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般想着,却又无法对他说些什么,只是安静的吃着饭。
菜色很漂亮,许诺言希望这个菜色对得起他的色泽,很多餐厅,菜色比口味重要,但许诺言没有那种情怀,家常菜对她来说,更合心意。
“诺言。”墨竞帆开口,“尝尝吧,有朋友在这儿吃过,据说,很不错!”
许诺言点了点头,尝了,比想象中的好,至少证明了墨竞帆不是那种只知道追求华而不实的物质享受的男人。
一顿饭,气氛和谐,末了,墨竞帆突然问她,“会跳舞吗?”
许诺言愣了一下,只说,“不太会!”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已经向她伸了过来,一只手被他强行拉了起来,这让她心里微微的吃惊,来不及说别的,小提琴手已经很识趣的换了曲调,华尔兹,高贵的舞曲。
许诺言无奈,只得顺应着被他拉起来,墨竞帆很高,高出了许诺言一个头,男人的气息靠近,让许诺言的脸上有些红。
许诺言一直低垂着眉眼,不敢抬头,但是她感觉到男人的眸子其实一直是盯着她的。
她咬着粉色的唇瓣,在男人的气息中渐渐的眩晕,她原本会跳舞,且跳的挺好,可是那天,却错了舞步。
踩到了他的脚,好在,他并没有在意,只说,“别紧张,我不吃人!”
许诺言点了点头,他的手突然探向她的脸,她怔了一下,他将她的头抬起来,让她与他对视,彼此的距离,大概只有几厘米,一时之间,气氛****。
他长得很英俊,眉目清亮,他在对着她笑,牙齿整齐而洁白。
虽然明明看到他似乎很喜欢吸烟,但是牙齿好似并没有被熏黄,也没有黑痣。
她咬着唇瓣,感觉到男人的手滑至她的腰际,大概是调整了让她觉得舒服点的姿势。
“没有跟男人这么跳过舞吗?”
他问她,嘴角带着笑,眼睛亦是盯着她。
许诺言有些乱,不知道该怎么说,跳过吗?自然是跳过的,当初在大学时候,也会有舞会,她跟和沐阳在医学院是被公认的金童玉女,跳舞也甚有默契,以至于后来两个人分手,很多人知道了都不由得唏嘘。
这也难怪,连她自己都有些难以相信的事情,想让别人相信,的确很难。
抿了抿唇,她没有回答,他叹了一口气说,“每个人都有过去,你不想说,我不会去过问,只希望你的未来,能够记住我的样子!”
说着,他倾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许诺言一怔,脸立马热了。
男人笑,“诺言,这是我们之间感情突破的重要一步,希望你别觉得我唐突!”
许诺言咬了咬唇,淡淡的道。“没有!”
“那就好!”
许诺言不再说话,他伸手将许诺言揽进怀里,许诺言便安静的靠在他怀里。
为了这层关系的突破,他准备了这样多的东西,怎么能不让她有所动容?!
大抵,女人的心其实都带着那么一点儿的高傲和矫情,只是,她之所以欣然接受的这场预谋的突破,无关别的,只因对方是他。
思绪乱了乱,再次回到现实生活中,她的心突然沉了一下,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吧。
不多,大概是三天,只是为什么现在的三天,竟然变得这般漫长了。
想起三天前的他,许诺言最终还是决定给池令央打个电话,有些问题,她想问一问,哪怕问不出什么,也要求一个心安。
约了地点,十一放假期间,基本就是带着米米在医院陪着,没有别的什么活动,家中,亦是空的只剩下一个房子。
医院里,叶秋月在,将米米留在了那里,墨明山看着米米高兴,留米米在那里,她也放心。
一家咖啡厅,环境清幽典雅,
她去的时候,池令央已经等在了那里,她抿了抿唇,快步走了过去,“对不起,令央,我来晚了!”
池令央的面色之中有着一丝疲惫,很明显,许诺言看出来了。
也正因为看出来了,心里便总沉着一儿什么,是爱惜,或者心疼,都有吧,这个女孩儿,到底,还不满二十二岁。
池令央连忙摇了摇头,“不怪嫂子,是我来的早了!嫂子,快坐下吧!”
许诺言要了一杯牛奶咖啡,对于咖啡,她偶尔喝,但总是喝不惯,总觉得那种苦味不适合她,比起咖啡,她更喜欢茶,当然,这么一点癖好,大概,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吧!
想到那个人,眼波闪了闪,不该想的,已经是没关系的人,现在,她该将所有心思都放在自己的家庭上,放在女儿和丈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