”
“哦,我记得好像有人说过,越来越喜欢我,越来越习惯我,我才是她这辈子最最爱的人,是她一生唯一想要一生相守的人。”杨天翼邪笑着,含住她耳垂,轻轻啃咬,窜入她温热的身子里,惩罚似的翻搅。
铃子攥住拳头,死死咬住嘴唇,排斥他的进入,绷紧身子,“你就会欺负我……杨天翼,你就知道欺负我,想不理就不理,你走开啊?”
杨天翼手绕过去,捏住她的小花蕾,低笑:“哦,我记得你是说越来越习惯我的进入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呀,我是说,我……,反证就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子?”铃子此時也结巴了,不知道怎么解释,反证怎么解释都是错,她就不该定那份信,她就不应该向他底头,这个男人,就是犯溅,你向他底头,他就抬头,你要把头抬的更高,才能压的住他的。
“那是什么意思,是习惯我爱……你……”杨天翼扳过她的脸,有些粗暴的啃咬她的嘴唇,噬咬着她的舌尖,冷冷的低哼:“背着我去相亲两次,现在我回来,还要嘲我发脾气,风铃,你能耐还真越来越强了呀。”
铃子也不知道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啦,一开始是他向他发脾气,不理她,无视她,她想尽办法哄他。
后来是她向他发脾气,闹离家出去,对他又咬又骂,又闹的,他安慰她。
现在呢?
怎么又返过来了,他又占上风了,他和她算起帐来了,这什么玩意嘛。
总之他失踪就是他的错。
铃子说不过他,就闭着嘴巴,不去和他搭话,双手掐着他后背的肌肉。
杨天翼被这细微的疼痛刺激的更加亢奋,动作粗重起来,看着铃子,他揉捏她的身子,“我问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提离婚?”
铃子死咬着嘴唇,不肯屈服:“我就是要离婚,是你先不要我的,不理我,还不回家,你放开我。”
杨天翼眼睛眯起来,在她胸前掌握的手一收紧:“要离婚是吧?好啊?”他满眼迷离的瞅着她,下一瞬……
“唔……”
铃子全身一颤,忍不住娇-喘的轻哼出声。
听着她的惊呼,他邪肆低笑:“我要听,你在信上写的那些话。”
铃子栗着哭泣,又一次被他抛入了火海里煎熬,她喘息,“你就是个大混蛋,大骗子,你欺负我一个小女生,说一套,做一套,说不定昨天就睡在那个女人身边呢?”
杨天翼嫌他太啰嗦了,重重的深入。他知道她口是心非,更清楚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一定要好好的治治她那口是心非的坏毛病,让她知道,他是她的老公。
省的她老是为了一点小事,闹离婚,
铃子被他弄的尖叫声不断,难不成,他昨晚没有满足吗?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却还是硬撑着。
杨天翼觉得她倔强的样子可爱又可气,扳过她的脸吮去她的泪珠,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可是,你喜欢大骗子带你上天堂……”
铃子闷哼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要脸,我才不喜欢呢?”
杨天翼决定今天一定要整治她口是心非的毛病,抱她抱起来,用自己的强悍掠夺挑战她的忍耐极限?他们本身就是夫妻,他可没有忘记,那天晚上,她穿着睡衣去书房找他哦,那是难得的送上门来呀,但为了冷落她,他还扮了一次柳下惠。
今天一定把那天se诱,还是他这几天没有睡好的,全部都补回来。
杨天翼极力的逗弄她的時候,一股强烈的念头闪进他的脑海。如果风铃怀有了身孕,那是不是不会再动不动就想着离家出走,或者是离婚呢?
父母亲只会更加的看重她,她的父母更不会有什么话说了呀。
一想到这里,他更加的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