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因为她怀宝宝了,他居然不承认这孩子是他的,认定是她怀了别人的野种,对她备加羞辱。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难道自己还真的要走第三次呢?
这一次次的后果,她付出代价一次比一次惨重,她没有勇气再承受第三次了?
“不是的,铃儿,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的。我以后会加倍好好对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杨天翼头一次无措,任凭他平日里什么事情都能够掌控全局,此时却除了低三下气,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曾经,你说过比这个更加煽情的话,你说‘你会比以前十倍百倍的对我好,宠我,爱我,惯我,’可结果呢?” 她扯出一抹冷笑,面容比冬天的霜雪还要森冷,她讥讽道。
“我……”
是呀,他当初骗她去美国结婚时,事后铃子发现自己早就结婚了而当事人还不知道时,他就给铃子承诺过,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他会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宠她,爱她,信任她,可是那天,他失信了。
“风铃,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一次补偿你,补偿孩子的机会。”杨天翼自己都觉得他说话时,手指在擅抖。
“孩子不是你的!”她依然语气平平,没有任何情绪。
“风铃,你生气归生气,不许说这些话。”杨天翼握着她的手,给她温暖。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是最喜欢牵在他的手,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天,她的手十指冰凉,即便她自己有口袋,她也会把手伸向他大手,他一坐下,她就会依偎在他怀里。以前那么多平凡的动作,两人相处的点滴,现在居然成为他只能回忆而奢望的幸福。
“我要回家!”风铃喃喃低语,面无表情。
杨天翼手一僵,脸色霎时苍白,不敢相信铃子说的话。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不要他了吗?
她要回那个家!
尽管如此,他还是自欺欺人,微微吸了口气:“铃儿,这就是你的家,是我们共同的家。”
“共同的家?”她的笑纹更深,语气却更加寒凉,“能把手机借我吗?”
她亦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以前住了那么久的房间,此时居然会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她强行甩开他的手,伸手抚摸着肚子,还好,宝宝还大,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手机借她?
她什么时候和他说话,那么客气过呢?
他看着她冷漠的侧脸,心凉凉的,造成今天这种伤害,她对他产生隔阂,还不是他自己造成的。
“铃儿,我知道你恨我,我更恨我自己,在你离开的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也是饱受折磨的,你的离开,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了。不要再生气了,好吗?”她这样子,让他更加的心痛,心疼得像要裂开,每一次呼吸都是撕心裂肺的折磨。
她的表情,态度,比他想像中还要冷漠,决然。
铃子也不想再听他废话,更不想再呆在这个房间,睡这张床,她身子慢慢往上移。
杨天翼以为她是想坐起来,也去扶起她,却被她的手打开,铃子一坐起来,就去拔手中的吊针,却被杨天翼的大手抓住了,他高大的身躯紧绷着:“风铃,就算你恨我,但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呀。”
“呵呵……”铃子干笑了两声,她的声音清冷如霜,却夹着风雪的凛冽:“杨先生,从我踏出明景别墅的那天起,我压根就没有想过再回来,今天再躺在这张床上,简直就是我的耻辱。我们已经离婚了,也请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她边说着边伸手去拔那个吊针,要下床。
“风铃,你不要那么小孩子气好不好,你现在刚醒来,脖子受了伤,医生说你经过那么强烈的搏斗之后还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是奇迹了。如果你再这样子下去,肯定会流产的。”杨天翼亦是心力交瘁紧抓着她的手腕,也只有孩子才能够让她冷静了。
铃子伸手抚摸着腹部,闭上了水眸,抱着棉被,软软地又睡着了,自从怀孕之后,体力非常不济,精神是更加的不济。
杨天翼盯着她,半晌没有说话,大手紧握成拳,守在她的身边。
他知道这一次,他伤她很深,他也知道自己当时的反应过于激烈,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她离开,以前不会,现在更加不会的。
只要他杨天翼在世一天,他绝对不会放手的。
杨天翼和风铃是不可能分开的,这一辈子已经命中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