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店二楼的走廊处,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相对而站。
张丙抽开了一支烟,递过去,沐望楼伸手拒绝,“谢了,不用!”
张丙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真的,单看这沐望楼,他是真的看不出这个男人有什么坏心眼儿……
斯文,是真的很斯文,尤其是这次上次相比,配了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着,更加斯文了。
所以若说欢欢和沐望楼之间有过那么一段轰轰烈烈,可歌可泣的爱情,那张丙也是信的,沐望楼这副样子,还真就是一个讨女人喜欢的主儿……
想到这里,他微微有些憋屈,因为这点儿憋屈,他更加觉得自己对欢欢是着了心了。
果然,男人放弃一件从未属于过自己的东西,比想象中的容易,毕竟没有得到,就不会有得到时的回忆去折磨苦痛,更没有失去时的伤害挣扎,加上他已然决定要寻另一端爱情的开始,这些吗,也给了他这份坦然的心。
憋屈,也是那么一时半会儿的事情,等到想通了他也就释然了,就比如,欢欢的第一次给了他张丙,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而他沐望楼,无非是有一个无关痛痒的过去,欢欢的未来,有他张丙负担。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儿!”张丙吸了一口烟,问他,口气有些漫不经心。
沐望楼笑,看了他一眼方才道,“张先生很喜欢欢欢吗?”
“当然!”张丙答的毫不含糊,没有一丝犹豫。
沐望楼:“很爱她?”
张丙斜睨了他一眼,真的觉得这种问题无聊之极,有些不想回答了,或者是觉得如果他找自己就是来问这些东西,那他还在这儿和他呆着真是有些浪费时间。
“我很爱欢欢……”沐望楼不介意他抱歉中的轻浮,自顾自的说道。
张丙沉默。
“我承认我做了很伤害她的事情,这一辈子都不配得到原谅,但是我爱她,一直都爱,这是不真的事实……”沐望楼又道。
“所以呢?”张丙有些挑衅的开口。
所谓的宣战,一般男主角不都该这么傲慢无礼的问上一句吗?
张丙抿了抿唇,手指骨节微微收紧,复而又欢欢松开,声音略微放的低沉的道,“所以,我很希望她能够幸福,希望她以后都能好好的……”
“呵~”张丙轻哼一句,抬脚准备走人……心想,这人是无聊爆了吧!
“张先生,请留步!”沐望楼叫住他。
张丙转身,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沐望楼:“当然!”
……
订婚还没结束,张丙就冲冲的开车走了,欢欢纳闷,想要去质问沐望楼,最后被池令央拉住。
她相信张丙能够处理好,张丙这个人,看起来不靠谱,但做事情,很靠谱。
张丙坐上车子,第一时间就打了电话给墨御风,那时墨御风正和沈雨珊在玉器店买玉,打算去沈宅看望沈老爷子的。
沈雨珊在那边挑着,而他则是到另外一边接电话,压低了声音问他,“什么事……”
张丙问他现在有没有空,这种事情还是见面说比较好,墨御风凝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问他,“到底什么事情……”
那边的张丙吸了一口气道,“风哥,有件事情,我想我们应该查证一下……”
墨御风凝眉,“什么事?”
张丙:“关于……安妮的死!”
……
荔枝记得那天是周六,天气有些肃冷,荔枝裹着被子坐起来时,发现自己感冒了,而且有些低烧。
她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吃了药片后重新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热醒的,她摸着手机看时间,居然已经下午一点,她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但也知道这般下去不是办法。
一个人出门在外,最怕的就是生病,荔枝的体质一向不错,虽然户外运动做得少,但她很喜欢练瑜伽,加上小时候练过几年芭蕾,所以身材和体质一块儿练就下来了。
来了北方之前,发烧感冒这样的事情,几乎很少莅临她身上。
但很少,不代表没有,昨天下班之后,她心底一直狂跳不已,觉得会有事情发生,但她猜不出是什么事情。
不料想,第二天就感冒了。
荔枝想打电话给林荫,陡然想起林荫说今天要去参加一个相亲派对,林荫好不容易想通了要去解决自己人生大事,她又怎么好去打扰?!
其他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