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也安慰他。
未来还很长,只是,将希望寄托于未来,是不是代表了他们此时此刻太过绝望?!
池令央不敢去想,甚至时而觉得,自己是一直一直压在墨御风胸口的那处阻力,若是没有自己,沈雨珊和他在一起了,便没有了现在东恒的危机,一切,都没有了。
说来说去,他此时此刻所有的忍耐与坚决,无奈与苦痛,都不过是……为了自己……
眼里,有些湿,但心里,很暖!
墨御风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所以张丙将电话打到了池令央这里,问她的,自然是墨御风的行踪,池令央什么都没说,只将手机给了墨御风后,去了卧室。
客厅里,很大的空间,留给了男人。
他在十分钟左右后走了进来,那时候她正站在窗口的位置,看着窗外,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灯,有些昏暗,被褥是米白色,在灯光的晕照下变成一片橘黄,很暖的颜色。
她穿着睡衣,头发披着,有些濡湿的痕迹。
他走过去,从身后拥住她,嗅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吻着她的后颈。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柔,却也从这份贪恋中,知道他今晚就要走。
这场爱,不算穷途末路,这场情,亦不算是山穷水尽……
只是为什么,会时常给她一种绝望的感觉?!
池令央回身,紧紧的抱紧男人的身子,彼时的时光……
分秒,都是珍贵。
……
此时此刻,某酒吧柜台,沈雨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睨着窗外的旖旎夜色,身旁坐着的男人,烦躁的吸着一支烟。
沈雨珊皱着眉头看着他,脸上一丝愠怒,伸手一把将他指尖的烟蒂打落——
“你做什么?不知道吸烟对孩子不好么?你做什么?你要伤害我的孩子?”
虞威看着女人脸上妆容精致,紧身长裙,最少八厘米的高跟凉鞋,以及她指尖的那一杯红酒,扯着唇角笑了笑,“你作为孩子的母亲都不在乎,我还在乎什么?”
说完,伸手问吧台又要了一杯烈性红酒,一丝慵懒色泽从眼眸中缓缓溢出。
“阿威,你别这样对我,我……我是心情不好,我已经两天没有见到御风了,甚至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沈雨珊看着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伸手一把扯过虞威的手,“阿威,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心里已经快要没有我的位置了,即使现在他和池令央决裂了,也没有我的位置了……我只是离开了一年半而已,而一年半的时间,他却将我遗忘的彻底,真是好笑,好笑啊……”
沈雨珊说着,咧开红-艳性-感的唇角就笑了起来,只是那个笑,极其的落寞与难耐,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虞威拧着眉头看着她,“即使将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也还是一样固执的非他不可么?他有什么好?又给了你什么?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他?你说,我比他哪里差?他不过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罢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呵!”
“你不懂……”沈雨珊闪着眉眼,眼神迷离着。
虞威苦笑,他的确不懂,说的一点儿没错……
沈雨珊不再说话,一只手摇晃着杯子,趴在吧台上……
那个男人哪儿好?她也不知道,但是她就是真的非他不可,曾经一度以为无论自己离开多久,他的心都会一直为他留守,就像当初无论他外面有过多少女人,他依旧会回到她身边,她是他身边唯一长久,甚至永久的女人……
却不曾想到,在她离开短短的一年半时间里,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心里也被别人占得满满的,这种不甘,她说不出,说不透。
一种,始终置在高出的,她的骄傲,突然有一天被人践踏唾弃,那样的感觉……
手机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上面的号码,让她浑身一颤,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马上接了电话。
“御风,是你……”只一句,就已经牵扯出一大片的眼泪和委屈。
虞威再次苦涩的笑,招手吧台,结账,离开。
而身后的那个女人,甚至不曾注意到,他的离开。
虞威苦笑,刚走到门口,一只女人的胳膊缠了过来,他微微皱眉,侧过脸,看到一个妖娆万千的女人。
女人轻启红唇,媚眼如丝,“帅哥,今天出门忘记带钥匙了,无家可归,可否到你那里借宿一晚啊!”
大胆的女人!
不过这个在酒吧这种地方,也是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