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琦没料到玉欢会落泪,一下没了言语。而阿木尔也从未见过玉欢如此脆弱的表情,在他看来,玉欢一直是那么坚强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会让她这般落泪?
玉欢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后,脸上又浮现那抹灿烂的笑:“阿木尔,我们走了!”
珠琦目送着两人的离开,心中也明白了,不是自家的宫主不够优秀,只是玉欢心中已有了别人。
而在巨塔的顶端,微风掠起了白衣人的衣角,男人目送着玉欢远去的身影,满眼落寞。
“宫主,为什么不设法留住她?”一旁的沉黛不忍心道。他们宫主,竟来一直在思念的女人,应该就是玉欢了,可是当日思夜想的人真的来了,又为何要这样轻易松手呢?
“我后悔以前没有抓住她……”傅玉低声道。
“那现在抓住也可以啊!”沉黛劝说道。
傅玉转身,不再看那抹背影:“今天见她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机会了。她心里住了个人,被她藏得那么深,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许久,他又道:“只要她幸幸福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那股痴情,一时间让旁边的宫女们又嫉又恨。
傅玉的话语,带着无尽的哀伤。
玉欢和阿木尔离开出口后,便进入呼其图河中。两人游了好长一段,才算是来到了河面。这里的布局真是太过精巧,竟能将那么大的洞府藏在呼其图河下。
“玉姑娘,我们出来半个月了,得设法快些赶回部落,族里的人恐怕要担心了。”阿木尔望着北方急切道。
玉欢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大宝,显形!”大宝又变回了巨蟒的模样。
玉欢冲阿木尔道:“这里也没有什么人,我们就骑着大宝吧,速度可以快一些。”玉欢也记得当日离开卡西部落是对孩子们的承诺,自己会很快就回来的!
两人骑在蛇首之上,穿行在荒无人烟的草原。
而在卡西部落,人们只要一得空,便不自觉地望向南方,等待玉欢和阿木尔的回来。
而部落里的孩子,更是没有往日的嬉闹,日日守在南边,期待着第一个见到他们的姐姐回来。
就在某日天蒙蒙亮时,一孩子突然惊呼:“姐姐回来了!”
此话传开后,整个部落沸腾起来,大家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迎了出去。
“玉欢妹妹,阿木尔!你们总算是回来了!”乌兰的语气几乎带着哭腔。这几日,她几乎夜不能寐,每天都做着奇怪的梦,梦中的两人总是满身是血可把自己吓坏了。
而苏德虽是每天都劝慰乌兰不要太担心,但自己的眉头也是日日紧皱着。
现在两人回来了,苏德夫妇两也终于是安心了。
玉欢和阿木尔,在众人的拥簇下,进了帐篷。而帐中,很快备好了好酒好肉,一时间香气四溢。
而这几日忙着赶路,又是每日干粮,早已把两人给饿坏了。
玉欢也没了什么形象,大口喝酒吃肉,看得族里的人大笑起来。
孩子们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询问玉欢路上所见的奇异景象。
玉欢半真半假地讲着路上的经历,听得族里的大人们都津津有味起来。吃饱喝足后,玉欢才拿出此次得来的宝物。
而宝物一放到桌上,隐约知道一些内情的苏德更是双眼发直:“汗血宝马图!听说西凉王愿意用大片土地和金子换它,都没如愿!不过它又不是真的汗血宝马……”
“它就是真正的汗血宝马。”玉欢看看画,再看看苏德,笑盈盈道。
玉欢此话一出,一旁的族人嘴巴都张得老大:“玉姑娘还能把这马变活不成?”
“对,就是变活了!”玉欢执起画卷仔细打量起来。
在赶路的几天,玉欢一有空便对着画卷研究起来,虽还没有完全看透其中的奥妙,但也是有了一些头绪。
而玉欢此次成功寻来了宝贝,早已是赢得了族人的信任,大家对玉欢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
“玉欢妹妹,你这份礼太重,我们卡西部落都不知该怎么回报你!”乌兰感激道。
而其他族人,想象着未来美好和平的生活,也朝着玉欢深深鞠躬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