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很想。
墨御风眼眸暗了一下,“你觉得,是不是真的?”
“御风,昨天我不是喝醉,我只喝了一杯酒,怎么可能是喝醉?你会相信一杯酒能让我喝醉么?我……”
池令央顿住,没有再说下去,因为男人笑了,笑得很讽刺,那个笑,写着满满的不信任,他不信任她,那么她再说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御风,我没想到,我们所谓的夫妻,竟然真的是同床异梦,居然连最基本的信任感都没有,呵呵,真是讽刺,太讽刺了!”
说完,她也笑,笑得身子都发疼。
“信任?呵呵!”
男人的眉眼闪过一丝自嘲的笑意,“池令央,你觉得你配说这个字吗?昨天的事情你是一点都记不清了是吗?那要不要我提醒你?提醒你和白晶鸽一起都做了什么事情?!”
“我和白先生之间什么都没有!”池令央开口,语气坚定。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呵呵!”
墨御风说完,眼里压抑不住的怒气,伸手将手里的早餐袋子一下子丢在了地上,沈雨珊见状惊了一跳,想要去拉他,却被他一下子甩开。
“池令央,你当你傻还是我傻?还是你当所有人都是傻瓜?什么都没有?如果我昨天不及时赶到,恐怕你今天早上,就是在别的男人的床上醒来了,这样的你,还跟我说什么都没有!!!”
他说着,恼怒的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去想起那些让他不堪的画面。
“御风——”
“够了!”
男人打断她的话,伸手嗯了一下眉心,脸上是痛苦的表情。
“池令央,我承认,我曾经很混账,有过很多女人,多次羞辱你,让你难堪,让你痛苦,折磨你,几乎是雨珊离开之后我最大的乐趣……”
墨御风的这句话说完,身边的两个女人的身形同时颤了一下,尤其是沈雨珊,接着,墨御风又道。
“……但是池令央,那都是以前,自从我害的你流产之后,我一直对你心怀愧疚,所以努力的想对你好,想跟你好好的过日子,甚至忍受着痛苦和雨珊分了手,但是……这么长久以来,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觉得,你对得起我的付出么?”
沈雨珊怔在那里,不可置信的看着墨御风,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墨御风说,和她分手时,是‘痛苦’的对吗?
那是不是说明,其实他心底一直是有她的存在的?一直是有的……
“墨御风,我再说一遍,我和白先生之间,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池令央一字一顿的说,瘦削的身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的清减,惹人怜爱。
听了她的话,墨御风笑了,只是笑意格外的苍白,突然,他目光一凛,上前一把扯住池令央的衣领,气息逼近她,一字一顿的开口: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在跟我狡辩……好,那我问你,你办公室的那张被你宝贝似地挂着的雪域图照片是谁送你的?还有小卧室里的那双鞋子,又是谁送给你的?嗯?”
池令央咬着唇,眼眸闪烁了一下,没说话。
墨御风讥诮的笑,抓着她衣领的手指骨节一点点的收紧,“答不出来了吧,那我来帮你回答,是白晶鸽,都是白晶鸽送给你的,对吗?你和白晶鸽的关系,真的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单纯么?你觉得,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鞋子?这个男人的目的单纯么?池令央,是你傻还是我傻?!”
墨御风说完,一把甩开池令央,池令央的身形一颤,被他甩的踉跄两步,差点摔在地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掉下来——
“御风,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我想像的那样?呵呵,好,那些都不算,那你现在在,给我解释一下你床头柜子里的避孕药,是怎么一回事?恩?为什么准备避孕药?不想怀上我的孩子?为什么?身为墨家的儿媳,不是附有给墨家开枝散叶的责任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吃避孕药?嗯?”
池令央微怔,男人的冷笑声却突然传来,“答不出来了吧,或者?还需要我帮你答?好啊,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池令央,三个月前,你掉过我的一个孩子,还记得吧……”
说着,墨御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揉的机会破掉的纸丢在池令央的身上——
“……这份妊娠诊断书,是我一星期前在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的……上面的日期,六月二十七号,算一算,好似是在你流产之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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