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听要动刀,眼神一颤,在一低头望着怀中脸色蜡花,肚子涨的老大的孙儿,不觉握紧了衣袖下的手:“玉公子请!只要能治愈我孙儿,那便动刀吧。”
玉欢经得老人的同意,便简单布置起来。她吩咐周围的暗卫简单地支起个帐篷,而后便将孩子带到帐中。
而在老人想要进帐之时,玉欢却是一把将其拦住:“若是信得过玉某,老先生便在外头候着。您在里头,也只能扰乱我医治。”
老人望着帐中躺着的孙儿,眼中万分不舍,但又不敢随即拒绝,眼下除了这个神秘的玉公子,确实是没有何人能救自己孙儿了。
老人最后也只能人忍痛点了点头。
守在帐外的病人则是纷纷往帐内探去,若是这玉公子真能医好那孩子,那外头有的众人,便真是有救了。
此刻帐中,只余下玉欢一人。榻上的孩子已在服下特制的麻醉剂后,沉沉地睡去。
玉欢手中的金刀,正冒着丝丝冷光。
在孩子裸露的肚子上轻按几下后,玉欢边找到了症结点。前世当杀手时,自己早已练就了一手快刀。刀一触及孩子的皮肤,便精准地切割下。
果真不出玉欢所料,那方位下,便是集结成块的腹水。玉欢几根金针齐下,在止住伤口的血时,又巧妙地将孩子腹内的积水沿伤口引出。
一系列的动作,没超过一盏茶的功夫。而后便是缝合伤口……
时间虽是不久,但对外头等候的老头而言,却是有一生般的漫长。当玉欢掀开帐帘的那一刻,老人几乎是跌跌撞撞冲进去的:“华儿啊!我的华儿!”
而就在老人进帐的一刻,榻上的孩子也转醒。老人没想到,玉欢的麻醉剂量,都会用得如此精准。
“爷爷……”孩子想要起身,却被一闪而至的玉欢一把按住:“现在缝合的伤口还未愈合,在那之前,都不能乱动。”
“是是,恩公提点的是!华儿快快躺好……”老人忙将不安分的孙儿安抚下。
继而转身一脸感激地望着玉欢:“这份恩情老朽无以为报。这是我大齐北郡王的信物,他日若有何时老朽能帮得上的。老朽必当鞠躬尽瘁!”
玉欢接过老人手中的玉牌,上面刻着硕大的“齐”字,其他纷繁错杂的纹饰,可能是些图腾。
玉欢还来不及和老人客套几句,帐中便涌入一大批病患。
“羽神医啊!救救我们吧!方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啊!”底下哀嚎一片。
玉欢也不推辞,逐一为来人医治,不消大半日,便医好了所有病患。玉欢把玩着手上大大小小的信物,看来这各国皇室的信物,自己是集全了。
人散尽之后,玉欢也觉着是该拍屁股走人了。不料却被桃花林中走出的一小童唤住:“这位玉公子,我家公子请您进林一叙。”
玉欢打量那小童,衣冠朴实,眉眼也算是清秀。有这样的童子,那主人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