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言重了,听说您对我手上的那批机器有兴趣?”克劳奇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商人,也就是找人借钱来远东搏上一把的赌徒,这谈判桌上的技巧还真不懂,开mén见山就要与李战谈生意。
“机器,自然是有兴趣的,只不过我没亲眼见过您手上的那批机器,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国内淘汰了的落后产品。”呵呵,这克劳奇倒是个急性子。听完克劳奇说英语,又听他带来的翻译用不标准的官话翻译了一遍,李战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无论是英语还是带有粤语腔的官话,他听过之后,都得自己回头琢磨一遍,实在有些蛋疼。
“什么?淘汰货!李先生,要不我现在带您去仓库看看,那批机器可是大不列颠的最新产品,怎么可能是淘汰货,我彼得.克劳奇绝不是这样的人!”听翻译说李战怀疑自己那批货是淘汰的产品,克劳奇激动得无以复加,甚至要立马带李战取看货。
“那倒不用,我相信克劳奇先生的货是最新产品,只不过您打算以什么样的价格卖给我呢?要知道我可不是买一台两台,而是全部买下啊。”克劳奇是个直肠子,李战也不喜欢兜圈子,直接就开口询价了。
“全部买下?李先生果然是有魄力的大商人。我手上有共计二十套整套的蔗糖加工设备,原本是要以每套2万两银子卖出的,但您要是全部买下的话,给您打个八五折,34万两银子如何?”原本克劳奇只听说对方要在自己手上买大量的机器,可没想过对方竟然要全部买去,如此的话,一次性便宜点全部卖出去倒也可以。
“34万两?克劳奇先生不太厚道啊。我一次性将您手上的积货全部购走,您却开出这般高的价格,我如何拿得出那么多银子?”李战也不管克劳奇的开价是34万还是44万,先将克劳奇的底线压出来了再说。
“李先生,我那批机器可是最先进最可靠的新型产品啊,您买去了,保证实用,还附带几名技师修理,34万,不贵了。”
“克劳奇先生,我可是要一口气将您手上的所有机器一并购买啊,要是价格合理,机器实用的话,说不得以后还在你手上大批购买,您看这价格是不是要降降?”李战抛出鱼饵了。
“如果以后还有合作的可能的话,在低一些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30万两全卖你了,这是最低价,真不能低了。”克劳奇俨然上钩。
“30万两?我是诚心来买您手上的那批机器的,希望您也能有点诚意,还是说一个比较合理的价格,这样大家也好商谈一些,30万两的高价,我是不可能购买的。”开玩笑,谈判才刚刚开始,30万两怎么可能是最低价?
“好吧,既然李先生是真心要买我那批货,那我也不废话了,25万两,全部卖给您。”克劳奇见李战不紧不慢压价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开价似乎太高了,原本他买来这批机器也就huā了七八万万两银子,加上运费也就十来万的样子,只要能卖到20万,他就满足了。
“5万两!卖不卖?”原本风轻云淡的李战气势徒变,双眼死死的盯着克劳奇,仅仅开价5万两要买克劳奇手上的机器。
“呵呵,您是开玩笑的吧?5万两,只够买三套机器的。”听到李战的开价,克劳奇打了个哈哈,心道这李战到底是个不懂生意的傻蛋呢还是故意想压价才开出如此低的价钱。
“我李某人从不开玩笑,5万两,将你手上的机器全部买下,怎么样?”李战也懒得等那翻译之人翻译,直接用英语快速与克劳奇道。
“呃,李先生真是博学,竟懂鄙国语言。您说我开价34万两太高,可您开5万两也太低了吧,要不您再开个价,我考虑考虑,能卖就卖给您,我也不能亏本啊,太低的话,我也只能放弃这笔生意了。”克劳奇虽然嘴上如此说,可只要李战愿意出价15万两将他手上这批机器接手,那立马乐呵呵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