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坚摇摇头,“其实你错了,我不存在什么拿不准的原因,我现在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是你出卖了我。才把这些术者调集到了这里,而你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对付我。不过我还是很难想象,你是怎么下决心要对付我的?这些年我待你可是不薄。”
巫崖冷冷地道,“你待我不薄?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把我当人看。在你眼里,我就像是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丢一个空头许诺,就让我付出一切,为你尽心竭力的办事。这就是你说的待我不薄么?”
张坚冷笑道,“好,我果然没有想错,出卖我的人就是你。只是外面的那些术者又是什么来路?他们绝对不是乌南明的人。你究竟是向谁出卖了我?”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比较好。”门无声地敞开了,苏玄水一脸春风得意,朗笑着走进来道。“张先生,好久不见了。”
“是你?苏玄水?”张坚皱眉道,“这么说,外面的这些术者都是你的人。巫崖竟然把我出卖给你?”
“纠正一点,没人出卖你,因为你一钱不值。”苏玄水冷笑道,“巫崖只是在关键时刻,突然想到了应该帮自己考虑一下,留条后路。这也是人之常情,不是么?”
张坚点头道,“好,果然好手段。人说苏玄水的诡诈狡猾不在范剑南之下,但是据我看来,你比他厉害多了,范剑南至少还有些准则。你却是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甚至是毫无下限的卑劣手段。”
苏玄水耸耸肩道,“你可以继续骂,也可以过来坐下,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一些办法。”
张坚皱眉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长生之秘。”苏玄水平静地道。
“哈,你真是够敢想的。”张坚大笑道,“就凭你,也想染指长生之秘。我真的是有点低估你了,苏玄水,你其实还是个很有雄心壮志的人。”
“你觉得这很可笑?”苏玄水厉声喝道,“你别忘了,你还在我的手里。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么?”
“你当然敢。”张坚忍不住大笑道。“不过,你的这个做法其实很蠢。首先你怎么能够知道我给你的长生之秘是真的,而不是我瞎编的?你不知道,而要通过实践来证明我给你的长生之秘是否有效。那么你自己先要活到那岁数。”
苏玄水冷笑道,“我会让你根本笑不出来。”他的手一挥,外面冲进来了几个术者,而巫崖也站在他们的身边。这一次,张坚成了彻底的孤家寡人。
实际上为了今天这个局,苏玄水和巫崖真是花了不少工夫才办妥的。两个人趁张坚受伤之后,私下见面谋划了好几次。就是为了等今天这样一个机会。张坚看着他们几个人,有些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面,低声道,“你们要我怎么做?”
“我说过了,我们要长生之秘。”苏玄水平静地道。
“你们根本不了解,长生之秘并不是你们先想象的那样是某种巫文记载。”张坚厉声道,“那是某种感悟,根本无形无像。而且这种巫术只能由血裂者感悟到。你们这样根本没有办法得到。”
“哼,还想骗我?”苏玄水冷笑道,“张先生,你真的以为我们没办法了?你在这些人之中的能力是什么样的,我们完全清楚。现在我只要你交出长生之秘。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你对我们没有价值,我们也不需要除掉你来证明什么。所以交出长生之秘之后,你大可以继续逍遥快活。”
“你的意思是,我交出长生之秘,你们会放了我?”张坚残忍地一笑道“可惜,我了解你们的最终打算。无非是想我交出长生之秘之后,你们就杀掉我。所以我除非是自己找死,才会交出长生之秘。”
“你认为你有选择么?”苏玄水冷笑道。
“有!只要我一口咬定,死都不交出长生之秘。你们就拿我没有办法。你们会用各种方式折腾我,但是不会把我折腾死。因为从死人手里你们什么都得不到。我们就这样耗着。”张坚残忍地一笑道,“但是我的时间比你们多,老子耗得起。等你们七老八十,连路的都走不动的时候。我依然还是现在的张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