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令央才二十二岁,那般的年轻,这一辈子走过路过的磨难已经太多,她时在不该再经受这份痛苦,至少,该有一个人陪着她承担。
而那个人,无疑不是任何人都行。
池令央叹气,眼睛湿润了起来,她说嫂子,你说的我都知道。若是未来真有一天它会知道所有的真相,为我心疼,为孩子伤心,那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阻止这份伤心和心疼蔓延下去,努力到,直到将它们带进坟墓……自然,这样也许不太可能。
但是总有那么一天,我和他的心里都对一些事情有个了然的态度和心思,能够懂得那事那情形许是注定,然后释然了看开了……我是说,若真的有那样一个时候,我会亲口,告诉他所有的一切!
许诺言听她如此说,便也不再多说。
这段时间,许诺言对池令央照顾的很好,尽心尽力,期间,墨竞帆没有回来过,池令央不知道是平时就这样还是说因为自己在家里,不方便。
许诺言说,“令央,我和你大哥的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已经习惯了,而且有时候想想,也挺知足!”
是啊,人不能贪奢,许诺言已经违背了自己当初的协定,爱上了承诺说不爱的人,可墨竞帆没有和她离婚,反而,对她有偶尔的温柔以待,这样,她心底已经很满足。
知足者方能常乐,至少在某一个方面上看,墨竞帆没有排斥她的爱,也没有排斥她,这样,不是算一个挺可喜的结果吗?
但许诺言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婚姻,即使在她这样小心翼翼的努力维持下,还是出现了裂缝,且是不可缝合的。
那天是池令央住进她家里的两天后,因为第二天就是周末,许诺言下了班去接了米米,打电话给池令央问她想吃点什么,她待会逛超市去买。
池令央没说什么,但最近被许诺言喂的挺叼,最后随意说了两个,许诺言点头,记下了,挂掉电话后,打车去了米米的学校。
就在接完米米准备回去的时候,电话响了,打电话来的人,是段颖。
“诺言,你现在在哪里,可以见一面么?我去找你……”段颖说。
许诺言看了一下时间,今天下班还算比较早,见一面应该可以,所以她答应了下来,约了时间,在超市门口的一家咖啡厅,等着段颖过来。
段颖几分钟之后就过来了,今天的她,穿的和平时不太一样,许诺言看了一眼,她连忙笑着道,“刚参加完一个舞会,衣服没来得及换……”
许诺言点了点头,没有说别的。
段颖招手点了一杯咖啡,看见许诺言身边的米米,笑着打招呼,米米认识段颖,嬉笑着说,“我知道你,你是亮亮的妈妈,亮亮经常在我面前说起你哦!”
段颖笑了笑,“米米好聪明,居然还记得阿姨,其实啊亮亮也在阿姨面前说起米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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