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宾客挨个上前问卦,颜燃来者不拒,每一卦都精准无比。
源源不断的功德之力缓缓涌入体内,她原本滞涩亏损的玄学根基,一点点被滋养修复。
整个人眉目愈发清透,周身气场沉稳从容,隐隐透着高人风骨。
裴潇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侧,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递水,整理衣袖,体贴入微,眼底的宠溺几乎毫不掩饰。
苏青梅扶着狼狈不堪的裴敏退到了偏厅,又气又恨,压低声音怒斥。
“你到底胡闹什么!那女孩的事,真是你做的?”
裴敏浑身酸软,脸色惨白,可眼底的恨意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
她死死攥紧手心,咬着牙红着眼:“是又如何?我本来就是要让颜燃当众出丑。谁知道她运气这么好,还反过来羞辱我?”
“妈,你看她现在多风光?整个裴家的宴会,所有人眼里只有她,连裴潇都围着她转,她就是故意要整死我和锦城。”
苏青梅看着养女执迷不悟的模样,又气又无奈:“你糊涂!颜燃的本事深不可测,连阴蛊都能轻易化解,你招惹她,纯属自讨苦吃!
不过若你和锦城不干那糊涂的事情,她现在可是你的儿媳。”
听到儿媳两个字,裴敏心里五味杂陈。
“还有我不准你练那种玄学,那样会害了你的,停手,停下来!”
“可我不甘心!”裴敏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阴戾,“锦城好不容易把江氏集团做大做强,这个女人居然轻而易举的就差点毁了我们,我就是要让她付出代价。”
刚刚那当众被打脸被逼出阴煞,被全场人看笑话的屈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她心里。
今日这场宴会,于旁人而言是颜燃封神的舞台,于她而言却是毕生难忘的奇耻大辱。
她绝不甘心就此认输。
苏青梅看着她偏执的模样,重重叹气,最终只是冷声道:“离婚的事我明白,简直是锦城逍遥自取。
你们安分几天别再惹事,颜燃可是颜氏集团的总裁,不管是财力还是各方面她都不是你能惹的,不然连我也保不住你。”
说完,苏青梅转身离去,还要回去主持残局,安抚宾客。
偏厅只剩裴敏一人。
空旷的房间里,光线昏暗。
裴敏缓缓抬起头,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狼狈面色灰暗的脸。
较之从前的明艳骄纵,此刻多了一股阴沉之气。
她伸手死死按住镜面,眼神阴毒。
颜燃今日靠玄学风光无限,那她,就从玄学上彻底搞垮颜燃。
颜燃会蛊术会算命,难道天底下就只有她一个玄学师傅?
思及此处,裴敏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她立刻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尘封许久的联系人。
对方头像是一片暗沉的黑白纹八卦图,备注只有两个字——玄师。
裴敏指尖飞快颤抖,编辑消息发出。
【裴敏:大师,我遇到一个懂玄学的对头,年纪很轻,会解蛊会看相,能破煞气,今日当众坏我气运,折我脸面。】
几乎是秒回。
【玄师:年轻玄学学徒?】
【裴敏:不是学徒,本事极强,在场豪门全被她折服,再任由她发展下去,会压得我永无出头之日。大师,我愿意出重金,请您出手废了她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