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竞帆没有勉强她,两个人此时此刻看着,就像一对朋友。
而事实上,这么多年来,彼此的相处模式,也的确是朋友般,亲人般。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情的融入,叫做入情入理,水到渠成。
许诺言觉得,自己和墨竞帆或许就是那样。
她得承认自己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可从入眼到入心,还是因为彼此之后许多年的一点一滴的了解和熟悉。
彼时男人眉眼清亮,二十五岁已经是满心沧桑,而近七年过去,他似乎一点都没变,可是又好似冥冥之中,一切都变了。
阳光簌簌的洒落,当年将深色西装披在她肩头的男人,转眼浮华,已经和她成为了过去。
没有挽留,没有纠缠,彼此对望的时候,也没有恨,没有怨……这样,是不是很好?
转身时,许诺言努力的微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她只对司机说了声“开车!”
却没有说她要到哪里去?
她还能到哪里去?
她还可以去哪里去?
她多么不想承认的是,七年时间,她已然将那个男人当成了她生命的一切,当成了她的未来她的路。
现在,他离开了,她像是被抛弃的孩子站在彷徨的大街上不知所措,可是周围都是陌生人,她再也寻不到他。
车子很快到了前面岔路口,司机再次问了她要去哪里,她猛地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向车子的后面,车流人流如织,可她再也看不到一个她熟悉的影子。
心里一痛,眼泪就簌簌掉了下来。
司机见状喊了她一声,她突然呜咽出声,双手捧住脸开始大哭起来,眼泪从指缝中溢出来,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那种悲伤太过盛大,司机皱了眉,最终转过弯向着来时的路开去,想要寻到之前告别时的那辆车,那个人。
但是当他回去,车已消失,人也不在。
一场梦,源于自欺欺人,而今她终于醒来,以为一切都可以从头来过。
事实上却是,这样一场离别,带走了她的全部,包括那颗蓬勃搏动的心。
……
沈家,因为沈青云账户中莫名少了一千的事情,他终究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去说服自己的妻子。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一种失败。
沈青云得承认,他的风光,永远只是表面风光,他在沈家这么多年,今日所的一切,都是他朝他用尊严换得。
沈母心底一开始认定他是给了外面的小狐狸精了,就像那位富家太太说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沈青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加上沈母心底还留着一段沈青云不知道的往事。
当年沈母在嫁给沈青云前,沈青云有个相好,两个人感情不错,交往了五年,那个女人还流过沈青云的一个孩子。
沈母对沈青云瞒的,也是这个孩子的事情,那时候她和沈母已经在一起三个多月了,那个老相好怀孕也是三个多月,可见是分手前两个人还恩爱甜蜜过。
沈母心底伤心,但她心底认定了自己和老相好相比,该选谁,是个男人都会知道。更何况像沈青云这样雄心勃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