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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骨灰上的大学(2 / 3)

据清代官方史载,这场屠城,斩“兵民万余”,又“追剿余众至海滨,溺死者无算”。

在广东地方文献《广州城坊志》中,转引了方恒泰《橡坪诗话》的记载,亦曰:“……城前后左右四十里,尽行屠戮,死者六十余万人。相传城中人士窜伏六脉渠约六七千人,适天雨,渎溺几尽,其所存仅二人,双门底刘中山其一也。”“止有七人躲入大南门瓮城关帝庙神像腹中,得免诛戮。”

公元1650年,尚可喜、耿继茂作为清军的走狗,根据主子的屠城命令,率领乌真超哈-镶蓝旗的鞑清国汉奸伪军,对繁华的中国名城广州进行十二日疯狂屠城,惨绝人寰的程度相当于“扬州十日”,远远超过了倭人的南京大屠杀。

《剑桥中国明代史》“1650年秋末,清军突破明朝在广东和广西的防御。11月24日,尚可喜终于攻克广州,他使这座城市遭受一次可怕的大屠杀。”而满清立场的《四王合传》、《清史稿》都说“围合十阅月”,是指围城日期跨了10个月份。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继茂率清军南征岭峤,史称"两王入粤"。在两王平定粤地的过程中,尚可喜对羊城进行了残暴的屠戮和劫掠。

广州孤城在血与火中巍然屹立殊死抗争,这场惊天动地的保卫战是中国人民抗清斗争最久最激烈的战斗,当时人戴耘野《行在阳秋》记载了广州市全民抵抗的英勇情形:

“城中人亦撄城自守,男子上城,妇女馈饷。清兵环围城外”查继佐《罪惟录》:北师两王攻广州不遗力,杜永和督守勤;副将张月总陆兵、吴文敏统水师,背城出战,多捷。”侵略者损失惨重,清将尚可福等被击毙,《尚氏宗谱》记载清寇尸体在攻城地点下堆得几乎和城墙一样高。

最后,满清侵略军只好靠收买叛徒范承恩打开缺口,总算才可耻地攻入。尚可喜等二鬼子必然恼羞成怒报复,使广州人民遭到5年前扬州人民的悲惨命运。西亭凌雪《南天痕》:“……攻围十阅月不能破。……及冬,偏将范承恩谋内应,决台之水……十一月二日,城破,屠之。

清初人钮琇《觚賸》记载,在城外成堆焚化的死难者残骸堆积得如同山丘,最后形成了令后人无比悲痛的大墓——“共冢”:“再破广州,屠戮甚惨,居民几无噍类。浮屠真修曾受紫衣之赐,号紫衣僧者,募役购薪聚胔于东门外焚之,累骸烬成阜,行人于二三里外望如积雪。

因筑大坎瘗焉,表曰共冢。”大意:满清攻破广州,大屠杀很悲惨,市民几乎没留活口。释真修法师曾被明朝皇帝赐给紫衣,号称紫衣僧者,他出钱雇人、买柴,把死难者的遗体运到东门外堆积,用火焚烧,骨灰成山,行人在二三里外望去,如同积雪。后来就在旁边挖大坑掩埋,立碑为“共冢”。

甲申更姓,七年讨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极。

血溅天街,蝼蚁聚食。饥鸟啄肠,飞上城北,

北风牛溲,堆积髑髅。或如宝塔,或如山邱。

五行共尽,无智无愚,无贵无賤,同为一区。

…………

看着帖子上的广州历史资料,星阳不住的脸皮直跳;共冢在广州东门外,而华南理工和附近的中山大学可不就是在广州东面吗?

看到屏幕上尚可喜纪念馆开张,电视剧《大清尚王》筹划开拍有感等,看着这些极端无耻的言论时,星阳怒不可歇的大骂:“骂了隔壁的,这是什么狗娘养的玩意。这11年过去了中国怎么越活越回去,狗娘养的北京,狗娘养的辫子戏,狗娘养的满遗,狗娘养的朕腐……”

此时星阳暴露了一分星际悍匪的本性,一阵暴虐的气场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就像是在电影院里观看《帝国的毁灭》中的经典片段“元首的愤怒”一样让人震撼。一股暴虐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禁缩了缩脖子,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发完火,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炮仗脾气的星阳,谁会想到一个看似无害的大块头宅男竟然头野兽,而且还是老虎、狮子、大熊、特吓人的那种。萎了一般的星阳低着头坐在床前,同时放缓声音轻声道:“有没有查出‘共冢’的确切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