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碰上这么个……神奇得有些诡谲的事。
半大孩子面不改色,为她们指出凶手分藏受害人的位置,还儿戏般提供了凶手目前所在之处。
若非子安身份真的毫无问题,他们真要觉得是凶手挑衅到眼前来了。
“你觉得他是真的会……这个吗,卫队?”
下属随意动动手指,依然难以置信地小声询问。
卫雪鸢正要开口时,一人走入派出所冷白的灯光。
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干练马尾,臂弯夹着公文包。
而后一山式银框眼镜下扫来打量的视线,冲卫雪鸢伸出手,点头:“你们好,我是沈氏法律顾问,纪惊棠。”
她看向一旁的子安,与沈家那位刚找回来的小公子的资料对上号。
“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一条,我的当事人是未成年人。所以,请问警方是否有在他监护人或法定代理人未到场的情况下,对其进行任何实质性的讯问?”
卫雪鸢不动声色同她握了下手,回:“请放心,我们警方已经基本排除了他的嫌疑。现在他将作为重要证人,只接受一些简单的询问,继续帮助我们排除一些案情疑点。”
再走程序:“还请出示下您的证件和委托书,我们需要先核验您的材料。”
纪惊棠颔首,打开公文包取出相关材料给她:“我要求作为辩护人全程陪同。”
卫雪鸢很快看完纪惊棠的律师职业证书:“可以,跟我来。”
她领着子安和纪惊棠走进审讯室。
也不拖延时间,直切正题:“请问你为何会在大半夜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你是专门过来的吗?且是不是在警方之前就进去过了一次?为什么?”
子安看了眼身旁的纪律师。
纪惊棠果然率先出声:“证人对与案件无关的问题有权拒绝回答。如果警方无法证明我的当事人与案件有实质性关联——比如他不是偶然遇到这起案件,那么这些问题就超出了合理范围,我建议我的当事人暂不回答。”
卫雪鸢蹙眉。
纪惊棠看向面色平静的少年,回想起沈总委托自己关注他时的场景。
——舍弟可能会有些……不凡,尽量保证他不牵扯进麻烦就好,其他让他自己决定。
之后才开口:“我说完了,要不要回答看你自己。”
子安点头,冲她笑笑:“谢谢。”
目光从系统搜罗来的资料上移开,看向对面年轻的刑侦大队中队长。
“我知道这起案件的确是偶然,但确实是专门前往现场、且进去查看过一次。”
这下轮到纪惊棠皱眉了。
而卫雪鸢只是看着少年,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至于,我是为了什么,”子安莞尔,“因为我需要到现场确认些东西,才能为你们提供凶手准确的方位。”
卫雪鸢立即:“你没有说实话。”
纪惊棠刚张口,身旁少年就又从善如流:“那就是我要破掉凶手通过受害者尸体布置的邪恶阵法,免得它之后伤害到其他人。甚至你们进去后,也有可能生一场不大不小的病。”
卫雪鸢&纪惊棠&负责笔录的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