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爷的王府中,闹剧还没有停歇。
南宫谨将自己锁在书房中的第二日,张谨颜终于是忍不住了。
天蒙蒙亮,只是,张谨颜便亲自下厨房,为南宫谨熬了些清粥。按照太后的说法和劝导,男人是要用女人的柔情去感化、克制的。若是自己的态度一直是那么的强硬,那也只能是适得其反。
晨雾还未散去,张谨颜的粉色裙摆都被沾染上了湿气。但小面积的湿润,只是让裙摆的颜色看起来更为艳丽。
可惜的是,这种美丽,似乎是无人欣赏。这府中的下人们,平日受尽了张谨颜的折磨,在这种时候,自然是不敢多看她一眼,深怕惹来王妃的不悦。
张谨颜走到书房门口时,特地整了整衣物,而后也不等外头的人通报,便径直走了进去。
长时间密闭的空间里面,有着让人窒息的粉尘味。
张谨颜捂着鼻子,推开了一扇窗户。光线无声地划破沉闷的空气,而后整个屋子都亮堂起来。
竹榻上的人却发出了不悦的怒吼:“谁?!干什么!”
“王爷,是臣妾,臣妾跟您送粥来了……这可是臣妾……”张谨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柔和一些。
可惜现在的南宫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张谨颜的生硬。
南宫谨不等张谨颜把话说完,便怒吼道:“滚出去!”
张谨颜虽是被南宫谨强硬的态度给吓到了,但仍是大着胆子递上清粥:“王爷,您这样不吃东西,只会害了您自己啊……”
“不用你这个贱人提醒!”南宫谨一把拍掉了张谨颜手中的清粥。
瓷碗咣当一声落地,而后碎裂。这是这两天来南宫谨最熟悉的声音了。清脆的响动,让南宫谨的心情稍微愉悦了一些。
张谨颜愣愣地望着散落了一地的白粥。这是今天花费了张谨颜一早上才做出来的。张谨颜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做过这粗活。
光是一碗粥,就是张谨颜试验了三四次的成果。
期间还几次被烫了手。现在这些委屈,都只能往肚里咽?!一想到这些,张谨颜哭泣起来。刚开始还是小声的,后来直接变成了嚎啕大哭。
南宫谨只能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但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还是不断往里钻,让人心神不宁。哭,应该是张谨颜的惯用把戏了。张谨颜从小就是被惯坏的孩子,南宫谨印象中,小时候的张谨颜不是苦恼着要还睡呢吗东西,就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儿时南宫谨就不喜欢这个小表妹,可是后来太后偏偏将她许配给了自己……
“你闹够了没有?!”南宫谨起身,冷眼望着塌边的张谨颜。
“怎么!我一个王妃!哭一下还不行吗!”张谨颜又恢复了那幅盛气凌人的模样。这也是南宫谨最讨厌的姿态。
“要哭可以,滚出去!”南宫谨一推,张谨颜便从榻上滚了下去。
手正好磕在了地上的碎瓷片上:“啊!”张谨颜惊呼一声,再次抬手便看到手心渗出了鲜血。
南宫谨看到张谨颜流血,心中还是有一丝愧疚。即使是没有爱,但毕竟;张谨颜也是自己的小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