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你先下去吧,令央这边,我来处理!”
墨御风的面色之中掩饰不住的烦躁,叶秋月看着,心里直叹气,她怎么摊上了这样一个不让人省心的的儿媳妇儿?!
“那成,妈先走了,既然回来了,晚上就留下来住一晚,明天心蕾回来,你正好去接她,还有,心蕾打小就和雨珊关系好,明天心蕾回来,你打个电话给雨珊,让她过来吃顿便饭……”
“知道了,妈!”
叶秋月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床上的池令央,微微皱眉,带着仆人出了门。
回到客厅,刘婶看着叶秋月面色不好,连忙让人奉上一杯凉茶给她,“太太,您别生气了,我觉得啊,这少奶奶和少爷,八成长不了了!”
刚才墨御风在楼上的怒吼声音,留下刘婶也是听到了。
叶秋月一边喝着茶一边嘴里咕哝着,“我本来还不确定,但是现在看着,八成真是长不了,就是活该,喝的这么烂醉如泥,还在那哭哭啼啼的求我儿子……呵,看到那臭丫头的骚狐狸样子,简直和她妈当年一模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说着,叶秋月心里凉了凉,叹口气道,“你说我上辈子到底是得罪了谁,这辈子弄了这么一对难缠的母女来糟践我,一个祸害我丈夫,一个祸害我儿子,一个女人,一辈子能够指望的人,我都没法指望,有时候想想,我这辈子活得,真是没什么意思!”
这些话,叶秋月绝对不敢在墨明山面前说,墨明山今天白天不在家,上个星期就约了棋友去一个棋社下棋去了,晚上才会回来。
不然,叶秋月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这番话?!
刘婶是叶秋月陪嫁来的,算是心腹,知道叶秋月所有的一切,听她这么说,只得陪着叹气道,“太太,您还是别多想了,等少爷娶了沈小姐进来,看她还怎么得意?!”
叶秋月抿了抿唇,想到这茬,尤其是沈雨珊肚子里还有她未来的孙儿,心情也好了许多,接话道,“说的是,我觉得,八成日子不太远了!”
“叮铃铃玲玲——”
一串电话铃声突然传来,叶秋月皱了皱眉连忙吩咐刘婶,“快去接看看,是不是老爷打电话来的……”
刘婶“哎”了一声连忙跑过去接起,“嗯”了几声,笑着对叶秋月道,“太太,是沈小姐,找您的!”
叶秋月一听是沈雨珊的电话,刚才还惦记着孙儿,这会子说曹操曹操就到,心里自然高兴,连忙过去接了。
“雨珊啊,嗯,是啊,今天没出去打牌……”
“……”
“手气啊,嗨,还是那样,不好不坏的,赌场上嘛,都是有输有赢,我也不在乎那几个钱……”
“……”
“嗯,上次那个燕窝粥啊,吃着挺好……”
“……”
“那怎么好意思啊,还要麻烦你国外的朋友特地寄过来,太麻烦了……”
“……”
“那……那成,记得替我谢谢你那朋友,还是你有心……”
“……”
和沈雨珊说了没几句话,叶秋月已经高兴的合不拢嘴,脸上的笑意也逐渐舒展来开。
心里捉摸着,若是当初儿子能够顺利娶了沈雨珊,哪儿有那么多事儿让她不痛快!
“对了伯母,御风这段时间回家了吗?今天是周六,他在周末时间……应该会回家的吧!”
叶秋月一听,心里难受的劲儿就被勾了上来,不由得就对沈雨珊开始发起牢骚来。
“雨珊啊,你不提还好,你这一提啊,我心里就闹腾的很……想当初,御风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多听话一孩子,对我和他爸也算是挺关心,且一直都是住在家里,夜不归宿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可是自从和那个臭丫头结婚之后,一个星期回不到三趟家,还在外面惹出一对儿风流事……现在好好的,也不知道咱们墨家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她竟然直接将我儿子给拐出去住了……你说我这个做母亲的看着,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叶秋月说着,眼里不由得湿润了起来。
叶秋月这一辈子,爱着墨明山,费尽心力的得到了他的人,这么多年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陪在他身边,可是半辈子下来也没有得到过那个男人的心,心里没有恨,没有怨怎么可能?!
得知温美琴死后,她心里是真的舒服了不少,以为墨明山至少会多看她一眼,活了五十五岁了,不说别的,就是她这颗守护的心也该捂热了他这块石头吧。
可曾想,死了一个温美琴,又多了一个温美琴的女儿,墨明山竟然还将这女孩儿嫁给了自己的儿子,她心里,怎会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