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牢记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 “为什么?为什么要眼睁睁得看着他逃跑呢?为什么!?”
“我,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后路?你别忘了:我们的计划是没有后路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留一条后路——一条不在我们计划中的后路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他的存在是多么巨大的威胁吗?就算把所有七级静微棋士和八级宏宇棋士加起来,也抵不上一个他!他是唯一可以威胁到我们计划的存在!”
“是啊!所以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阻止我们的计划!因为我不确定啊!我不确定我们现在所做是否就一定是正确的,所以我想让上苍来裁断一下:如果他无法阻止我们的计划,就说明我们是在贯彻真理,说明连上天都在帮助我们;如果他真得阻止了我们的计划,那岂非说明我们自以为完美的计划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你既然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不过作为眼睁睁得看着你放过他的回报,你是否也可以眼睁睁得看着我追杀他呢?按照你的逻辑:如果他死在我的手上,那就证明我们的计划是完美到没有人可以阻止的;如果上天注定他不会死在我的手上,就算我再怎么努力也杀不了他,不是吗?”
“我没意见!”
“呵呵,那就好!对了!另外有件事情:徐青岳。 失踪了!”
“徐师兄吗?在这节骨眼上失踪了!说真的:他地实力绝对不会比那七个老家伙差——尤其是在那七个老家伙和他一战之后,已经尽数被他临死前气劲震伤了!到了他们这种年纪,这种程度的伤患是无法轻易根除的!也因此,我并不介意你追杀他,但是绝对不能再让那七个老家伙出手了。 如果他们七个出现什么意外,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的意思是……”
“你手上,不是有九曜吗?”
“你允许我动用九曜!?”
“既然要问天。 当然要全力以赴!如果连九曜都对付不了,他凭什么和我们斗?”
“好!九曜出手。 我就不信还杀不死他!那么接下来,让昆野人大举进攻吗?”
“不!先等等!等到另一位王子回来,上演一场精彩的‘龙虎斗’再说吧!”
“呵呵……你还是这么恶劣啊!”
“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否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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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由八门笼之中的那头麒麟将自己传送到距离华严城足有三十多里开外的一处无名山谷之后,星罗朝着华严城地方向恭敬得扣了三个响头,这才站起身来,义无反顾得朝南行去。
不想星罗还没赶出几步。 就遇到了一队从附近的流岚城派遣出来地搜捕小队,也直到此时星罗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帝国四百年来身价最高的通缉犯。 轻松得扫平那些搜索队伍之后,星罗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自嘲的一笑:“十万两黄金啊!那可是一百万两白花花的纹银啊!这么说来光是我头上的一根头发,就能值好几钱银子哦!”
“主人,现在似乎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吧!以您现在地实力对付一个九级神昭棋士那是绰绰有余,可是万一人家再度恬不知耻得来个二打一甚至是三打一呢?”兵座才这么提醒着,星罗却愤然怒哼:“哼!我恐怕他们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我的师父既然赌上了性命和所有的荣光。 又怎么会让他们安然无恙呢?短时间甚至是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我们恐怕都不会看到他们了!”
“那就好!”
“好什么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杜平溪手上绝对不仅仅只有七个神昭棋士而已!不然那七个老家伙怎么可能会对他俯首贴耳?”
“为什么不去北边呢?那边不是有主人的三师兄吗?”
“北边?杜平溪既然已经大刀阔斧得攻伐了过来,那就说明昆野人已经把目标瞄准在帝国和三师兄身上了,恐怕我还没赶到塔纶城,三师兄苦心孤诣的塔纶防线就会全面崩溃!我倒并不是很担心三师兄。 毕竟有师父示警在先,他绝对不会毫无防备的。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在对方地追杀之下,平安无事得赶到南郡!”
“南郡?”
“嗯!南郡虽然也属于帝国版图,却拥有着宛如两个国家一样便利,只要我们能够到达南郡,帝国的实力就会如泥牛入海,再也发挥不了实际的效用了。 退一步说:就算帝国和南阳王童家想联合绞杀我们,我们也可以继续南行,到云罗国去!”星罗一边在山野间疾驰一边如此在心里述说着自己的计划:“虽然很不愿意,但是如果事态真得无法收拾的话。 我也只能像白大哥当初所言的。 借兵云罗,北上覆灭南郡、光复帝国、荡平昆野!”
“征战天下。 会是一条不归路啊!”
“有些时候,明明不乐意,也要装作很高兴得去做——只因为有人希望你那么做!”
“可是,您忘了令师临走前地教诲吗?他希望您:走你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就在星罗咬着牙齿如此低语间,王的声音荡然而来。 可是听了王的这番话之后,星罗只是神色微颤,便自大声疾呼:“我自己选择的道路?像我这样一个背负着鲜血的人,还有什么资格来选择我自己的道路?我要报仇!师父地仇!天昭寺的仇!诸位师兄的鲜血地仇!还有我自己地仇!我要——血债血偿!”
“……,这就是您的意志吗?”
“是又如何?”
“我希望你这番话。 只是因为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而不是您地本心。 不然地话,我很失望!这件事情似乎并不适合在现在的情况下过多地谈论,那么,我先告退!”这么说着,王地声音果然再也没有出现,便是兵座和马首骑士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星罗愣愣得站在原地回想着王的言语,直到他被一抹阴冷的笑声惊醒:“哈哈……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安逸的逃难者啊!在看风景吗?”
“谁!?”蓦然听到那声大笑声。 星罗不由得紧绷了心神。 方才虽说因为王的一番话而有些失神,但是星罗的知觉却一直密切得探查着周围的情况,对方竟然可以在自己地知觉下悄无声息得潜伏到这么迫近的地方,这不由得让星罗尽收心底的狐疑,朝着四周放射出新的探测网络。 却在这时,身影晃动之下,一个高挑的身影已经横在星罗的前路上淡然一笑:“阁下就是贵为帝国第一赏的星野王星罗殿下?”
“是又如何?”
“是的话。 表示我没有找错人!失礼了,在下杜师座下九曜之一——金曜!”
“杜师?杜平溪?九曜,就是他地隐藏起来的力量吗?那么金曜兄,你是来杀我的?”
“是!”
“那还等什么?来吧!”
“呵呵……星罗殿下果然人中龙凤,气势不凡啊!其实包括杜师在内我们都很清楚:九曜中的任何一人都不可能成功的击杀你!但是您或许不知道:除了我之外,九曜中的其它八人已经从华严城开始朝着南郡布置下了一道平行地九重杀阵!换言之: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时间和空间上的车轮战,我只要能够拦截住你片刻光景。 朝着前方运动的其他人就会到达预定的点位,以逸待劳得攻击你!”
“是这样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九曜是指日、月、金、木、水、火、土外加罗睺和计都,这么说着,金耀兄应该是排在第三道追杀线上的,看来。 你们的杜师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在距离华严城百里开外的地方吧?”
“啧啧……厉害!单单是从我的名号里,就能推断出这么多的信息吗?是地!我们确实没有料到你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因此让你错过了九曜中实力最强地日曜和月曜。 但是即便如此,剩余的七曜也足以让你疲于奔命了!何况日曜和月曜察觉到事情有变之后,必定会从后边追赶上来,腹背受敌之下,我真怀疑你到底能不能走到南郡呢?”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但是我至少确定一件事情:你会比我早死!”
说完这句话,意识到自己地处境等于是在和时间赛跑之后,星罗二话不说得便朝着对方发动了攻势——由五枚白金棋子组成的五极雷芒阵。 面对五极雷芒阵放射出来的漫天遍地的闪电光剑,金曜不自觉得动了动唇角。 随手便飞出了五枚白金棋子。 竟然针锋相对得发动一个五极雷芒阵,以数量和速度正面对抗着星罗的五极雷芒阵。 这还不算。 就在星罗稍一错愕间,金曜再度发招,捏起七枚白金棋子便朝着星罗发动了自己的反击——七星金雷锁!
这七星金雷锁并不是直接的攻击性御子术,而是依kao白金棋子里边蕴含着的闪电光能量在瞬间刺伤对方的视力,进而利用闪电的麻痹效果锁住敌人的辅助技能。
眼见对方轻而易举得便发动了七枚棋力的七星金雷锁,星罗也不敢怠慢,便在第一时间在自己面前布置起一层黑水防御网屏蔽掉对方的刺目光线,同时间星罗随手甩出了七枚在平时战斗中极少会用到的青木棋子。 青木棋子主生化一般都是用在恢复体力或者状态的时候,可是星罗这七枚青木棋子已经展现便变化成了七个和星罗一般无二的枝干假人,就借着这七个替身消磨掉了七星金雷锁里蕴含着的麻痹效果。
“呼……你的实力,在十三子上下!”星罗所谓地“十三子上下”是一种针对御子士的评定系统。 十三子,指的就是金曜可以在同时间通用十三枚棋子组成法术效果的意思。 这么说着就在金曜温文尔雅得点了点头的同时,星罗不同声色得一笑:“那么就让我告诉你:我的实力,在三十子!”
“三十子!?”猛然一个惊神,金曜才自色变间,星罗已经双手分化,一手凝结出九枚白金棋子的同时却在另一只手上凝结出了五枚玄水棋子。
单单是这一手星罗就表现出了比对方高超地十四子实力。 而且因为星罗是在同时间运用两种不同属性的棋子,所以这种难度比单纯地十四子还要大。 也因此一见到那十四枚棋子。 对面的金曜已经凝神屏气得放射出一个倾尽全力的“十方雷电殛”。 眼看着十方雷电殛这种大威力的攻势,星罗反倒是笃定的淡然一笑,而后便将左手的五枚玄水棋子分布开去,构建起一个专门用来对抗和牵制闪电系攻击的“五重波纹罩”,同时间右手微抡,九枚白金棋子一枚接着一枚地宛如连珠,朝着不远处的金曜发动了新的杀招——九雷神天杵!
眼见花费自己十枚子力的十方雷电殛竟然被对方的五枚玄水棋子轻松牵制。 又见对方的九雷神天杵攻势丝毫也不比自己的十方雷电殛为弱,情急之下金曜也来不及细想便只有交叉双臂护住了头脸等重要部位。 偏生星罗这九雷神天杵不像十方雷电殛那样是分散的范围攻击,而是专门针对单体地九重连环闪电冲击,一**越来越强横、霸道的冲击过后,金曜虽然凭借着自身偏向于金属性的修为而撑了过来,可是还不等他松口气,对面的星罗已经间不容发得又是一个凝结着九枚赤火棋子威力的——九龙炫流焰!
这一下电来火去的,加上火本就克金。 金曜虽然是咬紧了牙关却还是被星罗召唤出来地九条火龙攻击得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