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令央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可以在别人的生命中留下多么深刻痕迹的一个人,她对待人从来不会过分热情,也不会过分亲昵,总保持在一个适当的度在其中,这个度很容易打破,但她却不会表现的过于明显,心底知道便好,无需口中去赘述。
对于男女感情更是如此,他认定了一个人,就会一直是那个人,旁人递来的橄榄枝,她没有那种犹豫不决和举棋不定的心去考虑或接受否,那对她来说,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爱情,在她心中萌生的很早,可是真正开始选择义无反顾的去爱一个人却是那么的晚,曾经看着墨竞舟,在脑海中构思爱情的青涩模样,稚嫩的心底就像被什么轻盈如蝶翼的东西轻轻撩过,痒痒的渴望着,并且享受着。
爱上墨御风,那对蝶翼变成了一只胡乱飞舞的蚊子,在自己的心间上挠了痒痒,再在你毫无防备之时在那片绵痒下狠狠的扎进去,带来轻微疼痛的同时,将什么东西融入你的血液和心底深处。
便是那样一种,虽然同样的让人迷恋,却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在不懂时,便不会多言,可懂了之后,他已然无法将那滴蚊子血抹去,那种酥痒的疼痛感亦是忽略不去。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白晶鸽,她再怎么依赖和亲切,却都不可能越过这其中她所保持的那个度,心底上的希望是,对方也能和自己一样,但是显然,她错了。
听见白晶鸽对那个女孩直接承认了什么,池令央皱起眉头,直到女孩离开,她的心绪都有些难以反应过来,然后她听见白晶鸽说:“对不起!”
“白先生,刚才那位小姐?”
白晶鸽看着她,什么话都没说,餐点已经送上来,他将手中的酒地给她,“陪我喝一杯!就当是……陪陪我这个朋友!”
池令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与他碰杯!
……
下午的时候,天气突然变了,一阵风刮来,便带来了连绵不绝的雨,那时候的池令央已经回到了公寓,和白晶鸽告别,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起中饭时候的那件事情,心照不宣一般。
走近电梯,池令央看了一下手表,下午三点不到,有一些心烦,电梯打开,原本舒缓的心情在看到电梯门口等候的男人时,皱了起来,尤其是地面上放着的几根烟头,明显来了很久。
“张总工,你怎么?”
“废话,当然是来找你!”张乐嘉丢掉手里吸了半只的烟蒂,双手从容的插在口袋里,挑了挑眉宇道,“愣着做什么,开门!”
两个人走进去,池令央拿着一双男士拖鞋给他,那是墨御风平时穿的,张乐嘉穿上正好,又打开饮水机烧水,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材料很简单:西红柿,方便面,鸡蛋……
“只剩下面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下面给你吃!”池令央说。
男人此时此刻已经非常闲适的坐在了沙发上,薄薄的唇角弯了弯,“随意!”
池令央没理会他,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又走出来,给他冲了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