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凌渊点头道:“确实。”顿了一顿,他又道,“在下还有一事请教。”
“哦?吕先生还有问题?”荷无命一口吃完了包子。
“是的。”吕凌渊道:“昨日清晨,荷大人虽是例行公事,但看起来只是在逢场作戏,并未当真。”
“何以见得?”荷无命问道。
“官兵抓捕重犯,从来都是一上来就动手,荷大人一大早过来,不但不急着动手,反而劝我们投降。”吕凌渊道:“如果荷大人不主动提及风迷雾和银雀,在下就算再聪明百倍,恐怕也无法做出判断。”
“是嘛。”荷无命笑道:“看来本将无意之间帮了自己。”
“你确实帮了自己,但你不是无意的。”吕凌渊正色道:“你是有意的!贾新仁让你一早出城抓人,你一定知道要出事,只是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因为他是你的上司,他的命令你不能不从,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暗示我们逃走,那一点烟,虽然迷了你的眼睛,但以你的功力,想要阻挠我们,我们不会逃得那么轻松。”
“吕先生知道得不少嘛。”荷无命的口气变得有点阴冷。
吕凌渊不动声色:“在下知道得不多,但确实也不少。”
“你还知道什么?”荷无命问道。
“在下还知道,钱十二是你故意放走的。”吕凌渊道。
“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荷无命不否认也不承认。
“没有证据!”吕凌渊道:“不过在下敢肯定。”
荷无命冷笑道:“那你说说本将为何要放走钱十二?”
“我也不知道。”吕凌渊摇了摇头:“荷大人大约是比较喜欢他吧。”
荷无命沉默了一会,忽然放声大笑:“哈哈……本将与吕先生真是投缘,吕先生年纪虽小,智谋却是过人,江湖幸甚也。”
吕凌渊笑了笑:“荷大人谬赞了,这件事,从头到尾,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下只不过偶尔窥得一些蛛丝马迹而已。”
的确,如果他不让笑季荷进城,金银玉就没有机会在她身上施放风迷雾,荷无命也就不会找到小庭院,他也就不会知道金银玉与哈哈儿正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这一切,确实匪夷所思。然而,这一切真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吗?吕凌渊说了‘仿佛’,但看起来更应该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以上这些,吕凌渊并没有告诉吹一吹和晓刀,他是故意的。至于原因,一千个人有一千个理由,每个人仿佛都可以有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