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坦被章万山捡回来后不久,章万山见他聪慧过人,于是就收了他为门徒。
因为赵坦的身份比较特殊,而且少年时身子并不好。所以朝中之人,很少有人知道章万山还有赵坦这样一个徒弟。
所以当章万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后,便秘密将赵坦送出府,并且在朝中安排了一个小职务。最后那场政变中,章万山是满门抄斩。赵坦身份虽是没有被识破,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他和章家的一丝联系。
当时在朝中,只要是和章家有来往,或是有一些联系的,不是被暗杀了,就是被随意安个罪名发配边疆了。
赵坦算是幸运的,没有被杀,但也逃不了发配边疆的处罚。
章家的事情一出,朝野震动。原本章万山作为两朝元老,又是当时朝中唯一的丞相,所以在先皇驾崩后,他几乎能一人决定这皇位的继承人。
只要章万山在三王爷或是四王爷中随意支持一人,就可以安心继续做丞相,而且日后章家一定是世代无忧了。
可偏偏这章万山谁都不支持,而是想要立先皇的幼子为皇帝,还声称自己手中,有先皇留下的圣旨。
这下可好,圣旨还没用到,便被三王爷和四王爷合力给干掉了。
当日赵坦得知章家出事的消息后,便是急匆匆地赶来。但只能从门缝中看到章家一百多条人命被当场斩杀的情形。
赵坦回忆起这些,单薄的身子都开始发抖起来。那荷花池水,似乎都和当日一样,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而那日李乾阴冷的笑声,似乎还回荡在这院子里……
李乾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景阳道:“兄弟们,大家从边关老远赶来,也累了,这院中的女人,就供大家消遣消遣吧!哈哈哈……”
“这,这似乎不太好吧……”底下胆小些的将领,小声道。
谁知李乾上去就是一脚:“没用的东西!我们不啃声,又会有谁知道这种事!***,都多久没见女人了!一会都城还要让我们干这种差事!”
李乾便说边将景阳按到在荷花池边。
“你这畜生!放开我!要杀便杀!”赵坦从来没听过景阳如此撕心裂肺的吼声。
“畜生!住手!”章万山试图救下自己的女儿,谁料却被一旁的士兵一脚踹到在地上,整个脸都被踩在了脚下。
那士兵像疯了一般碾踏着章万山的脸:“哈哈哈!老子打仗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踩宰相的脸!爽!哈哈哈!”
李乾回首一看自己的手下,赞道:“这才想我的手下!干的好!”这下全部的士兵都行动起来,一时间砍杀声,女人的嘶吼声,衣物被撕裂的响动,响彻章府。
赵坦的嘴巴张大老大,像疯了一般趴在门上嘶吼,手指甲抓进木门中,指甲脱落鲜血渗出,都没有感觉。吼间的叫声,嘶哑而绝望。
可是那道木门,却仍是怎么也推不开……赵坦,从来没有像那时候那样厌恶自己……憎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