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放心!只要帝国光复,你我既是翁婿冰羌和帝国自然便是友邦。 日后……”
“别说什么‘日后不日后’的,我已经老了。 等不了那么久!至于冰羌族地情况你也知道,我想你们南蛮子应该没有心情来征服这种不毛之地吧?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地女儿——这个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笨丫头!”伸手指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眼见唐靖锋神色稍变得看着自己,冰破魂一字一顿得说道:“让我借你三万兵马不难,我只有一个条件:帝国光复之后,你必须立素雅为后。 并且永不废除!”
“这……”
“怎么?连这么简单的条件都答应不下来?你听清楚:我只是担心我的女儿所以才要你答应这个条件,却并不是想过问你立嗣的问题,所以我不会管你将来到底是不是立素雅的孩子为太子,只是作为一个父亲,我想要自己女儿有个身分地保证。 这个条件,不算过分吧?”在唐靖锋沉吟不语间,冰破魂继续说道:“唐靖锋!我知道凭你手上那枚棋子就能杀死我们一家三口,但是我保证:我冰羌族只有站着死的人、没有跪着走的奴!你要想杀我很容易。 要想逼我,哼!要么你就答应这个条件,要么你就离开冰羌族!”
“夫君!”
“好!我答应您!”抬起头来,将脑海里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埋在更深处的心门里之后,唐靖锋咬牙答应下来:“我答应您:日后若是光复帝国,便立素雅为后——终生不替!”
你。 还在等我回来娶你吗?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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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离城,东郊外的山谷里,一个独目老人坐在棋盘边上,独自一个人。
蓦然间他的对面出现了一道光影,就在这独目老人感应到那股强大的能量而睁开仅存地右眼时,他看到的只是对面的一封书信、一块令符和一枚棋子——一枚青翠欲滴的青木棋子!
“这……好强大的能量!”沉稳的声音里透出不尽地迷惑和惊恐,仅存的右眼中,透lou出身为明鉴的洞察眼光。 可是这人称徐明鉴的老人仔仔细细得用自己的灵觉将整个山谷搜查了三遍,也没找到之前出现过的那抹光影能量。 随手飞捏过对面的信笺,徐青岳不由得暗自轻叹:“隐居山谷九年。 自以为修为大进的我不会是越练越回去了吧?唉!”
这么自嘲间。 徐青岳已经拆开了信封,取出信瓤。
“徐师兄!”念叨出这个寻常到极点的称谓之后。 徐青岳却没来由的一愣。 当初杜平溪策动七大神昭棋士血洗自知斋、火烧天昭寺,徐青岳虽然侥幸利用元婴护住肉身逃出一劫,却也付出了左眼失明地代价,至于没有受到攻击地中下筹棋士则都比徐青岳矮了一辈,这么想着,徐青岳猛然惊神醒悟道:“柳师弟?不对!柳师弟的字迹不是这样地!难道是铁师弟?当年他因为没在天昭寺反而逃过一劫,可是也不对!以铁师弟的资质,就算他再怎么勤练也绝对没有这种修为!”
那么是谁呢?是谁会张口闭口的叫自己的“徐师兄”呢?
这么寻思着,徐青岳的目光不由朝着那枚青木棋子和令符望去。 青木棋子倒没什么特别的,却是那块紫金令符上,清清楚楚地镌刻着两个字——龙骧!
他!?
是他!?
猛然间老怀剧震,徐青岳好不容易紧束心神之后这才仔细得将那封信的内容一看再看。 等到确认自己准确无误地记录下信纸上地所有内容之后,和华凌秋已经唐靖锋一样。 徐青岳已经销毁了那封信笺,然后按照信上所说的内容,徐青岳将自己的精神力缓缓地凝注在那枚青木棋子上。 霎时间,青光流溢下,青木棋子上方投射起一片光幕,光幕上,一个个的名字正在缓缓地闪现着。
姓名、性别、年龄、籍贯、棋名、等级、特技、绝技、魔棋兵、棋力、特长、性格、出生年月、现住址……
每一个名字后边。 都是一长串详尽到让曾经作过棋士管理工作的徐青岳都目瞪口呆的具体资料。 猛然伸手捏住那枚青木棋子,徐青岳好似捏住了天昭寺的未来一样。 连声疾呼:“寺卿大人!寺卿大人您看见了吗?他回来了!成长到让我们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地步之后,他回来了!寺卿大人,您当年说过:哪怕代价是整个天昭寺,也要保护他!是啊!您一定已经知道:只要他在,天昭寺就在!”
从棋盘边上站起身来,徐青岳这才发现那盘被自己看了三年的棋盘上突然多出一枚棋子——一枚激活天下地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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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卿大人,寒风身在南郡。 只能遥相给您行礼了!”面朝北方,两鬓斑白的柳寒风神情肃穆得低呼:“历经十一年,寒风虽然始终恪守着和寺卿大人当年的约定,在这南郡安家深居简出,可是我真的不明白:天昭寺灭了!帝国亡了!他死了!我柳寒风一个人独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呦!柳代理!又在帮您那位寺卿大人和您那个故国祭奠啊?呵呵……”随着这阵笑声,走廊那头行经过来三四个安家的少年棋士。 到从这些少年棋士懂事开始,他们就见到柳寒风这个从北方的天昭寺里来安家学习的代理寺卿。 对于这些安家门人而言,柳寒风不过是一个来偷学他们安家秘技地外人而不是一个长辈。 也正因此,这些年来柳寒风在安家没少受到各种冷言冷语。 亏得十数年来,柳寒风已经棱角尽消,但是听到这话柳寒风还是怒不可遏地疾呼:“你们要侮辱我柳寒风,我可以忍!但是我不允许你们侮辱我的祖国和我的尊长!”
“哈哈!传言中永远不会生气的柳代理,终于生气了?侮辱您的祖国?您老还有祖国吗?”
“人家柳代理当然有祖国了!不过人家的祖国似乎已经被昆野人灭了!”
“可不是!听说已经被灭了整整九年了呢!”
“哈哈哈……”
那四个安家少年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不由得让柳寒风脸色铁青、身形急颤。 却在忍无可忍的柳寒风才想着是否该动手教训教训这四个安家门人时,天空中突然汇聚过来一团黑压压地云层,就在包括柳寒风在内的五个人都神色惊变间,云层里已经飞射出来一道接着一道的惨白色闪电,这些闪电一经出现便朝着那四人冲击过去,惊雷炸响间,只将那四个浑小子吓得脸色大变、哭天抢地得夺路而逃。
“呵……哈哈哈哈……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哈呜呜……”又笑又悲间伸开双手,柳寒风仿佛是召唤着那些闪电一般,可是那些闪电却宛如通灵的电蛇,避开柳寒风的身子劈打在他的身边。 乌云散尽。 柳寒风就见到自己祭奠段流明和故国地桌子上多出三样东西:一封书信、一颗珠子以及一枚棋子——一枚宛如之前那些惨白的闪电一样洁白的白金棋子!
“这……”伸手抓起棋子和珠子。 柳寒风将之收入怀中之后便拆开了那封信,展信一看。 开头就是“柳师兄:你我十一年未见,别来无恙乎?”
“十一年未见?柳师兄?难道是……”既惊又喜得强压下飞扬的心绪,柳寒风飞快得便将信的内容仔细看完。
紧接着掏出怀中的那颗珠子,对照着信的内容再三确认之后,柳寒风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阵喧闹声,隐隐约约间,他就听到之前被那些雷电吓跑的四个安家少年正在向谁哭诉着一些什么。 果然过不了多久,在那四个少年的引路下,安家管事的一位长老已经铁青着脸色出现在柳寒风面前,只朝着柳寒风喝问:“柳寒风!身为堂堂天昭寺地代理寺卿,竟然向这四个小辈下狠手,未便太说不过去了吧?”
“长老您既然知道寒风忝为天昭寺代理寺卿,就该知道这个身份代表地意义吧?你倒是问问这四个小辈:他们有把我柳寒风当成是长辈吗?侮辱我柳寒风事小,污辱前代天元圣手段流明段寺卿事大!污辱三千年天昭寺——罪大恶极!”一改之前的息事宁人,柳寒风将那封信笺随风销毁之后,朝着脸色激变地安家无人轻笑:“再说长老您倒是看看:这四位小辈也没缺胳膊少腿的,我怎么就下狠手了!?”
“这……柳寒风你别太放肆!这里毕竟是我安家,你不过是一条……”
“我不过是一条丧家犬,是吗?”冷冷得注视着对方的眼眸,压制了十一年的柳寒风终于表现出了他寒风如冰岚的滔天怒火。 一步一顿间,柳寒风朝着那安家长老疾呼:“怎么?长老您不将我柳寒风放在眼里,也不将段寺卿和天昭寺放在眼里吗?好!话既然说到这份上,柳某人再留在安家也只是落个恬不知耻的恶名,但是在走之前,我会让你们看看:天昭寺的实力!”
这么说着还不等对方五人色变,柳寒风已经猛然发动自己的全部能量,在一瞬间飞打出十八枚玄水棋子,将整个小院都置身于他的“九幽重玄界”里。 九幽重玄界一经形成,修为不弱的长老还能抵挡一二,但是那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安家小子却已经冻得瑟瑟发抖、唇青面白。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柳寒风转过身来仰天大笑,将十一年来所有的火气都宣泄出来之后,柳寒风如十一年前突然出现在安家一样,消失不见!
良久,被冰封在小院里的安家五人这才被感受到柳寒风的强大气机的安家家主安凌静搭救下来。
“想死吗!?我平日里是怎么交代的?有朝一日,天昭寺终将重新崛起,叫你们不要去招惹那柳寒风!这十数年来柳寒风专心棋道,已经拥有超越九级神昭棋士的实力,如果方才他有意要你们的性命,将这个九幽重玄界扩充成‘九幽三清劫’的话,你们就算有九条性命,也不够人家杀的!”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安凌静勃然色变得如此疾呼,临末了淡然追问:“柳寒风呢?”
“他……他走了!”
“走了!?”
“是的!他似乎离开安家了!”
“走了?到底还是走了!天昭寺,终于要重新崛起了!”这么低声自语着,安凌静猛然回过身来朝着身后的一个侍从轻呼:“去禀告三位叔父,就说我有急事求见!”
【……第四零四章棋子 --绿@色#小¥说&网--网文字更新最快……】@!!【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