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唉呀!小明月都长这么大了?”星罗才这么惊呼着,那少女已经狠狠得白了他一眼,然后甩手便将院门闭合起来。 就在星罗才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话时,院内传来了那少女脆生生得声响:“小明月?小明月?小明月也是你能叫的?长的倒是蛮帅地,可惜是个大叔!”
“大……大叔……”
“星罗?你怎么在这里啊?”就在星罗目瞪口呆得站在门口时,院门二度开启,顾若素已经满脸惊奇得轻呼:“唉呀!还真是巧啊!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开门地?”
“我……纳兰师兄在吗?”意识到和这个若素姐姐估计也不太可能说得清楚之后。 星罗明智得选择了言归正传。 这以后就在顾若素的引领下。 星罗总算是被带进了院子里。 见到纳兰蓉烨之后两人自然是有说有笑得好生欢愉,突然眼见之前那少女躲在大树后边死死得盯着自己。 星罗不由好奇得轻问:“那孩子,是明月吧?”
“哦!对!对!对!明月,还不快过来给你星罗叔叔行礼!这孩子,还害羞呢?你星罗叔叔当初还给你换过尿布呢!”某个贤妻良母才这么大声咋呼着,不光是躲在大树后边地纳兰明月霎时间粉脸通红。 便是星罗也不自觉地连声辩解:“喂!喂!喂!若素姐姐你别乱说啊!我什么时候给她换过尿布啊?抱过她倒是真地!”
“这孩子!身为女儿家却一点也没有女儿家该有的文静,活拖拖便像是你若素姐姐!”经此一闹,纳兰明月自然是早已经偷跑开去,这么说着还不等自己的老婆大人抗议,纳兰蓉烨忍不住幽然一叹:“然而不管怎么说,看着她无病无灾的成长着,身为父母我们总还是满怀欣悦的。 可是……唉!”
“纳兰师兄担心的。 是明月的弟弟——易星?”
“星罗你知道?”
“不瞒两位,十年前两位在同一天晚上做过同一个梦吧?其实那个梦就是我拜托一位前辈托给两位地。 因为如果不帮易星改名字的话,恐怕活不到现在!”这么说着将纳兰易星身具五行绝命一事说了出来,眼见纳兰夫妇俩焦虑万分,星罗好生言道:“所幸听两位言辞,易星似乎还没出什么大碍。 但不知他现在在哪里?方便地话……”
“老爹!老妈!我回来了!”这一声惊呼打断星罗的言语之后,循声望去,星罗就见到了之前诓骗他说纳兰蓉烨在城东买下别墅的那个少年。 再说那个少年显然就是纳兰蓉烨的宝贝儿子——纳兰易星。 一见到星罗稳坐当场他还以为星罗是来告状的。 当下一个转身便要逃跑。 随手一挥便将那小子抓到自己面前之后,星罗轻笑着问道:“哈!原来你就是易星啊!拜你所赐:我可是去城东逗了一个大圈子啊!”
“那什么……风光无限好吧?”
“我见过顽劣的孩子,却没见过像你这么顽劣到敢和自己的父亲称兄道弟地孩子!”这么说着眼见纳兰蓉烨满脸尴尬,星罗也从他夫妇二人的神情里看出必定是因为纳兰易星从小多灾多难,所以夫妇俩不免就对其颇多溺爱。 当下心思一转,星罗飞出一枚白金棋子便打在纳兰易星的屁股上,电流飞窜下之前还在嬉皮笑脸的纳兰易星已经被电得哭爹喊娘。 眼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在星罗手上遭罪,纳兰蓉烨脸色微变间顾若素已经一把夺过纳兰易星朝着星罗疾呼:“你干什么?以前还真是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虐待儿童的嗜好?”
“我……”星罗才想解释说自己的电流根本没多少威力。 却见顾若素怀里的纳兰易星直朝着自己做鬼脸,当下淡淡一笑,星罗转而朝着纳兰夫妇俩正语:“纳兰师兄、若素姐姐:两位想不想化解易星身上地五行绝命?”
“可有办法?”
“办法当然有!”说着就在纳兰易星小脸色变间,星罗已经嘿嘿贼笑:“就是每天一日三餐得电一下!”
“爹!娘!他分明就是要整死孩儿啊!”
“我整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反正信不信由你们,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可别怪小弟我……”星罗才这么说着。 顾若素已经连声训斥:“呸!呸!呸!什么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你小子,真的有办法治好我们易星?”在星罗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之后,顾若素望了怀里的宝贝儿子一眼,这才猛然痛下决心似的将之推搡到星罗身边,狠心说道:“给你了!给你了!不管是一天电三次还是电四次,只要能电好就行啊!”
“娘!不是吧……爹!”
“闭嘴!难得你星罗叔叔肯大发慈悲得救你,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都交由星罗叔叔负责!他要电你也好,要打你骂你也好,都是为了你好。 我和你娘都不会过问!”冷着脸说完这话。 纳兰蓉烨已经拉扯起满脸不舍地顾若素走出客厅,眼见纳兰易星小腿连伸间还想逃跑。 星罗使出一个诸天森罗罩便罩住了那个鬼机灵,同时间淡然轻笑:“你现在一定觉得我是在报复你吧?行!你要这么想也无所谓,因为……我确实想报复你!”
“那什么……大哥哥?星罗大哥哥?”
“干吗?”
“你看我神清气爽的,我怎么会有病呢?什么五行绝命啊?根本听都没听说过嘛!”
“你小子才多大啊?你以为你就知道天下所有地事?我看你也是被你爹娘宠坏了!先给我好生在里边练练耐性吧!”说完这话星罗再不去理会纳兰易星。 自顾自得闭目静坐,却是那纳兰易星眼见软得不成便破口大骂起来。 说来也是惊人,这小子今年才不过十一岁,骂起人来却头头是道,足足骂了半个多时辰竟然不带一点重复的。 就在星罗也暗自惊叹这小子的本事时,纳兰易星已经趴在诸天森罗罩里连声哀号:“你……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没肚脐眼的混蛋……”
“恶!骂得好恶心哦!”这么说着,纳兰明月已经一蹦一跳得走了上来。 伸手在闭目的星罗面前晃了晃。 纳兰明月这才蹦跶到自己的弟弟面前,连声嘲笑:“哈哈!易星。 这回你死定了!你最最亲爱的姐姐我偷偷地告诉你:这个睡着地大木头是我们爹娘最信任地朋友!你方才也看到了吧?爹娘就算再疼你,可是只要是他说的话,爹娘都会听地!所以这回啊,你死定了!”
“哼!要你管!?”
“嘿!你小子还敢对你最最亲爱的姐姐我这么无礼?”瞪大了一双眼珠子,纳兰明月满脸坏笑得伸手戳着诸天森罗罩。 随着纳兰明月的每一下戳动,诸天森罗罩内的纳兰易星便感到一阵颤巍巍得强烈抖动。 意识到目前的情况下实在不适宜和自己地姐姐硬拼之后的,纳兰易星连忙换上满脸笑意连声说道:“唉呀!我最最亲爱的姐姐!几天不见。 你越来越漂亮了!”
“真的啊!?”就在纳兰易星连连点头间,纳兰明月满脸娇羞间猛然将整个诸天森罗罩踢到庭院里,连声娇呼:“死相!哪有你这么赞美自家姐姐的?让别人听到多不好?”
这之后半真半假的,纳兰明月一个劲地欺负着自己的弟弟。
也难怪她会对纳兰易星有这么大的怨愤,这十年来因为纳兰易星地特殊体质,纳兰蓉烨夫妇俩还以为这小子活不长久,便对他分外溺爱,不知不觉间。 纳兰明月自然是心有芥蒂,加上纳兰易星这小子确实不怎么地道,平日里上窜下跳、上房揭瓦、上树打鸟之类的勾当没少干过,光是得罪纳兰明月的事情就不下百多回,如今眼见机不可失,纳兰明月自然是卯足了劲的蹂躏着自己的亲弟弟。
再说在客厅里打坐的星罗自然对这姐弟俩之间地感情生活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觉得纳兰明月作的似乎有些过分了,可是为了先改掉纳兰易星嚣张跋扈的个性,星罗却也懒得多管,只是在最后这才轻咳一声,惊得纳兰明月打了个机灵之后连忙将诸天森罗罩抱到客厅里,然后笑着解释道:“星罗叔叔!你都不知道诶!刚才一阵风吹过来……”
“一阵风吹过来,把你弟弟吹走了?于是他最最亲爱的姐姐你,就不辞辛苦得去把他找回来了?”
“对!对!对!星罗叔叔你好聪明哦!”这么说着,纳兰明月已经乖巧得坐在星罗身边,眼见星罗只顾看着自己。 纳兰明月不由连声催促道:“看着我干吗?星罗叔叔。 你快点折磨他……我是说你快点治疗他啊!”
“你这丫头!他现在都被你‘治疗’的人事不醒了,我还怎么治疗?”
“那……要不我再把他治疗回来?”
“得了吧你!你要是再这么胡闹。 我看你也有必要接受治疗了!”一句话吓得纳兰明月脸色煞白之后,打量着坐在自己身边宛如小白兔一般乖巧的纳兰明月,星罗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纳兰明月时的好奇和当初在得算堂里抱着纳兰明月的涟漪。 不曾想一眨眼,当初还在襁褓来的小丫头就长得这么亭亭玉立了!星罗才这么颇有感触地轻叹着,纳兰明月却被星罗有意无意得注视看得满怀忐忑,当下忍了又忍,她终于开口求道:“星罗叔叔!明月我一向很乖的!只是这小子太不地道嘛!所以才想欺负欺负他……”
“他毕竟是你弟弟啊!再说你以为我只是想教训他?他身上,确实存在着一种叫做五行绝命地限制。 这种限制地人。 从出生开始每三年便会有一次灭顶之灾。 远的不说,两年前他就出过一次事故,险些丧命吧?”说到这里眼见纳兰明月神色激变得点了点头,星罗好生解释道:“这也是你爹娘之所以宠着他地原因!你能明白吗?”
“那……那照星罗叔叔你的说法:明年他岂非又……”
“嗯!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明年的第四劫※#8226;火之殁将会引发天火劫难,可说是在劫难逃啊!”星罗才这么说着,纳兰明月已经连声请求:“星罗叔叔!星罗叔叔你一定要救救他啊!他可是我唯一的弟弟啊!没有他我会很无聊地!你别看我们之前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 其实我们地感情很好的!”
“臭婆娘!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吗?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却原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纳兰易星已经悠悠醒转。 听了这恶毒的诅咒。 星罗才自凝着眉心时,纳兰明月已经垮下一张笑脸。 下一霎那,她猛然将整个诸天森罗罩踢得好似一个毽子,一下一下得颠簸着纳兰易星的同时连声疾呼:“死吧!死吧!死吧!还等明年干什么?就由你最最亲爱的姐姐我,亲手来结果你这个人渣吧!”
不一会儿的工夫里,纳兰易星已经二度人事不醒。
“呼……看来有必要对你们姐弟俩一起进行一下思想教育!”
从这天开始,星罗索性住在了纳兰蓉烨的府上。 也正因此,纳兰蓉烨不得不暂时压后了返回秋廉城地打算。 这之后不过三天,星罗就接到了董凌亲自送来的请柬,随后星罗还想帮庐绯烟将脸颊上的那块红痕祛除,庐绯烟和董凌却都笑着表示不用那么麻烦了。 眼见这一对有情人总算走出了“相”的禁锢而终成眷属,星罗和杜含秋等人自然都是满怀欣慰。
董凌和庐绯烟成亲之后又过了整整三个月,星罗总算将纳兰易星的臭脾气给整个扭正过来,连带的。 便是连纳兰明月也变得越来越文静——尤其是在星罗面前。
“纳兰师兄,我之所以花这么大的力气才把易星这孩子的性子转过来,一方面是为了来日他为人处事着想、另一方面是因为我想收他为徒!”当着纳兰蓉烨和顾若素地面说出这番话之后,还不等这夫妇俩满心欢喜得答应,纳兰易星却已经连声反对:“要我做棋士?我可不干!成天坐在棋盘边上摆弄那些小棋子,闷都闷死了!星罗叔叔。 咱有道理讲道理,你不能这么强迫人吧?”
“呵呵!谁说棋士就一定要是坐在棋盘边上摆弄棋子啊?”纳兰易星据理力争间,星罗已经随手凝结出五枚五色棋子。 就在纳兰易星以为星罗又要向自己的下毒手时,星罗已经分化出五道属性不同的精神力冲击在五枚棋子上,五枚棋子放射出白、青、黑、红、黄五色光华时,星罗已经好生解释道:“白金棋子主闪电,急速;青木棋子主生气,恢复;玄水棋子主辅助,冻结;赤火棋子威力大,攻击;黄土棋子防御强。 屏蔽。 你不是一直想学我的御子术吗?”
“可是这两个根本不一样啊!”
“要学御子术。 首先必须学下棋!”说到这里眼见纳兰易星还想辩驳,星罗随声说道:“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也许试着去下之后。 你会发现新的天地——宛如你的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