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御风回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原本是第三天早上的飞机,特意赶回来,是因为张丙电话过去说,今晚他不回来他跟他多年的兄弟情分,彻底绝交!
那天是张丙的生日!
墨御风才不会管什么兄弟情分,之所以回来,还是因为池令央,被思念折磨的人,不是池令央一个。
那时候天色已经晚了,路灯渐次亮起来,一个个的从眼前滑过,墨御风看着,唇角不由得就勾起。
这个世界上,总算有一处灯火,是为着他而亮,只为他。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池令央还以为他在国外,而他也没告诉她他今晚会回来,想着,待会自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会是什么表情,惊喜?感动?或者其他?
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吧,而她一定第一时间抱紧她,告诉她,那不是梦。
只是想着,唇角又弯了起来。
陈明从后视镜里看着男人的表情,薄唇抿了抿。
这个男人的改变,离他最近的人,看的最清楚。
改变的明显了,周边的人才会清楚,不相识的人,改变的再多,也永远不会清楚。
到了公寓,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子,那一层的灯亮着,她应该在家,在做什么,做饭吗?她的厨艺,真的让人堪忧!
将手机丢给了陈明,口中道,“随便到处逛逛,两个小时候过来接我们,如果张丙来电话,就说绝交之类的话让他三思而后行,至于其他人的电话,通通不用接,直接挂断!之后我会处理!”
陈明点了点头,而男人已经起步朝着公寓楼的入口走去。
电梯缓缓的上升,觉得是有点儿紧张的,心底上腾升出许多的念头,但是这许多的念头揉在一起也不过变成了一个。
心底上知道,爱着,很爱着,特别的爱着,大概就是那么一瞬间,有了这样的想法,且是被思念折磨出来的想法。
电梯的门打开,呼出一口气,拿出钥匙。
几乎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丢给了陈明,只留下这个钥匙,也是他现在唯一需要的东西。
然后,最需要的,是打开这扇门,抱紧里面的那个人。
钥匙****钥匙孔,声音是细碎的,他沉了一口气,初恋小男生的心跳一般,带着点儿好奇心,轻轻的拧开了房门。
灯开着,客厅里没有人,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瓶红酒,一个杯子。眉眼眯了眯,喝酒了?
钥匙丢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走向卧室,卧室的门半虚掩着壁灯开着,女人娇小的身影笼在被子里,脸微微的侧着,些微的红。
不觉凝眉,现在才八点左右,就已经躺在床上了,她到底是累了,还是醉了。
走到床边,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映照在女人的脸上,一只手探向她的额头,害怕是她身子不舒服,睡的那样安静。
池令央今天的确是有些不舒服的,接完他的电话后就不舒服。
加上想念的折磨,晚饭的时候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从酒柜里拿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喝完之后就有些昏昏沉沉,不明显,但是的确是困了,想睡觉。
一直温凉的手探过来,触感是熟悉的,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唇角勾起了笑,像是自嘲。
都说人在酒醉的时候会产生幻觉,果真如此,她只是略略浅醉了一下,就已经梦到他了,太真实的触感了,或者之前她就该尝试这么做的,这样就能早见到他了。
感受着那只手抚向自己的脸颊,薄茧摩擦的感觉让她心里愣了一下,太真实,真实到,像是真的。
猛地睁开眼睛,一只手也随即抓住抚摸她的那只手,瞳孔里映出那个男人的样子,看了许久,抓着他的手也不曾放,眼睛湿润了一下,咬了咬唇,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他眯着眼睛,略带点儿责备的口气,但是那抓着她手指的手分明都缠着宠溺。
她抿着唇,开口,“怎么今天回来了?”
不是明天吗?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嗓子都是已经嘶哑了,脸部红了,怪自己竟然这般的不争气。
曾经的曾经,他们剑拔相向的时候她还不曾如此脆弱,也不曾那么容易的就掉眼泪,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这样多,不经意的就像掉下来,止不住。
“想你了,就回来了!”男人笑得云淡风轻。
将她的手指放在床边吻了一下,动作轻柔,她感觉到他口中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