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七叔。”巫长青低声道。
巫七叔有些疲惫的笑了笑道,“你知道我这一次,为什么会跟你来么?”
“这……”巫长青摇摇头道,“不知道。”
“我在巫家几乎已经不问事了,这次却一定要来。因为我已经预感到了,要不了多久,我们巫家就会有大事发生,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两个人。”巫七叔淡淡地道。“我们巫家一向与世无争,但是我这次一定要来,是因为我有‘私’心。我想趁这个机会为巫家扫除这个麻烦,现在看来,我是不行了。”
“七叔!”巫长青大声道,“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你不懂。”巫七叔一笑道,“即便是没有今天,我也活不到年底了。其实在上周,我就被诊断出了癌症。我已经没有希望了。所以我想趁着自己还能动,帮巫家解决这个麻烦。可惜,我失败了。”
“不!七叔,你没事的。你这么厉害,你怎么可能会……”巫长青手足无措地道。
“糊涂!再厉害的人最后也是要死的。生老病死,是大道循环。”巫七叔满不在乎地道。“只可惜这次,我没能耐解决他们。回去之后我可能就要一病不起了,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了。”
“我……”巫长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巫七叔转向范剑南道,“范先生。”
“七叔。”范剑南点头道。
“我这一次来,其实是想让你欠我一个人情。这样的话,即便是以后我们巫家遇到事情,我想你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不管怎么样,你和我们巫家有点特殊的关系,我也知道我六哥已经把巫文传给了你。你虽然不是巫家的人,但至少还是长青的朋友。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巫七叔缓缓地道。
“七叔你请说。”范剑南点头道。
“帮助我们巫家。在我们巫家有难的时候,请施以援手。”巫七叔缓缓抱拳道。
范剑南连忙搀扶住他,“这是自然。七叔,你先坐下缓缓气。就凭我和巫长青的‘交’情,只要是巫家遇到什么事,我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那就好。”巫七叔平静地道,“长青,我们回去之后。我的事不要惊动六哥,他一心专研古巫术,就不要惊动他了。”
“是的,七叔。”巫长青低声道。
范剑南皱眉道,“七叔,其实事情也许并不那么悲观。现在医术这么发达,没有什么癌症是不能治疗的。要不然我们去找找龙大胆,他是医术宗师,说不定总有办法解决。”
“没有办法了。”巫七叔笑了笑道,“医生能够治病,但是不能治死。我的病,即便是扁鹊再生也没有这个能力挽回了。因为这已经不是医术的问题了。我活了这么久,早就看淡地一切。明知必死,又何苦挣扎着多活几天。那没有意义。”
“七叔!”巫长青悲恸地道。
“走吧,长青,我们该回去了。”巫七叔淡淡地道,“人生在世,不过几十年。从容来,淡然去是最好的选择。”
巫长青和一众巫家子弟,搀扶这巫七叔无声地离开了。范剑南有些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
过了很久他才叹了一口气,“七叔,才是真正值得我佩服的人。从容来,淡然去,才是人生真谛。”
“老板。”张胖子拉了他一下道,“那我们怎么办?”
“回去再说吧。”范剑南叹息道,“张坚和苏玄水这次虽然被救走,但是他们绝不敢再待在香港了。再加上祝青山的计划已经成功,实际上苏玄水赖以生存的经济基础已经彻底崩溃,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为了。再过几天,江相派的术者将倾巢而出,把苏玄水拥有的一切全都夺走。”
冯瑗低声道,“剑南,我一直在想,那个救走苏玄水和张坚的人,会不会是……”
范剑南无声地点点头,沉重地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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