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片唇瓣紧紧的相贴,然后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墨竞帆已经开始尝试缓缓的动作,但是不敢太用力,很慢。
他试图让她适应,虽然他忍得很痛苦。
许诺言咬着唇,似乎已经开始渐渐的让自己放松,什么都不想,只沉浸在情-欲的快感之中,将身体对这个男人彻底的释放,身体,以及灵魂的依托,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攀附住他,她便觉得安全。
有那么的一刻,许诺言真的很想问一问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们结婚五年多的时间,他到底有没有,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爱过她……
可是最终的最终,她还是不敢问,怕问了失望,也怕问了之后她便暴露了自己的所谓贪奢的野心,让这个男人彻底离开了自己。
他曾说过,他需要一个妻子,于是她便成为她的妻子。
他又说,这场婚姻无关爱情,她不能爱上他,可以将他当成哥哥,当成家人,当成朋友,却不能将他当成爱人……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不是只有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吗?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能说出爱?……为什么不能……
诺言,虽然我不爱你,但是我不介意和你走过这一生!
他的声音磁性好听,摩擦在她耳边时总是带着久久挥散不去的力量,她咬着唇,闭上眼睛,全身的血液充溢来开。
在男人的嘶吼声中,她身体里迸发出的力量,分明不是喜悦,而是悲伤,浓重的,化不开的,悲伤!
……
第二天,许诺言早早的起来了,走路时腰腹有些疼痛,脸上红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床上的男人,唇角不由得弯了弯。
打开冰箱,里面的食素还有,大概是保姆昨天离开时买的,保姆做事情很是谨慎,许诺言心底感激,觉得有必要给她加点工资。
其实保姆在他家工作了这几年,许诺言已经给她涨过两次工资,工资已经算是比一般保姆的工资高点了,但是因为小彩的事情,她在心底上感激,觉得该加。
早餐做到一般时,男人起床了,时间还没到起点,不是米米的起床时间,不过也快了,十分钟左右。
听见男人在讲电话,许诺言的眉头皱了皱,这么早来电话,难道有重要的事情?
眼眸暗了暗,心底上想着,是不是不能在家里吃早餐了……
果然,男人走了出来,说公司有点事情,他要走,许诺言点了点头,让他别忘了吃早餐。
想起昨晚那种无节制的缠绵,不由得又红了脸,男人的面色之中也有一丝尴尬,低声应着。
玄关处,许诺言将他的鞋子已经擦好了放在脚边,墨竞帆穿上去,她又弯身为他系上鞋带,然后对他说路上小心。
墨竞帆看着她白净的面容,倾身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伸手抱了抱她,然后转身离开。
许诺言愣在那里,门已经关上了好几秒钟她都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刚才的那个吻的含义。
的确不明白,很不明白。
将米米的衣服穿好了,小丫头问爸爸呢,许诺言说,爸爸自然去上班了!
送米米去上学,已经开学好几天了,米米在暑假期间学了不少东西,前段时间开学典礼,她还参与了一段舞蹈,没有告诉墨竞帆,自己去观赏的,得了一朵小红花,错过了时间,就没拿出来给墨竞帆看,想必小丫头心里也是失望的。
中午休息时间,和同事一起去吃饭,教职工食堂的饭菜很不错,许诺言一般都会去那里,但是最近饭菜味道有些辣,好似是新学期刚请来一个新厨师,许诺言口味偏淡,吃着不太合口,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是在外面吃。
同事笑着说,“你啊,早就该出来吃,这附近的鱼记餐馆做的酸菜鱼味道真是不错!”
“嗯,那红烧鱼呢?做的怎么样?”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
许诺言今天穿着一件高领的衣服,脖子处都是吻痕,擦了粉都盖不住,只好用衣服遮着。
“嗯,还不错的,不过还是酸菜鱼做的比较好……”同事回答。
走到鱼记门口,结果没位置了,远远的看着不远处一个四人座上只有一个男人坐在那里,同事说,“走,咱们和那个人挤一挤呗,看着背影,像是个帅哥呢……也许会艳遇也不一定!”
许诺言凝眉,这两个同事都是未婚,其中一个二十五六岁了,叫尤佳,有个男朋友,在外地,口中说话随便点,其实很爱外地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