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诺言,你怎么了?”和沐阳看出来许诺言的局促,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没事……”许诺言摇了摇头,“学长,我……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了!”
“好,我们走吧!”和沐阳眼波闪了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许诺言回到家中之后,脑海中乱乱的,总是浮现处那个叫做秦小舞的女孩。
不得不承认,真的,很漂亮,很年轻,很有朝气,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女孩儿。
只是,她和墨竞帆之间真的会是那种关系吗?许诺言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许诺言决定去疗养院看一看安妮,打了电话给和沐阳,约定了时间,没有告诉墨竞帆,突然之间觉得,似乎有些事情,已经不适合告诉他了。
就像他瞒着她许多事情一样,她也开始慢慢的,对他有所隐瞒了。
说起来挺悲哀的,但是他们的夫妻关系本就和一般的夫妻不太一样,她又能去埋怨什么?无法去埋怨,因为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埋怨的理由,和资格。
那天天气不是很好,无法到院子里,和沐阳只得推着安妮在医院的走廊散步,安妮看起来的确好了许多,唇角带着笑,表情很是祥和,宽大的病服穿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太过羸弱纤纤,让人忍不住的就想要去保护。
“学长,希望没有给你添麻烦!”许诺言笑了笑。
“不麻烦的,你能来,我很高兴!”和沐阳说,“去病房说吧,安妮刚吃了药!”
许诺言点头。到了病房放,和沐阳将安妮抱在床上,为她掩好杯子,照顾的很精细。
安妮似乎已经习惯了和沐阳,对着他浅浅的笑,拉着和沐阳的手,虽然不说话,但是看得出来,她现在很依赖和沐阳。
看到安妮手腕上的伤痕时,她的心还是刺痛了一下,想起那一天,她和墨竞帆的幸福时光,因为这个女人割腕瞬间被打破,虽然安妮自杀的理由许诺言并不知道,但是她总觉得,这似乎和自己有点关系。
后来墨竞帆的解释是,安妮只是失手不小心伤到自己,不是自杀,也不存在任何的意识主动性,那也并不是安妮的本意。
只是,安妮的本意又是什么?谁能知道?墨竞帆?
许诺言面对安妮,心里的感受是说不清的,这个女人,这么多年来一直一直存在墨竞帆的心底,抹不去,刮不掉,长成了心脏的一部分一般,那样深固的地位。
因为她生了病,因为她无法陪伴墨竞帆,所以她许诺言才得以嫁给那个男人,成为他的妻子,成为他身边的女人,成为他生命中一个看似重要的存在。
说来说去,她也不过是取代了这个叫做安妮的女人的位置而已,代替她,陪在他身边而已。
“学长,我能单独跟安妮说会儿话吗?”
和沐阳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好。不过她对外界的一些信息很排斥接受,所以她不一定能够听懂你说什么,当然,也有可能听得懂!”
“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不会说刺激她的话的!”
和沐阳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许诺言和安妮,安妮的眼睛一直一直盯着许诺言,看不出什么表情,似乎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也只是似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