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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六章 合围(2 / 3)

“你!范文清,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乌伦福?对吧!”一口道破对方地名号之后,范文清如数家珍得侃侃而谈:“乌伦福、男、三十七岁、三级斗力棋士棋名凌锋。 八年前策划了‘林英巷事件’,导致当时的兵部侍郎当场身亡,同年加入棋士救**,此后接连策划了大大小小三十一起事件——我们统称为复国事件!怎么样?就凭我手下留情得放了你三十一马,我有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你……纳兰蓉烨。 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不!”断然否决乌伦福地责问之后,纳兰蓉烨摇头苦笑:“林英巷事件,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这……这怎么可能!?范文清你这个卖国贼,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够了!你凭什么说范大人是卖国贼?如果没有范大人这种‘卖国贼’放你三十一马,你还有性命在这里大放肆词吗?”冷冷的看着乌伦福,华凌秋断然说道:“除了范大人之后,在场的都是棋士——都是自豪为棋士救**的棋士!难道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透吗?九年来。 范大人很清楚你们在干的每一件事情,甚至可以说若不是有他在京兆尹帮你们照应着。 你们以为棋士救**真得能撑到今天吗?什么计划周详啊?就凭你们这些周详的计划,早就死了三十一回了!”

华凌秋这一番话,宛如当初她肩胛上那个伤口一样让现场地所有人尽皆无语。 沉默片刻,乌伦福图然掏出匕首便朝自己地眼珠子戳去,亏得人老成精地铁莫寒在一旁照应着,一个气劲便击飞了乌伦福意图自残地匕首。 匕首落地的同时间,这个往日里雷厉风行的乌伦福跪倒在地上仰天悲呼:“我乌伦福是非不分、有眼无珠!我还要这一双眼珠子干什么啊?”

“光复帝国!”淡淡的这么说着。 范文清走上前来扶起乌伦福,然后朝着身边那些望着自己的棋士救**的骨干们说道:“我、华小姐、铁前辈还有在场地诸位以及如今正在攻打北仑关和南云关的温王殿下、李鹄将军,还有整在东离城屯兵等待时机的徐青岳前辈及其手下近千棋士,不管在过去的九年里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但是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信念——光复帝国!乌先生,你的眼珠就算要挖也要在亲眼见证到帝国的光复之后再挖啊!”

“是!说地对!范大人说的对!没亲眼见到帝国光复,我乌伦福死不瞑目!”

“范大人方才所言,可是真的?温王殿下和李鹄将军真得攻打到北仑关和南云关了?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有徐师伯。 真得在东离城聚集了近千棋士吗?这些都是真的吗?”纳兰蓉烨才这么追问着,顾若素已经带领着南宫朔月走了进来。 一见到铁莫寒,南宫朔月连忙躬身行礼:“晚辈五级若愚棋士南宫朔月,见过铁师叔!见过诸位师兄!”

“南宫朔月?”

“是!在下奉徐青岳徐师伯之命,亲率两百棋士混入华严城,并且按照小师叔的指示。 来这里寻找纳兰师兄!”

“两百棋士?已经安然入城了吗?”

“是的!为了避开有心人地眼线,我们并没有专走东门,而是绕到其它三门顺次入城的!目下众人正在各大客栈、酒肆分散,如果有事情发生可以在一刻钟内集结完毕!”顿了一顿,就在纳兰蓉烨等人神情大振间,南宫朔月已经继续说道:“按照小师叔的指示:因为纳兰师兄更熟悉华严城里的布置,所以从此刻开始,自我南宫朔月以下二百名棋士,尽皆由纳兰师兄分派!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我纳兰蓉烨何德何能。 怎么能……”

“一切。 只为帝国!”

“是啊!纳兰,既然这是他的意思。 你就当仁不让吧!你就放开手脚,充分发挥你的统御和布置能力,在华严城里布置下一道看不见的暗流防线吧!我想南宫他们之所以肯对你惟命是从并不是相信你纳兰蓉烨,而是相信他们的小师叔!既然他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既然他认为你可以胜任,你怎么反倒不敢担当了?你,不相信他吗?”

“……,好!铁师叔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纳兰蓉烨若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既然如此,纳兰蓉烨便再不退却,从今往后头可断、血可流,一切,只为帝国!”这么说着,纳兰蓉烨伸开右手递将过去,霎时间,范文清、华凌秋、朴如练、南宫朔月和乌伦福等人纷纷拥簇上来,紧紧地将各自的手掌握在一起。 异口同声得呼喝一声:“一切,只为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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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加把劲!前边就是南云关了!”这么说着,李鹄已经一马当先得冲击上去,与此同时紧跟着他地十数骑近卫也纷纷冲击过去,一片马蹄声过后,李鹄等人已经无惊无险得攻陷了南云关地左侧关卡。 就在李鹄等众将士面对这种毫无抵抗地诡异情形而面面相觑时,后边传来了凌心海的疾呼:“李鹄!快回来!南云关地左侧关卡——已经弃守了!”

弃守!?

蓦然一个心惊间。 回头朝后观望的李鹄就听到“嗖嗖”的箭风从后脑飞窜上来,就在勤务兵地一声示警声里李鹄已经回旋战刀劈断了迎面而来的三四根箭矢。 大呼一声“防御敌袭”间。 李鹄惊见那个服侍自己十多年地勤务兵从马上外下身形,掉在地面上。 冲上前去一看,李鹄已经看到了对方怀里的那只颤巍巍的白羽箭!

“将军……小心啊!这里……这里可是战场!您时常教导我们:在战场上,不能回头看的!呜……”勤务兵合着鲜血吐lou出这番话的同时,对面南云关的箭塔上不断的飞射过来越来越凛冽地箭矢。 李鹄的近卫们虽然一个个都被那些白羽箭射中身躯,却还是组成致密的防御网护在李鹄身边。 眼看着之前还活生生的同伴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大吼一声之后。李鹄已经跨上战马,率领着身后的大军朝着对面不远处的箭塔冲击过去。 不想李鹄才冲出三步,后边的凌心海已经大声疾呼:“小心!小心上流的湖水!”

湖水?

猛然一个心惊间李鹄地心神总算从之前的愤懑中恢复过来,为将者,宁冷血、勿热血!回想起自己父亲的再三教诲,将内心深切的怒火尽数压制之后,李鹄已经感受到了地面传来的阵阵诡异波动,又见自己的坐骑惊燥不安地连连发着轻嘶声。 再一联想到凌心海遥遥传来的示警,李鹄霎时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下猛地挥手喝令手下飞退开去。

李鹄等人才一退出十丈开外,之前他们凝滞过的地带已经被上流冲击过来的庞大湖水所淹没!

“呼呼……你还好吧?”直到此时,凌心海这才率领着一干娘子军赶了上来,眼见李鹄虽然毫发无伤却神色呆滞得看着面前奔流的湖水。 凌心海脸色惨白的解释道:“这条密道——打从当初我引你中计之后这条密道就不算是秘密了!也因此那之后段铭便放弃了这个左侧关卡,却又怕我们会从这里一举攻入南云关,所以在对面搭建了两个箭塔并且在上流的南屏湖凿了一个大口子,用来在必要的时候水淹七军!”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

“我……”

“不!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地错!为将者,我不但没去主动地搜集情报又怎么能奢望上天把所有的情报都送到我面前呢?是我地错!可是我这一个错误,却断送了数十名兄弟的性命!那是数十个家庭啊!会有数十对孤儿寡母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是杀人不见血的魔鬼啊!我……我……”看着奔涌的湖水,李鹄一时间将之当成了是一湖血水!情急之下他只感到头晕目眩,干呕间竟是吞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李鹄!李鹄你没事吗?你别吓我啊!我们撤军吧!我们先撤军吧!然后你要怎么打我都陪着你!”

“撤军?不!不行!今天,必须攻下南云关!”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就算我们把身后的三千多兵力都投注在这里。 也不可能的!前有湖水隔道、后有箭塔飞射。 我们根本不可能冲破这道防御网!就算我们硬生生得冲开这道防御,段铭那边也必定早有防备。 倒时候以我们死伤惨重的部队,根本不可能……”凌心海才这么苦苦劝说,李鹄猛然从凌心海的怀里挣扎开来,跨身上马后抽出战刀,李鹄一声令下:“今天!便是用尸骨填平这道溪流,也要给我攻下南云关!”

战刀一挥,李鹄已经身先士卒得再度冲击上去。 紧随其后的。 是一道道宛如流火地赤龙卫。 眼看着李鹄的背影,凌心海猛然翻身上马,也不要命得直朝着奔流不息的湖水冲去。 不想就在所有人都抱着必死得决绝冲向彼岸的两个箭塔时,李鹄胸口突然飞出一点火红色的亮光,那枚赤火棋子离开李鹄的胸口之后便直朝着青蓝色的湖水冲去,火光过处,滔滔不绝地湖水竟然被硬生生得蒸发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一切。 为了帝国!兄弟们,冲啊!”此时地众人也顾不得那枚棋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反正它割断了湖水就是帮了自己大忙,就当是菩萨显灵吧,士气大振之下,赤龙卫宛如火色的浪潮,须臾之间便冲击到了那两个箭塔之下。 就在箭塔上的南云关守军惊慌失措着朝下边射箭的同时,李鹄猛然拍马冲锋,战刀横斩之下已经将那根成人腰身粗细的大木桩一刀两断。 箭塔摇摇欲坠的同时,李鹄大喝一声:“缴械者,不杀!顽抗者,杀无赦!”

“投降!我们投降!”随着箭塔上丢下来越来越多的弓箭弩矢,最后爬下来地,是二十个瑟瑟发抖的箭手。 冷冷得盯了那二十个弓箭手一眼,李鹄面无表情得说道:“此前,你们杀了我手下三十多个兄弟。 这笔账,怎么算?”

“将军!将军您说过缴械不杀的!”

“我是说过!但是就这么放了你们的话,太对不起死去的兄弟了!”李鹄这么说着时,身边围过来的赤龙卫已经发出了越来越响亮的起哄声:“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替兄弟们报仇!”阵阵杀伐声直骇得那些安享太平的守军脸色大变、面如死灰,却在这时,接受到李鹄眼色地凌心海已经错上一步朝着那些弓箭手轻语:“我们的目标。 并不是你们,而是南云关!如果你们能够按照我们的指示行事的话……”

“愿意!我们愿意!只要不杀我们……”

“好!方才你们似乎没有放狼烟?是来不及还是以为我们攻不过来?”这么说着还不等二十个弓箭手中有人回答,李鹄已经断然轻喝:“我不管是为什么!总之现在,放狼烟!”

“放……放狼烟?将军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敢放狼烟!”

“不听话是不是!?嗯?”

“可是……可是一放狼烟,关里的守军不是都知道这边出事了?那样他们就会……”

“那样他们就会来支援你们,不是吗?”铁青的俊脸上泛起一个冷冰冰得笑容,李鹄拔出战刀抵在那人地脖子上轻笑道:“听我的话:放狼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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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有狼群!”

“狼群?哪儿呢?哪儿呢?狼群?嘿!今晚有加餐啊!”

“是啊!是啊!你们快看!好多狼!而且都是浑身纯白,光是这皮毛就能卖个好价钱啊!”

“浑身纯白?”猛然打个机灵之后,北仑关年纪最大的守兵邓汝明突然从瞌睡中惊醒过来。 瘸着他那条老腿来到城头上观望一番之后。 神色大变得惊呼:“还不快关上关门!?”

“关上关门?邓老头你睡糊涂了吧?这么一大群雪狼自动送上门来,这可是兄弟们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好机会啊!再说你看看这些雪狼的皮毛。 纯白纯白的不带一点杂色,铁定能卖个好价钱!”那个守兵才这么说着,邓汝明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懂什么!?那哪是什么雪狼啊?那是冰狼!那是北疆冰原上的王者——冰狼!”

“冰狼?冰狼怎么了?我还槟榔呢!”那守兵的一番调侃换来了其他人的连番哄笑,却是邓汝明神色数变间猛然撩起自己地裤腿lou出那截断掉地脚掌,朝着北仑关上的那些后辈们疾呼:“你们以为我邓老头天生是个瘸子吗?不是!他妈地!当年我邓汝明比你们这些黄毛小子还要狂!可是我遇到了一头冰狼——仅仅是一头啊!最后我虽然杀死了它却永远地失去了我的左脚!你们他妈地也不动脑子好好想想:狼之所以强大不是因为它们单体作战有多强大,而是因为它们是狼群!面对这么大一群冰狼你们竟然还想吃人家的肉?还不快关上关门?有什么事。 我顶着!”

“这……可是金副将已经率领一个千人队……”

“什么!?”邓汝明猛然探出脑袋,果然就见到所谓的金副将正率领着一个千人队浩浩荡荡得向那些冰狼冲去。 满脸死灰下,邓汝明一边朝着北仑关守将张斯邈的房间冲去一边朝着关上的众人吩咐道:“我现在就去请示张将军,万一金副将深陷不测,记得在第一时间紧闭关门,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