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年往事,风过云散,千帆过尽,留下伤痕累累的自己,可以用沧桑二字去将其描画的厚重而美丽。
每每回忆起来,想起他曾也有过那么一段温柔岁月,一个喜欢穿着艳丽裙子的小女孩曾经路过他的窗,彼此凝望眼神不明,但一份心有灵犀在其中浮动,很美,不是吗?
只是他从未想过,未来有那么一天,荔枝会用另外一种方式重新认识他,了解他,并且不远千里的追逐他到陌生的城市……
更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和她会发生亲密的事情,并且她的腹中,居然怀了他的孩子……
他想,或许他对荔枝,是有怜惜的,只是这份怜惜,显然还没有达到爱的地步……
有或者,其实他是已经爱上荔枝,但两个人之间终是缺了一样承接这份爱的容器,以至于,她的爱付诸东流。他的爱随风逸散……
想寻回来,又是何其难……
……
池令央听完张乐嘉的话,沉了一口气后方才道,“她追逐你多年,耗尽所有的勇气和耐心,几次心伤几次温凉,所以这一次,换成你追逐她了!”
告别张乐嘉,池令央的心情并不轻松,她的确是以一个旁观的人给了一个旁观的主意,她并不确定未来会怎么样,但她却将这份不确定的未来,压在了荔枝身上。
上车时,墨御风拉过她的手,发现很凉,她从男人眼里看到心伤,上前搂住男人的脖子,伏在他的肩头,什么话都没说,但他一定懂。
……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夏日酷暑已经熬过去大半,墨御风带着大肚子的池令央去拍摄婚纱照,池令央原本不肯,就连叶秋月都拿着劲儿的担心。
墨御风并不是鲁莽之人,只能说她这个妈妈实在是太过紧张孙子,墨御风再三保证,一定不会有事。
其实只是想记住当时那时心境,****爱子,在他怀中,笑意温暖,惊艳了时光。
摄影师很大牌,且很难请,若对方不是池令央,怕是没人请得动。
墨心蕾说起其人时便都是叹气哀呼,“嫂子,你说我是不是罗刹转世,这辈子追男人,一追一个空,这都几个月过去了,小白居然对我正眼都不瞧一下!”
池令央扯起笑容,墨心蕾还是不了解白晶鸽。
若他真的讨厌一个女人,只怕她连骚扰他的机会都不会有,能够与他相安无事这么几个月,墨心蕾并非没有戏……
穿上婚纱的瞬间,池令央觉得自己那个样子,像一只企鹅,一时之间,有些后悔那么冲动的答应墨御风的要求。
果然,她一出来,小夜和欢欢都笑开了,但是两个一看到墨**oss冷掉的俊脸,立马闭了嘴。
池令央侧过脸看向男人,一时之间竟是有些气不过的,身边的男人,器宇轩昂,帅气逼人,就像从英伦画中走出的王子,陡然想起在香港时候张嫂口中的“人间绝色”陆先生,池令央想,至少此时此刻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在她身边也算的上“人间绝色”了……
“我们这个样子,似乎很不相配……”池令央小声的说。
旁边的男人听闻,立马皱起了眉眼,低头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伸手将她抱紧在怀中……
而怀中的小女人,已经在男人的胸口弯起了眉眼。
好在幸福没有措不及防,她心暖人安,淡定以对。
……
孩子的预产期是年底,时间逐渐临近,紧张的人除了孩子的父母,还有座位婆婆的叶秋月。
但是去山上拜佛求神,叶秋月已经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因为这次实在是有些特殊:池令央怀的是双胞胎……
所以原本打算十月份办的婚礼,最后为了孩子,只得延迟。
秋风逐渐转冷的时候,池令央也安心在家中待产,不去想别的任何。
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算是折腾的她不轻,叶秋月经常炖一些补汤送过来,她称谢的同时其实真的喝不下。
墨御风的工作很忙,时常是他回来时,她已经熟睡,他便坐在床边上,攥着她的一只手,静静的凝望着她。
床头挂着他们的结婚照,她的小肚子圆圆的挺着,他宽厚的手掌贴在上面,另外一只手,圈住她的腰身,他的眼中笑意柔和,那个姿势和表情,仿佛他怀中的,就是全世界。
可不就是全世界吗?他和她走至今日,心底上能够铭记下的时光许是不多,但谁也不会忘了曾经走过去的那番岁月。
经年不忘,也不能忘,不可忘。
天气逐渐肃冷的时候,预产期已经逼着寒风追来,因为怀着的是两个孩子,非同小可,池令央只得提前住进医院,只是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肚子没有任何动静,池令央等的都有些着急了。
记得那天是周日,十二月初的时候,许诺言带着米米小丫头来看她,许诺言怀孕了,大概有三个月了,冬天穿的衣服比较多,现在还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