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言谢绝了秦小舞想送的好意,自己一个人打车回了沈宅,秦小舞其实很想和她多聊一会儿,但是聊些什么呢?她并不知道。
或许,此时此刻给他们彼此一点时间,更好。秦小舞开车回了音乐吧,她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那里,若非遇到了急事,她的大叔,是不会丢下许诺言离开的,甚至可能就这一部分未知的顾虑抛到脑后,只安心守护在妻女的身边。
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改变,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以身犯险,这个女人,是不是很幸运?许诺言,你一定不知道,我是多么多么的嫉妒你,嫉妒有大叔这样的男人,真心真意的爱着你。
……墨竞帆见到张乐嘉的时候,张乐嘉正在音乐吧的包厢里抽烟,只有他一个人,墨竞帆问,“令央呢?”
张乐嘉耸了耸肩,“送到欢欢那儿去了,她现在不适合和我们在一起,会压力太大……”墨竞帆凝眉,起步走到他的对面坐下,“电话中说不太真切,到底怎么回事……”
张乐嘉抿了抿唇,先不说那个,给你看一份东西……墨竞帆说完,将手边上的一份文件丢给墨竞帆,墨竞帆拿起来,看了看,有些诧异,“这是……”
“这是今天沈青云给我的,可我不确定沈青云这么做是对我太信任,还是不信任,亦或者,是希望让我去制衡池助理……当然,或许他还有别的缘由,我不知道的缘由……”墨竞帆沉默不语,张乐嘉扯起唇角笑了笑,“其实学长,一直以来我也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我的信任,是来源于何处?是承认了我,还是否定了我,不怕我叛变吗?对我如此有信心,到底是为什么?”
墨竞帆眉心微皱,薄薄的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话。张乐嘉“哈哈”一笑,“该怎么说呢?上次我哥跟我说,这么多年我一直再逼他,可是我却觉得有人一直再逼我,但是仔细想想,我却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逼我,我今年三十二岁,十五年前的大火没有将我烧死,我外公就说我能够长命百岁,但是若是像我这般无枝可依的活着,即使长命百岁,又有什么意思?”
张乐嘉吐出一个烟圈,伸手按了按眉心,声音压低了下来,“对不起,也许我不该跟你说这些,毕竟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找你来,最主要的还是关于沈青云的这份合同,我不知道是该签,还是不签,心底没有一个把握,才跟你商量商量……”“乐嘉……”墨竞帆喊了一声,沉了一口气方才开口,“我的建议是,别签!”
张乐嘉一愣,扯起唇角笑了笑,伸手将烟蒂湮灭了,“行,听学长的……”他伸手将合同拿了回来,“好了,现在我们说第二件事情,关于池助理的,有个事情,可能需要学长你亲自去验证下……”
墨竞帆凝眉,不明所以。……
池令央,张丙,欢欢,三个人一起度过了一个奇怪的除夕,其实原本张丙是该带着欢欢回家过年的,可今年张丙父亲带着自己外面的某一个欢好携着儿女出国了,对长辈说年初三回来,自然没告诉张丙实情,只说是去了国外谈生意。张丙听了后只想骂一声“靠!”
欢欢没有回家,其实最开始也是有那么个意思去张丙家见见未来公公,但没想到,大年三十这天上午,张丙的父亲在机场打电话,说着就要登机了,如此,张丙还能说些什么。张丙本打算带着欢欢开车回欢欢家,虽然距离远一点,开车两个小时也能到了,欢欢见不到未来公公,张丙可以见一下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啊……
但是欢欢又不放心池令央一个人,所以,所以就坚持留下来陪池令央过年。说大年初一了再回她家不迟。
池令央心底感激,若是自己一个人,她多半又要胡思乱想了。其实沈青云说她母亲不能生育这件事情,她心底是不太信的,她在小时候邻居的人就说她长得很像母亲,就算最开始言传她母亲不能生育,可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治好了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池令央实在自己母亲和父亲结婚两年后才出生的,池令央不想让自己纠结太多,自己就是父亲母亲的女儿,还能有假?亲情,血缘关系,是假不了的。
池令央想起曾经有一次,自己贪玩摔了跟头,腿上磨了皮,母亲看到后心疼的不得了,最开始池令央想做个勇敢的小女孩,不哭不闹,甚至不喊疼。但是当母亲小心翼翼的拿消毒水给她清理伤口时,她就突然很疼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