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我的人抓错了?”杨心诚表情‘惊讶’的看着铃子。
铃子一见对方有点放手的意思,又立马精神起来了,伸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你的人抓错了,那,你就把我放回去吧,我会感恩你的。放心,抓错人的是你的手下,不是你。我不会记恨你的,更不会记仇的,我还会感谢了,谢谢你放了我。等我回去和家那个负心汉打官司,打赢了,到时我要好好的重谢你!”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错就错吧,反证你的男人又不要你了,你又要去投靠你的那个姨奶奶的小舅子的女儿,这山高路远的,你一个人去也危险,血缘那么远的亲戚人家也未必肯收留你。要不,这样吧,你就在这里住下来,我让你白吃白住,衣服无忧。”杨心诚很‘豪爽’的收留铃子,脸上露出了有始以来最爽朗的笑。
我靠,你这是什么鬼话呀,摆明着不让姑奶奶走呀,鬼才需要留在你这里呢?像你们这些不法分子,留着就等于与狼共舞,话又说的那么好听,摆着着就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嘛,姑奶奶才不愿意留在这里呢?
和你们在这里多呆一刻,我要少活一年呢?
生了小米。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你才是白痴呢?
你们全家都是白痴!
“呵,这位先生,我老师从小就教会我,做人要懂得礼,仪,廉,耻,这种无功不受禄的事情,是不能接受的。而且我这个人又懒,什么事也不会做,留在这里只会给您老添乱的,到时会害了你的。小时候,我妈妈要我洗一次碗,我把厨房的碗全给无意砸了,拖一次地板,家里发大水,炒一次菜,结果菜没炒熟,这厨房被我烧的面目全非了,我呀,就是家里的克星,自然也不受家人的喜爱了,你让我留下来,到时倒霉的人,就是你呀。”铃子苦口婆心的好声安慰着面前这位超级‘衣冠禽兽’。
奶奶的,等老娘出去了,打电话报警,把你们关一辈子。
“哦,不会做家务没关系,你不说你谈了个男朋友吗?既然你会谈男朋友,你又不好意思在这里白吃白住,那你就留下来,做我的女人,由罩着你。”杨心诚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面前这个小女人,杨天翼果然收了一朵奇葩。
长的娇俏玲珑,娇羞可爱 ,巧笑倩兮,看起来就像一个清纯小白兔,实则聪明伶俐,狡黠腹黑的小狐狸,还懂迂回手段。
这要是换着其他的女孩,早就吓的哭爹喊娘的,她却那么镇定,想着如何和他谈判,如何自救,只可惜,她是杨天翼的女人,如果换成其他的女人,对他的人生够成不了什么影响的话,他确实搞不好,被她溜须拍马,拍的他心情好就放了她了。
我靠,我去你爷爷奶奶的爷爷,依你这年龄,都可以做当爷爷了,居然还想老年吃嫩草,吃到你姑奶奶的头上来了,姑奶奶我可不是吃素的,搞不好,弄的*老娘一个不小心,一把火,把你这全给烧了,让你流落街头,看你以后还敢不也拐卖妇女。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斤几量,就算你再倒退三十年,老娘也不会看中你的。
人都快进棺材了,土都已经快埋入脖子了,却还想着找女人,果真是衣冠禽兽。
“那怎么行呢?先生一看就是已经成家立室的人了,我怎么可能当小三呢?而且,我刚从一段痛苦的感情中走出来,阴影还在我心里,我已经不是那种清清白白的女孩了,像我这种其貌不扬,残花败柳,也不会入先生的眼呀。”铃子痛苦的表情,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力气越来越小,越来越没精神,人也越来越瘦了,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住呀,为了让他死心,不得不自贬身份。
“那没关系,我最喜欢的偶尔就是曹操,你应该知道曹操有一个嗜好……”杨心诚故意拖了很长的音。
“先生,曹操就是因为那个嗜好,所以才只活了65岁……”铃子在他准备开口时,抢先接了话。
奶奶的,你最好只活55,还视曹操的偶像,曹操虽然好色,但是人家好歹也是有能力的人呀,他是有做坏事,但人家都勇于承认,敢做敢担,不像他这样偷鸡摸狗。
曹操对女人最大的嗜好就是喜欢二手女人,最好是已婚女人,像貂蝉,大乔,小乔啊。
杀了吕布夺貂蝉,攻打宛城收了张绣的婶娘,逼张秀造*反,更和关羽为了吕布部手下秦宜禄的妻子争风吃醋,更有史书记录,关羽离开曹操,来了个千里走单骑与曹操分道扬镳,这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人家那好歹也是古代人呀,这个‘衣冠禽兽’,一个现代人也学人家曹操,喜欢二手的女人。
你怎么不学人家曹操,去入*党,去当市长,去当省长,当总*理,当国*家主*席,只知道东施效颦,遗笑大方。
“哈哈,哈哈,我发现,你真可爱,越来越合我胃口了,我越喜欢和你聊天了,这样我越加不想放你走了怎么办呀。”杨心诚笑了笑,注视着她。
他倒是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放她走的。
她在这里,他就有生的希望,她离开这里,他就会离开地球,风铃呀。虽然你和我冤无仇,但是你是杨天翼的妻子,他的女人,就是我的仇人。凡是杨天翼喜欢的,我都要占有,占有不了,我就要毁了。但凡杨天翼讨厌的,我都要收为已有,好好维护。
他,就是喜欢和杨天翼对着干,把对手击败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她在我这里一天,杨天翼就多一天的担忧,害怕。
只有她,才能让杨天翼失去理性,
只有她,才能让杨天翼感到威胁,
只有她,才能治的住杨天翼。
以前,都是他胆战心惊,天天像走钢丝,站在枪口下,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