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好眼力,小女子柳容、柳红莲这厢有礼了。”
“啊……啊……啊呵呵呵呵……”老王气极而笑,狠狠扔掉手中被砍出了一个大岔开的血剪刀指着傅教授厉声大骂道:“……当年我们四个自以为聪明的愣头青调查血剪刀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说……你是如何附了老傅的身体,你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哼……”傅教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紫衣僧骨肉金身,然后凶狠的一脚将金身踢出老王布置的阵法。
随手召回了自己的血剪刀,傅教授冷冷的道:“当年你们几个击伤我的时候,可曾知道这个姓傅的已经被第一个人的惨死吓得的三魂七魄丢了一魂一魄,已经进入了假死状态。没想到吧……只剩下残魂的我如此才有机会附身在他身上,这一等就等了四十多年……对……对不起了老王…我…我……哼…还敢反抗,下去……今日就是就是圣母降凡之日。
红衣仙、孤单单、落下凡间施仙缘,
得仙缘、莫等闲、平步登云上青天。
坐青天、看人间、人间处处有苦冤,
解苦冤、九连环、迎下圣母降凡间。
生死间、两相连、清妖洋魔净屠完。
白骨巷、人头关、搂着妖魔下阴间……搂着妖魔下阴间。
你们这些年轻人崇洋媚外,可知道当年有多少妇女被凌辱,又有多少苦难强加在我等身上吗?自此人间浩劫已定,恭迎红莲圣母下凡。”
傅教授如同发泄一般说了一番长篇大论,然后双手搭在两肩如同女人一样微微拜倒在地,迎接他嘴中所说的红莲圣母。不一会一个身影渐渐移动到聚光灯之下,只见她青白的皮肤上垂满各种首饰,整个人没有一丝凌乱,她就这么凌空飘在空中八臂舞动像是降世的魔神一般。
看见下面忽然出现了变故,共冢天井上的几人都吓得一愣一愣,赶快收回了脑袋。
“飞天夜叉……没想到竟然是飞天夜叉之身……咳咳……!”看见八臂观音竟然凌空漂浮且保有尸身,捂着伤口的老王异常不甘得惨叫了出来。
……………
离开了东莞庄发现的地穴之后,星阳一边急匆匆的快跑一边想道:“骂了隔壁的,尹盖审这小子真是走狗屎运的混蛋,竟然与那种女鬼有一段脱世孽缘。这种狗血的破事没想到竟然还真的给我碰到了,怎么就没有一个女鬼也对我痴情三百年呢?真tmd,迟早要用女人用的橡胶用品爆那混蛋的菊花……哇哈哈……要是猥琐神教该怎么对付这对狗男女呢?”
星阳想了想之后看着周围没人,就脱掉防化服从手镯中拿出一件奇异的外星物品,顺便将自己并不扎眼的维尔利短剑拿了出来。
发动神风御驱章星阳飞速从校墙穿过学校,最后往自己的地下室杀去。
“呯……!”撞开自己地下室的门,星阳凶狠的向那三个还窝在床上的宅男看了看,最后冲到尹盖审窗前一把拉掉了这个宅男的被单,一股腥臭味直扑星阳脑门。
“我靠……是谁啊?”
“啪……!”不管睡得迷迷糊糊的尹盖审,星阳狠狠一巴掌将这个家伙抽醒过来。
巴掌扇过,被抽惊醒的尹盖审瞪着双眼不明所以的死死盯着星阳。
毫不留情的给这个傻了的家伙套上衣裤,星阳像是拐卖儿童一样扛着这个家伙就往外跑,同时一颗小巧的外星仪器拍在尹盖审的后脖子上。扛着七八十公斤的大个子健步如飞,他完全不理清晨大街上人们的目光飞速向共冢墓口跑去。
一来一去用了十多分钟,跑回去的半响本来还晴朗无云的天空不知从哪里飘来一片黑云,天空瞬间就黑了下来。看着天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的星阳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加快速度,一股若隐若无的清风瞬间化为一道狂风,载着星阳与某宅男飞速向前射去。
终于来到了东莞庄的墓穴口,星阳看见高树美坐在地上撕声大哭,周玫流着眼泪不停在劝高树美,郭晶刚、韩云满脸痛苦的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
直接将身上的宅男扔到地上,星阳向着周围的人问道:“怎么了,出来什么事情?还有绳子吗?”
哭哭啼啼的高树美站起来痛哭的道:“呜呜……王伯……王伯他被傅教授用剪刀杀死了!教授也成了恶鬼一伙的啦……星哥。”
“哇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两个男的,赶快给我那那边那条绳子过来。”
接过韩云递来的绳子,星阳立即就开始捆自己的祭品。在地上不明所以的尹盖审还没反应过来就一把被星阳擒住,然后用绳子紧紧的捆住双手。被这种野蛮行径吓了一大跳,尹盖审满脸惊恐的道:“星哥……星哥……你要干嘛,你要干嘛?你把什么绑在我的后腰上了,还有我的后脖子……啊……好痛。”
“别叫星哥叫阳哥,够霸气……算你小子交好运了,有一饥渴老妇正在作恶,特来借用你的男色一用,觉悟吧!”捆好之后,星阳将尹盖审抗过头顶,直接走到共冢地穴天井之前将他扔了下去。
“干什么……你干什么,雅蠛……雅蠛蝶……啊啊啊啊……我草泥马的,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啊啊……”被星阳举过头顶走到地穴前,本来还以为对方是开玩笑,不想对方那个真的将自己投下了地洞。
随手就抓住了拴着尹盖审君的绳子,星阳大声的对地穴下大吼着道:“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段郎托世,求你不要再危害人间。”话没说完星阳就感到手中绳子一松,像是下面的货物被拿走了一样。
………………
双手被吊着的尹盖审像是被无数小手接住了一样,穿着t恤短裤赤着脚慢慢降落,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却止不住的噗噗乱跳。当他抬头望向某个怪异的人影之后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双脚不由自主的向前迈了过去,完全忘记了对面那个怪物是多么妖艳,多么恐怖怪异。
他总在做同一个梦:夜深入静,他一个人走进一座古朴的小屋里,每当他进入小院看见那些花花草草时,每当他伏在桌前看着他给自己的绣花手帕时…………他都会想起那些逝去了的光阴,那些似在昨天的轻语,那些肝肠寸断的往事,那些刻在脑海里的影像!
那座小屋里有一个女人的记忆,即使是梦中他也能够回忆起那张美丽的脸,他想再一次抱着她那娇柔的身体,想闻一闻她绣发间的香味,想着她那轻轻的爱抚,想再一对她说“我喜欢你……不要离我而去!”为了这他可以拿一切去交换,包括自己的生命。
他伏在房中的桌上凝视前方,之从小格格消失后他便没有睡过那张床了,那床上有两人最宝贵、最真稀的回忆!那张断了弦的古琴仍放在桌上,只要是留有两人回忆的东西他全都保持原样,心中他思想着她还会在回到这里!
在梦里无数次看过的脸没想到竟然就近在眼前,尹盖审完全忘记什么是恐惧,解开绳索之后他就这样一步步向前走去,走到如同魔神般八臂观音的面前。
“婉绮……是你吗?”尹盖审像是着了魔一样异常意外问出了个古怪的问题。只是这轻轻一问八臂观音却如遭雷劈,她全身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也如同着了魔一般轻轻向尹盖审飘去。
三百年了,苦苦等了三百年了……几乎觉的自己的灵魂即将崩溃了。两人相会的日子里她是那样保留自己的爱,因为自己的身份吗?因为自己的身负的责任吗?现在她却恨不能将自己的心扣出来去回应去表达对他的爱。她以前不是并不善于去吐露自己的爱,只是背负的命运让自己不能去这样做。
失去了一切的一切,包括格格的身份和最后的生命之后她已经脱去了一切,她犹如赤子一般恨不能像无尽海水般包容自己的情郎,像前塘大潮一样顷述自己的心情!只是她的真爱爆发的太晚了,她的赤诚改变不料阴阳相隔,改变不料两人无法拥抱!
她轻轻的瞟向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看着日思夜想却又托世不知多少次的爱郎,她走过去轻轻抚摩着他的肩膀。
肩膀上冰冷的手掌让他意外非常,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丽影他着了魔一般伸出自己的手臂,一把搂住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身影。
盖审君轻轻擦拭掉她眼角不住流下的血泪将她紧紧抱住,生怕她再一次离开自己的怀抱,无言,只有那无尽的热吻才能顷述自己数月来的相思。
………………
“果然是托世情缘,一份来自死亡的爱,让人如何不痛入骨髓……so
y(对不起)!”在通道外面看着两人竟然拥抱在一起,而且人鬼相拥相互亲吻在一起,星阳感叹了一句,他忽然做着忽然搂住某人的姿势,然后轻轻摸向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