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了?”看到如此简单就将此事摆平,胖子的神色中有些不可置信。原本还以为又要再来一次恶鬼闯门的大戏码呢,却没想到老梆子三句话几张纸钱就把门外的东西给送走了。
“嗯,完事儿了。他只是路过这里,过来讨点钱。我送他一些就打发走了。”老梆子点头,神色中并没有半点勉强。看来他的这个样子,显然是经常经历这种事情。
这两天见惯了太多更加诡异离奇之事,我的神经对此都感觉到了十足的麻木,所以老棒子的表现仅仅也只是让我觉得眼前微微亮了一下,却并没有再引起什么多余的心理波动。
总算是度过了一个相对平静的夜晚,这件事情过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大事情发生。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们晚上休息的时候还是会留两个人一起守夜,以防万一有什么不测之事。
换着睡觉,直到第二天鸡鸣第三遍之后,我们才打开了房门从屋子里走了出去。太阳的疑虑光辉洒在院子里,却融不了屋檐上冻了将近一米长的如同圆剪般的冰锥。
老梆子站在屋檐下将手伸在了太阳下面,嘴里也不禁感叹了一声总算平静了。这几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直都在挑战着我们的神经,就算如于浩和老梆子这两个看起来深不可测的牛人,也不免感觉到心神有些疲惫。
但是老三跟东亮他们,精神上的压抑感却并没有老梆子来的这么强烈。有句话叫做天塌下来,都有个高的顶着。而在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但中,小道士于浩跟老梆子这两人恰恰就充当了高个子的角色,至于东亮他们,完全就沦为了一个打杂的小工而已。
趁着鸡鸣之后阳气回升的时候,我们匆忙收拾了东西从这个孤立在荒地中的宅子离去。老梆子说要走就趁早,不然到了下午三点阳气开始衰弱之后,再走怕会碰到什么拦路的东西。
只是我们走之前,老梆子将宅子的大门用了四个铜锁锁了起来,其中一把所在门顶,两把所在门中的拉环上,剩下的一把锁在门的最低端。昨晚这一切之后,他又拿出一张宽大的黄纸画了个大大的符号贴在门的左扇上,随后又拜托于浩写了一个道家的镇宅纸符贴于右扇。
“老梆子,你这是干什么呢?”看到一个好好的宅子大门,被老梆子贴的这么不伦不类的,东亮有些哭笑不得的问句。对此老梆子却只是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然后摆出一副你这小娃娃不需要懂这么多的表情。那副欠揍的样子,真的想让人对着他的脸狠狠踩一顿。
“镇宅子呗!无量了个天尊,老梆子的这个站在建在阴路上,这一代的鬼魂野鬼要是想下地府投胎,都得从他这个门口过。以前有他在倒还无虑,可是若是没人了,这里很容易被阴物当做藏身的地方。那时候他要是回来了,估计就是一屋子的鬼了。”
撇了撇嘴,于浩毫无一点保留的拆穿了老梆子的目的。老梆子一脸郁闷之后,才无奈的朝着我们点了点头。
(ps。终于赶在十二点之前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